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达络跑过来做什么,他是不放心他的姜姐,故而在走出去没有多远,发现姜月娇和诸葛鹏就站在理工大学的正门外不走了,在那儿说了好一会儿话。
说是杨达络不放心,真还不如说杨达络作为一个男人,心存着一种莫名的妒忌之心,虽然他自己觉得姜月娇不是属于自己的,和自己相差十万八千里,可是,一看到别的男人和姜月娇多待一会儿,多说一会儿话,多亲密接触一下,心里面就升起来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带着酸溜溜的感觉,杨达络干脆跑了回来,说是大家都在前面等着呢。
诸葛鹏的一番言论,把姜月娇给弄糊涂了,说什么诸氏家族的武功不及彭氏家族的三分之一,四分之一,更有甚者,还把彭氏家族说成是武林界的一个神秘家族。姜月娇自租住了彭老太的出租屋,自从被彭老太招为弟子,自从成了彭氏家族的第一百一十代武功传人,还从来没有听彭老太说过这些个武林界的传闻。
所以,姜月娇正想向诸葛鹏问个究竟,偏偏此时杨达络跑回来打断了她与诸葛鹏之间的对话,心中便颇有不快,对杨达络严肃认真而又不高兴地说:“杨达络,你真罗嗦,等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是易晓烟的女儿娟娟,又不是找不到家。到时候,你们回你们的火锅店,我回我的出租屋,我们又不能老是在一块儿。”
姜月娇的这一番带点情绪的话,一下子把满腔热情的杨达络给弄懵了,站在那儿不知道如何是好。心中犯着嘀咕,心想:坏了,这才几天呐,姜姐参加理工大学的特别保安队长的招聘,就被省城的这些个男人搞得丢了魂儿,全不顾老乡的关系,也不顾我杨达络的一片真情,不认识老乡,就认识那些会来事,会煽情的城市男人。以前姜姐对我多好,多关心,现在呢,她都开始嫌我罗嗦了。刚才在她进行武功比试格斗的时候,我们是那样地为她呐喊助威,这才一会儿功夫,她可能就忘记了。
姜月娇是因为杨达络来打断了她与诸葛鹏的讲话,这才冲着他说了些气话,现在看到杨达络摆出来的一副可怜虫相,又觉得于心不忍,便换了缓和的口气说:“杨达络,你去告诉老板娘易晓烟、咱们的老乡郑柳臂,就是我和诸大哥还有话要说,请她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另外,今天你们为我组织的啦啦队,为我助威呐喊,请代我向大家问好,就说我姜月娇向她们表示感谢。”
姜月娇后来补充的这些话,又让杨达络激动起来,她还让我代她向其他的人问好,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姜姐对他杨达络还是与其他人不一样,把他杨达络看得还是很重的。
激动起来的杨达络嘴里答应着,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诸葛鹏,就是这个男人把本属于他的姜姐给占有了,他无法对诸葛鹏怎么样,只有瞪眼来解恨。
“姜姐,那我过几天再去看你。”说过之后,杨达络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姜月娇和诸葛鹏。
诸葛鹏发现杨达络这么怪怪地瞪了他一眼,心中以为杨达络或许是姜月娇的什么亲人,或者更进一步,是姜月娇的恋人,这才反感他与姜月娇在一起。
看到杨达络已经走远了,诸葛鹏便问道:“姜女士,这位是你的朋友吧,他好象挺不乐意我和你在一起说话。”
姜月娇怕诸葛鹏误会,连忙解释:“他呀,他叫杨达络,朋友是朋友,只不过是一般的朋友。他是我的沧州老乡,也是才认识不久,他这个人是个复员退伍军人,也没有什么文化,做人是有那么一点怪怪的,你不要见怪呀。”
听如此一说,诸葛鹏便知道杨达络只不过是姜月娇的很一般的朋友,只是杨达络这个人可能把姜月娇看得很重,在心里面的地位很高,更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男人,可能对姜月娇产生着单相思。这一把年纪的诸葛鹏,见识过许多世上的男人,这种一般性男人对高贵女人,常有得不到却只有自己在心里单相思,也是不乏其人。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是你的什么亲人。”诸葛鹏说到此便打住,不再往下说,他不是一个在背后去说别人是非的人。
看到杨达络已经走远,姜月娇便言归正传,对诸葛鹏说:“咱们不去说他,诸大哥,你刚才为何这样评价彭氏家族呀?”
姜月娇一口一声诸大哥地叫着,表明在情感方面,她感觉到与诸葛鹏的距离很近,这种微妙的情感变化,这要是让杨达络知道啦,别说心里面会有多难受呢。
姜月娇是一个时髦漂亮的女人,又是一个文化层次较高的女人,这点情感上的变化,本来也应该说是正常的,感情这个东西,就是先由亲近向着更深入的层次而发展,姜月娇对诸葛鹏,恐怕就是属于亲近的阶段。
听到姜月娇询问,诸葛鹏接着说:“是这样,从表面上看,我们诸氏家族,还有诸氏家族的武功,在省城是首屈一指的,以前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姜月娇立即肯定地说:“从刚才你与我进行武功比试格斗看,你的武功的确是非同一般,尤其是腿上的功夫何其了得,我都差点承受不了你那一击。论这等武功力量,把你们诸氏家族的武功列为省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