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娇便不再到其他地方去找甄莫优,而是直奔火锅店而去,反正也没有多远,一会儿就到了。
火锅店的生意,一般是在晚上特别地红火,现在是上午的时间,本来中餐来火锅店的人就少,因此,当姜月娇到了的时候,火锅店的正门是关着的,也就是说,离开张还有一段时间。
姜月娇从边门进了火锅店,然后直接进了后面的厨房,靠近厨房后面便是一个小院子,主要供火锅店放置一些用品等杂物。
“易姐,易姐。”进了门的姜月娇叫着易晓烟,边走边喊着,半天也没有人答应。
“老板娘不在,出去了,是谁呀?”
姜月娇一听这粗犷的声音,还带点儿浓浓的沧州乡音,就知道这是小老乡杨达络。
果然,她看到杨达络和郑柳臂两个人,各人穿着一件背心,在厨房后面的小小院子里搞对打呢。
杨达络和郑柳臂都是沧州人,也多少都会点儿沧州武术,在到省城来之前,在家乡自然有家族的人陪着练功。可是到了外面世界,情况就不同了,除了工作时间,剩余的空闲就没有多少,同时受到大都市生活享受的影响,渐渐地人也变得懒惰起来,平日里自觉练功的积极性也大打折扣。
再说呢,这两个人的武功,就是在沧州家乡,也只能算个中等水平,根本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到了省城的大都市,人们才把会点武功的人当作稀罕,招保安的时候,有心计的老板才挑选一些有武功的人。
虽然武功平平,但是时间久了,杨达络和郑柳臂也担心荒废了武业,拳不离手吗。
这天,两个人看上午时间还早,老板娘易晓烟又出去进贷去了,离火锅店开业还有一段时间,两个人的工作是做保安,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也是一时兴起,杨达络便提议,到院子里练习一下对打,也算是在打发时间,温习温习学过的武功。
同时,杨达络也想再乘机看看自己与郑柳臂的武功,到底是谁强。第一次到火锅店里来吃火锅,在调料边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就没有分出胜负来,杨达络就一直耿耿于怀,总是想找机会再试一试,不信我杨达络就摔不倒你郑柳臂。
平白无故的突然想起来要练练对打,郑柳臂立即明白了这个老乡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练习对打是假,想与他郑柳臂再分一分高下是真。
听了杨达络的建议,郑柳臂丝毫不示弱地说:“行啊,就是在省城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练,你看到哪儿?”
杨达络到底是在部队干过几年的,多少见过的世面也比郑柳臂丰富一点,立即说:“地方还不好找,咱们上次在火锅店的店堂里都能够开打,今天我看就在厨房后面的小院子里,把那里的东西挪一挪不就行啦。”
郑柳臂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随即回答:“哟,你小子倒是挺灵的,就在那地方好啦。”
说着两个人三下五除二,一齐将厨房后面的杂物处腾出一块空地来,有个差不多也就行了,接着二人也不用客气,便开始扭打起来。
杨达络和郑柳臂两个人的武功,其实是差不多,所以,一扭起来就和上次在火锅店堂里一样,立即成了胶着状态,你扭着我的胳膊,我抓住你的臂膀,你的头顶着我的头,我的头顶着你的颈子。
这边郑柳臂一边扭住杨达络,一边私下想,上次在火锅店的店堂里,你都没有占到便宜,今天你还能够怎么样。
那边杨达络一边扭住郑柳臂,一边私下想,上次在火锅店堂里没有把你放倒,今天无论如何得想办法弄回点面子来。
二人正在胶着得紧的时候,杨达络听到老乡姜月娇找老板娘易晓烟的叫声,这声音杨达络一听就听了出来,是他的姜姐来了,心里一阵激动,于是便在里面搭腔,说是老板娘易晓烟不在。
趁着杨达络回应姜月娇的时候,郑柳臂钻了个空子,胳膊一使劲,一下子就杨达络放倒在地。
杨达络这个气呀,好你个郑牛皮,乘着我与姜姐说话的机会,你钻了空子,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嘴上说着:“我和姜姐说话呢,你乘人之危,这把不算。”
说着,又和郑柳臂扭在了一起。恰在此时,姜月娇顺着声音来到了厨房的后面,一看两个人扭在了一起,以为这两个老乡为了什么事情闹不愉快呢,连忙问道:“喂,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