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思忖:“没有想到这个凶狠的房东太太,还有这样一个美丽时髦的女儿,看这样子,与老太太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在院子里的时候,青年男子根本就没有心思看,现在当姜月娇降临到自己的跟前的时候,他才能够细致地观察面前的这个青年女子。一副高挑的身材,说她高挑,那是姜月娇站在青年男子的面前,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来。除了一阵阵的香气之外,更让青年男子惊讶的是姜月娇的魔鬼身材。
修长的身段,一套粉红色时新的套装将整个身体裹着,曲线太分明了,要腰身有腰身,要胸脯有胸脯,要长腿有长腿,要臀部有臀部,弯弯曲曲的从上至下一直到脚跟,脚上则穿着一双不是太高的高跟女式皮鞋。
往上看是一张鹅蛋型的脸,一双凤眼顾盼着,几乎可以看到里面清澈的秋水明亮的闪着,好象会说话。端庄的直鼻梁,厚而有弹力的嘴唇稍微往上翘着,好象也会说话似的。长长的头发很骄傲从两边如注般地垂了下来,一直垂到腰部,乌黑乌黑的,简直如同油墨染过一般,向外散着淡淡的黑光。
尤其是姜月娇的胸部,薄薄的衣料紧压住的,最让女人骄傲的,同时也最让男子消魂的两个突起的东西,因为刚才跑了几步的缘故,当来到跟前的时候,起伏不停上下波动,向人们显示出无尽的女性风韵。这两个突起,她好象会说话似的,在向青年男子招手示意呢。
这一下子,青年男子不仅仅是六神无主,而是七神无主,八神无主,眼光最后竟落在了姜月娇的胸部而不能移开。
“喂,你傻啦,这么看着我,继续往前走哇,咱们边走边聊。”对自己魔鬼一般的身材,姜月娇非常清楚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所以,对青年男子这么盯着自己看,她一点也不奇怪,一点也不怪罪。
姜月娇到底是一个很时髦很开放的知识女性,青年男子要是面对着自己的魔鬼身材还熟视无睹,要是不盯着自己看,那才是不应该呢,那她才要真的去怪罪他呢。
被姜月娇这么一说,青年男子立即收回目光,闹了个满脸通红,和美丽如娇娘的姜月娇几乎肩并肩走在街道边的人行道上,只顾低头走路,再不敢正眼瞧瞧身边的姑娘。好在早晨的阳光也泛着红光,将他的红脸掩盖起来,青年男子才不至于显得太窘迫。
慢慢地,二人便又拐上了城市的街道。
这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走在街道上,一个俊俏,一个憨厚,倒是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走了几步,还是姜月娇先发话,她侧过头来,望着胖乎乎的青年男子问道:“同志,听你的口音,好象是河北人,不知道到省城来做什么?”
姜月娇的问话便打开了青年男子的话匣子,他连忙操着带点方言的口音回答道:“我是河北沧州人,从部队退伍后,不想再呆在农村,到这儿来是想找找看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做的,因为房租贵,前几天和几个朋友们在一起挤,考虑着老是在人家那儿也不是个办法,因为想省点钱,就想先找个不在正规小区的边缘房子住下,省得再麻烦人家,看到老太太的房子很大,就想问问,没有想到……。”
说到这儿,青年男子也望了望姜月娇,为自己被房东老太太捉弄而感觉到羞愧,看看身边的这个女子会不会笑话他。
没有想到,身边的这个漂亮女子非但没有笑话他,反而高兴得跳了起来,说:“哎呀,你是沧州人呀,怪不得我听你和彭老太说话时的口音怎么那么熟悉,告诉你,我也是沧州人,如此说来咱们是老乡呐。”
青年男子此时倒有些懵了,他以为身边的这个漂亮女子是房东太太的女儿,怎么就成了自己的老乡了,便反问道:“你也是沧州人?什么时候来到省城的,是不是也来打工的,我原以为你是房东太太的女儿,你刚才怎么也在那儿,是不是也是想租房子没有租到?”
青年男子马上把姜月娇和自己的遭遇联系到了一起,以为她也是为了摆脱农村的困境,也到省城来漂漂,现在大都市里的确有很多相貌出众的女孩子是从农村来的。
姜月娇知道青年男子判断错了,便告诉他说:“我不是老太太的女儿,我是从沧州到省城来上大学的,今年刚刚毕业,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已经在彭老太那儿租下了房子,也是今天刚刚租下的一间。”
青年男子有点不解,连忙问:“老太太的院子那么大,既然可以租给你,为什么不能租给我一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