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面前,将医药箱放在旁边,接着便伸出手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脚……
“嘶——”莫清诚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呻-吟,一双大眼睛泪眼迷离的看着於皓南,有那么一刻,她是觉得委屈的,甚至很委屈。
於皓南好看的眉宇微微皱了皱,性感的嘴角微微冷了冷,随即手指又碰触到另外一个地方,再次轻柔的问道,“这里呢?”
莫清诚听着他此时的声音,不由得想起多年以前他手臂受伤她为他包扎的场景,不由得心生悲凉,尽是包含委屈半撒娇的道,“疼……”
於皓南的眼眸之中微微一怔,莫清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真的太矫情了,便连忙补救道,“其实……其实也不是特别疼……”
於皓南不理会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拖了她的鞋袜,看见她白皙玲珑的腿腕上已经肿了一大片,不由得眉头蹙的更深,微微叹了口气,对着身后呆愣在那里看着两个人莫名其妙的三个人道,“你们几个先去吧,莫小姐的脚恐怕不能继续前进了,我待会送她回营地……”
言毕,视线看向吴可欣道,“吴小姐,接下来威廉的翻译工作就交给你了!”
吴可欣微微的梗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威廉虽然不愿意,但是心底还是有些畏惧於皓南的,最后也只能理亏。
田磊则是玩味的看了莫清诚一眼,从第一眼见到莫清诚,他便觉得莫清诚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赵柯的出现,接着是申明乐的出现,现在有事於皓南,这群在a市算得上是优质男人的典范了,竟然都和莫清诚有关系,真是太让人好奇了。
此时此刻,莫清诚有心想要拒绝,可是眼下自己这样她一个人肯定是回去不了的,但是若是她提议让田磊或者威廉送自己回去,显然也不是太合适,遭罪,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儿!
刚才若不是吴可欣的那一声大叫才吓到她腿脚发软变成了这副模样的,于是莫清诚看向吴可欣,假意好心的问了一句“可欣姐,你刚才……怎么了?”
吴可欣这才缓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莫清诚一眼,摸了摸头道,“对不起啊清诚,我刚才看到地上的断绳子以为是蛇,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莫清诚听见吴可欣这么说,有气也没处撒了,吴可欣怕蛇,甚至怕一切的软体话冷血动物,有一次几个同事一起去吃饭,新来的小助理不知道这事儿点了一份黄鳝,吴可欣当场看到后就面色发白,整顿饭都没吃下去,后来那位新来的小助理赔礼道歉了很多次,从此再也不敢点黄鳝吃了。
“没事儿,可欣姐……威廉,就交给你了!”莫清诚说这句话不奇怪,奇怪的是当着威廉本人的面说这句话,弄得好像威廉就是个货品,可以随意接受似的,或者就像婚礼现场,家长将新娘的手递到新郎的手里说,XXX,我的宝贝女儿以后就交给你了!
其实在场的几个人都有这个想法,只有威廉自己没有,他以为是莫清诚关心他,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关心他,心里自然是喜不自禁,忙道,“莫小姐,你要回去好好休息,晚上我请你吃大餐!”
威廉是用法语说的,莫清诚干笑一声,心里却是嘀咕道,面对你我还能吃得下去么?!
几个人又嘀咕了几句,便道别了,一时之间,原本的空地上只剩下莫清诚和於皓南两个人,气氛有点尴尬。
“能走么?”於皓南的表现倒是沉静许多,略微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莫清诚“啊!”了一声,心里却是有些气得,能走?能走我早八百年就把你赶走了,还用你在这里瞎操心?!
但是当莫清诚看到於皓南紧锁的眉宇间微微漾出一丝担心,双手有点急促的好似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动作和他沉静的表情显然不太搭调,她的心里陡然的一阵黯然,低声道,“其实你不送我回去也可以,没多大的事儿,死不了!”
“你怎么还这样固执?快三十岁的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还不知道么?以后别动不动说死不死的,我不爱听!”
“呵,於先生这话真奇怪,你不爱听就不许我说?你是谁啊?上帝么?就算你是上帝我也不是基-督信徒,省省吧你!”
莫清诚说完,坐在那里等着於皓南回嘴呢,可是於皓南好半天没说话,莫清诚一怔,抬起头来,却是撞进一个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心里的某块柔软的地方微微漾了漾,而她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以自己现在和他的关系,是不该有刚才这种说话口气的。
一时之间竟然暗暗后悔起来,就是装,她也要装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状态出来。
於皓南那样的看了莫清诚,知道这个女人最爱逞强,尤其是此时故作坚强的模样,真的甚是讨喜。
“我不是上帝,我如果是上帝,怎么还挽不回一个你!”於皓南说玩,自嘲的笑了笑。
莫清诚微微一怔,随即面色如常的笑道,“於总这话说的,好似我成为你人生中最大的是败了呢?像我这种三十岁的残花败柳还能入您的眼,我是不是该烧香拜佛的去感谢啊,於皓南,你想无耻我不拦着你,但你能不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