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娇离开了第四家中药材店铺,手里面提着四个装满了中药材的大包包,因为采购金盆洗手液的中药,这事情办得极其顺利。想到马上就可以与诸葛鹏会面,可以与他交换各自家族的武功,心中的一份情感油然而生,忍不住轻轻地哼着流行歌曲来。
马上拐个弯,就要到了彭老太的出租屋子,以往看着孤零零的院落,只是觉得很一般,今天在姜月娇眼里面,却感觉到分外地亲切。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音:“姜女士,你一个人提着这么多的东西,我们来替你拿两样。”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姜月娇回头一瞧,原来是杨达络和诸葛鹏两个人,说话的正是她心里面念叨着的诸葛鹏。两个人都是熟悉的人,而且诸葛鹏还是她怀着好感的一个英俊男人,即便如此,姜月娇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怎么知道我买了东西,买的什么东西,是不是在跟踪我?”姜月娇马上警惕起来,停下了脚步。
这采购金盆洗手液的中药材,可是一件极其秘密的事情,他们二人怎么会知道的,又是从什么时候跟踪了自己,我姜月娇怎么就没有发觉到。看来,彭老太的小心的确是没有错,我才买了药,诸葛鹏和杨达络就跟上了。
姜月娇顿时紧张起来,她的第一意识是,立即想起来在彭老太发的毒誓,如果因为自己不小心泄漏了金盆洗手液的药方,那彭老太可是要替列祖列宗清理门户,要废除她辛苦练成的武功,故而为此被两个人的出现吓了一跳。
这时候,胖乎乎的杨达络连忙向姜月娇解释:“姜姐,我们也是刚刚到这里,哪里是在跟踪你呀。都怪这个诸葛鹏,我一个在大街上闲逛呢,突然碰到了他,非得问我你住在什么地方,非得拉上我来找你,他也不说找你是什么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我也是不放心他单独来找你,这才没有办法,被他拉了来找你,刚到了拐弯的路口,就碰到你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在前面。”
这个杨达络一边解释着,一边还露出一股浓浓的醋意,生怕诸葛鹏单独找他的姜姐,分了他与姜月娇的老乡情分,正是在这种心态下,杨达络这才并不是十分情愿地陪着诸葛鹏来找姜月娇。
人们都说感情是自私的,特别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更是自私的,越是自私,便越是害怕别人拿走了自己的东西,杨达络现在就处在这么一种状态之中。尽管他与姜月娇不可能将老乡的感情发展到更深的一步,尽管他一个退伍军人的杨达络与一名漂亮无比的时髦大学生的姜月娇,根本就不属于同一类型的社会人,可是,杨达络还是把他对姜月娇的暗恋之情深深地埋藏在心灵深处。
任何一个外人都不可能以为,这个其貌不扬的杨达络,会与鹤立鸡群的姜月娇能够有什么男女之情,只有他杨达络自己坚信,他对这个沧州老乡的女大学生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白的暗恋之情。
就好象雨果在巴黎圣母院里所描写的,敲钟丑聋人卡西莫多和美丽的吉普赛少女爱斯美拉达之间一样,卡西莫多明知自己配不上爱斯美达拉,却始终不渝地将丑人的忠贞爱情押在了爱斯美达拉的身上。
现在的杨达络,可能就是现代社会中出现的卡西莫多,将自己的暗恋之情死死地押在了漂亮老乡姜月娇的身上,但愿他不要象卡西莫多那样,最终落得个以死相伴的悲惨下场,笔者真不希望卡西莫多的悲剧出现在可怜虫杨达络的身上。
闲话少说,还是回到正题上来。
姜月娇听到自己的小老乡杨达络的这一番解释,明白了杨达络和诸葛鹏两个人并不是来跟踪她姜月娇的,所以,也不就必担心金盆洗手液的中药方会被诸葛鹏或者是杨达络给探了去,当然也就不必担心会让彭老太废了自己的武功。
要是废除了自己的武功,那她姜月娇还怎么与诸葛鹏交换武功,更谈不上向诸葛鹏传授金盆洗手功了。
姜月娇撇开小老乡杨达络,直接问诸葛鹏:“诸大哥,是你要找我吗?”
这一声大哥叫的,把杨达络的心都给叫碎了,论年龄,我也比姜月娇大一点,可是,我却叫她姜姐,姜姐也从来没有叫过我大哥。这个诸葛鹏是什么时候才认识的姜姐,后来居上,竟然被姜姐叫成了大哥,你说他杨达络心里面难受不难受。
被姜月娇这么叫着,诸葛鹏的心里当然是美滋滋的象吃了蜂蜜,打从心里面甜起来,望着漂亮时髦的姜月娇,一下子忘记了回答问题。
说实话,自从在理工大学的广场上进行武功比试格斗以来,他还真的没有这么认真地欣赏过姜月娇的美貌。那时候,光顾着与姜月娇进行武功比试格斗,光考虑着如何顾及姜月娇的面子,光考虑着自己不能象韩锐剑那样不顾女士的体面,随便地与姜月娇进行肌肤的接触,而且当时又是在格斗之时,他诸葛鹏也不能有这份心情。后来武功比试格斗结束,虽然与姜月娇商量着要进行武功交流,那心思是放在对彭氏家族绝世武功的欣赏上,也没有顾及到姜月娇的美貌。
现在环境变了,杨达络的妒忌心引起了他对姜月娇的关注,诸葛鹏这才发觉,与自己曾经进行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