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大哥,你有什么想法,不说出来,怎么会知道我同意不同意呢。”姜月娇和诸葛鹏都是武功高手,话是越说越投机,姜月娇也是越来越感觉到与诸葛鹏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亲切感。
诸葛鹏说:“姜女士,你我都是练武之人,我就不拐弯抹角,我是诸氏家族的后人,也是诸氏家族的武功传人,想必姜女士也是彭氏家族的后人。当然,你是不是彭氏家族的武功传人,我不得而知,我想,最起码,或者是彭氏家族的某个后人的媳妇,要不然你也不会年纪轻轻的,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会这么神秘地出现在理工大学的武功比试格斗中。”
姜月娇看诸葛鹏又误会了,连忙说:“诸大哥,我不是彭氏家族的后人,也不是彭氏家族某个后人的媳妇。”
诸葛鹏马上一副很失望的神情,难道我还是没有寻找神秘的彭氏家族,恐怕在我诸葛鹏手中,还是完成不了父亲的遗愿。
“什么,你不是彭氏家族的后人,也不是彭氏家族某后人的媳妇,那怎么回有如此高强的武功呢?”诸葛鹏既失望又疑惑地问。
看到诸葛鹏一副失望地神情,姜月娇很不忍心,于是,便将自己如何从理工大学企业管理系毕业,如何在寻找出租屋的过程中遇到了彭老太,彭老太又如何招收自己为彭氏家族的第一百一十代武功传人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最后,姜月娇说:“所以,诸大哥,我既不是彭氏家族的后人,也不是彭氏家族某个后人的媳妇,但是,我却是彭老太亲自挑选的彭氏家族的武功传人,不知诸大哥刚才有什么想法?”
听过姜月娇这一段近乎离奇的,带有传奇色彩的叙说,诸葛鹏原本失望的眼神立即恢复了希望的亮光,今天到底是不虚此行,姜月娇虽然不是彭氏家族的后人,不是彭氏家族某个后人的媳妇,但是,她却是正儿八经的彭氏家族的武功传人,这与彭氏家族的后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于是,诸葛鹏便高兴地说道:“原来如此,姜女士,既然你也是武功传人,我也是武功传人,我的想法是,我们是否可以将两个家族的武功揉合在一起,在我们手中进行相互间的学习和交流,我将诸氏家族的武功传授与你,你将彭氏家族的武功传授与我,在此基础上,另外创立一个武功门派。”
说到这儿,诸葛鹏想了想,又兴奋地说:“这个门派叫什么呢,依我看,可以用两个家族的姓氏,就叫做彭诸武功门派。”诸葛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
认识了诸葛鹏,姜月娇原本是很高兴的,可是,听了他的这个想法,姜月娇一下子倒兴奋不起来,回答诸葛鹏:“诸大哥,这事倒有点儿难,你的父亲已经过世,所以你现在不但是诸氏家族的武功传人,而且还是诸氏家族的武功掌门人。而我就不行了,我虽然是彭氏家族的武功传人,可是,彭老太还健在,她还是彭氏家族的第一百零九代武功传人,所以,这事我作不了主,得经过师傅同意才行。”
姜月娇又想了想,说:“再说了,我现在才学习了四个月时间的彭氏家族的武功,后面还有许多武功没有学习,如果不经过彭老太的同意,我在外面擅自主张将彭氏家族的武功外传,让她知道了,一怒之下不再向我传授武功,那就不好啦。”
一听姜月娇才学习了四个月彭氏家族的武功,四个月的时间,就能够练成如此高强的功夫,甚至在进行武功比试格斗中,他诸葛鹏都可能不是姜月娇的对手,诸葛鹏凭着练武之人的敏感,立即意识到,这彭氏家族的武功的确是不同凡响。
姜月娇学习彭氏家族武功时间的这么短,功夫就这么强,这更坚定了诸葛鹏的想法,他便以不弃不舍的态度对姜月娇说道:“姜女士,你也不必着急,我的这个想法对于武林界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就是对于我们两个武功家族来说,也应该是一件好事。现在国家都在挖掘历史武术瑰宝,提倡将其发扬光大下去,我的这个想法也符合历史潮流。这样,姜女士,你也不必急于表态,我诸葛鹏也不会强人所难,你回去之后,向你的师傅好好地说一说,或许她老人家会同意的。”
姜月娇心想,诸葛鹏的这个想法的确是不错,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的话,我姜月娇不但可以学习彭氏家族的武功,还可以学习诸氏家族的武功,将两者结合起来,使彭氏家族的武功更完美,更强大。而诸葛鹏呢,也是如此,他既可以传承好诸氏家族的武功,又可以借用彭氏家族的武功,使诸氏家族的武功更完美更强大。这可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情,姜月娇朝着诸葛鹏点了点头,那态度明显是表示同意的,就是不晓得彭老太会不会同意。
“那我师傅要是不同意呢?那你的这个想法就不能实现了。”对于彭老太,姜月娇心中实在是没有底数,作为一个现代时髦的年轻人,虽然她心里面对诸葛鹏的提议也很赞同。
其实,诸葛鹏也知道姜月娇对他的提议也是赞同的,只是心里没有数,便安慰她说:“她老人家要是实在不同意的话,那我们再找个时间商量,看看以后怎么办,或者干脆我们两个人悄悄地进行。不过,我们还是尽量地说服教育,向你的师傅灌输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