厘米的细跟鞋与地板亲密接触的声音悠悠传来,莫清诚微微一顿,随即便看到陈琳风姿绰约的走了进来,看见莫清诚伏在琉璃台上,忙低声问道,“莫小姐,你没事吧!”
声音中透露着些许的关切,可是此时的莫清诚却是最不需要这种关切。
其实那天的事情莫清诚前后反复的思量了很久,总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也和於皓南想的一样。
莫清诚觉得自己和陈琳并不是很熟,就算自己喝醉了要休息,陈琳也不一定要将自己的专人包间给让出来,这么赤-裸裸的纰漏,当时被恨意和怨意冲昏脑子的莫清诚竟然没有去细想。
所谓的捉-奸在床,恐怕都是别人对自己设计的一番好戏。
当她想清楚这一切来龙去脉的时候,内心是有那么一些小小的波动的,所以这么一段时间其实她是有意无意的在等待於皓南给她打电话向她解释清楚,可是谁曾想到她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陈小姐,我没事,谢谢你关心了!”莫清诚扯出一个淡笑后便扭过头去,一副“不想与你多舌”的架势。
陈琳见莫清诚如此,微微皱了皱眉,“莫小姐,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怨恨我!”
听见陈琳如此说,莫清诚的心里溢出一丝苦笑,“陈小姐,请你别妄加揣测别人的想法,我为什么要怨恨你,因为於皓南?呵呵,你觉得他配么?”
莫清诚的口气极淡,也极为平静,从她的话语中找不出一丁点其他的情绪,只有平静,很平静。
陈琳抿唇一笑,笑得极其伤感和无奈,“莫小姐,我对你和皓南的过去也是有所了解的,我知道你和皓南曾经怎样伤害和纠结的爱着,这么两年来,皓南也跟我说了很多……”
“说实在的,我每次看到他说你的时候表情都特别的哀伤,那种哀伤深沉不见底,想一块巨大的黑色牢笼紧紧的扣住他,让他出了挣扎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每当看到这样的皓南,我的心里就特别的难受……”
陈琳说道这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两年了,你觉得以我的个性,若是他什么都没给我我会这么傻傻的等他两年么?我陈琳岂会那样一再卑微……”
“没错,最初我爱上皓南的时候,他心里的确只有你的痕迹,他为了你痛苦,为了你生不如死的生活,可是后来,大概过了一年左右,有一天他告诉我他累了,不想这么疼了,他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他问我……问我愿不愿意等他,他说他会努力的忘记你,爱上我……”
“对不起,清诚,那个时候我们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就算皓南以前再爱你,可他还是个活人,他不可能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守一辈子……”
莫清诚听着陈琳说着这些话,看着她有些戚哀的表情,她只觉得心都冷的在发抖。
没错,他凭什么为了一个死人去守着,他凭什么不能去爱陈琳,他又凭什么不能喝陈琳在一起……
“还有呢?陈小姐,将你要说的话一并说了吧!包括你故意告诉我你的专门包间房号等着我去捉奸的那一段,我想一定很精彩,我很想听听呢!”
莫清诚的嘴角再次勾起笑意,视线灼灼的看向陈琳,带足了看好戏和挺好段子的雅兴。
陈琳咬了咬唇,随即抿唇一笑道,“没错,我是故意告诉你的,但是我也不想去设计谁,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一个现实,你和皓南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我和他之间早就……皓南呆在渥太华两年,突然之间回国,以及他回国后所做的这些事情,不都和我们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么?”
“莫小姐觉得我陈琳会傻到对一个一点都不爱自己的人付出这么多么?就算我会,我们陈家那么大的家业,我爷爷,我爸爸妈妈难道一点意见都没有么?……莫小姐,有些事情,其实早看开比较好,而我也不过是为了想帮你看开……我不想我们之间陷入几年前你和李小姐那样的局面……”
“呵呵!”莫清诚的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敢情她来到这里跟自己说的这些有的没的,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让自己死了那条心,於皓南是她的,她和於皓南两情相悦,而她莫清诚成了第三者!
真是好笑,这些富家小姐一个个的都这么自私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其他的男人了?一个个的霸着於皓南不放,还高姿态的说了那些道貌岸然的话,往别人的伤口上都做优雅的撒盐,好像这样就不会带来伤口一样,真是笑话……
莫清诚的心里的悲凉陡然直将化为力量,她昵视了一眼陈琳,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将一切万物压在脚下的天生的自我优越感,她的心里一阵的干燥。
所谓的大家闺秀,所谓的名门小姐,怎么一个一个的都这般无情和自私,亏自己当初还对她有着那么多的好感,现在看来,真心觉得自己够傻的。
“陈小姐,你跟我说这些是干什么?既然你觉得你和於皓南之间两情相悦,恩爱喜欢,那你还做这些说这些干什么?是不是我的出现搅乱了你原本美好的爱情?是不是你发现原来你在於皓南心中的位置其实一直都比不上我?”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