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也顿时感觉到亲切。
彭老太向姜月娇招了招手,说:“姜姑娘,请随我来。”说着,彭老太在前面引路,姜月娇便随其后,返回了院内。
来到一楼斜对门口的一间屋子,彭老太很利索地打开门,将姜月娇领了进去。
这间屋子很大,因为刚刚进来,彭老太还没有将灯开开,姜月娇一时还不能适应,首先看到的是,屋子中间一张不算大的小圆桌,四围摆着几张凳子,再一细看,屋子里没有床铺,也没有茶几什么的,似乎不是卧室,也不象会客厅,更不象厨房。昨天租住这间房子的时候,姜月娇去过彭老太的厨房,根本不是这一间。
进屋后的姜月娇奇怪地瞧着四周,心中猜测着,这间屋子是做什么的呢。
这时候,彭老太开启了屋子里的电灯,里面顿时亮堂起来,姜月娇再一瞧,屋子里除了中间的小圆桌和几张凳子之外,四周摆放一些棍棍棒棒的东西,地上摆放着一块正方形的石锁,很大,姜月娇凭着在女子特警训练营里训练用过的石锁,两下一比较,在心里估算着,眼前的这块石锁要比女子特警训练营的大两至三倍,那重量足足一下于五六百斤重。靠近一面墙壁还吊着两个沙袋,很沉重垂在那儿,不声不响的,给人一种很肃穆的感觉。另外,那些个形状各异的棍棍棒棒的东西,姜月娇因为没有使用过,也就叫不出什么名字来。
难道彭老太也是个练功之人,难怪彭阿妈这么大年纪的人,身体还如此健壮,动作如此迅速,反应还如此灵敏,原来是一个从小就练功的人。
看到屋子里的这些个摆设,姜月娇一方面感觉到惊奇,一方面也感觉到亲切,这里面也有她喜欢摆弄的东西。
看到姜月娇惊奇的目光,彭老太也不解释,来到圆桌前招呼着:“来,姜姑娘,坐下来。”
姜月娇一边下来,一边继续观察着四周,这也是她在女子特警训练营养成的习惯。这间屋子除了这些摆设,在沙袋那边似乎还有两扇门,说明里面还有两个套间。
“彭阿妈,这里是?”坐下来的姜月娇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她本来想说,这里是练功房,可是,出于礼貌,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聪明的人,总是不会把话说得太明白,把问题问的太直白,姜月娇就是这么一个聪明的女人。
彭老太咯咯地笑着说:“姜姑娘,我知道你一定会问的,是的,这里是我的练功房。”
彭老太直接了当地让姜月娇摆脱了疑问,这样一来,反倒使姜月娇显得不自然起来,看来这位老阿妈的智商不一般呢。
既然彭老太直来直去,那我也就不必拐弯抹角的,于是姜月娇便将自己刚才的想法重复了出来:“彭阿妈,这里真的是你的练功房,开始我还有点不相信,所以不敢直说。”
彭老太呵呵笑道:“姜姑娘,这很正常,因为你不知道吗,没关系的。今后呀,这里不但是我的练功房,也是你的练功房,以后呀,你白天出去找工作,我想你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工作吧。等找到工作,你就白天出去工作,我呢,每天白天在这里练功。你呢,每天晚上回来后,也可以在这里练功,你不是参加过女子特警训练营的训练吗,曲不离口,拳不离手,可不要因为工作把功夫给荒废掉,那不是太可惜啦。”
“彭阿妈,你怎么知道我参加过女子特警训练营的训练呀?”
姜月娇简直惊骇了,脸上露出了紧张担心的神色,彭老太怎么知道我曾经参加过女子特警训练营的训练呢,租房的时候,我并没有告诉她这些呀。她是什么人?这里的房屋我能不能租住?就我和她两个人在这儿居住,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呀?
姜月娇面对着彭老太,对于她所说的自己的情况,出于安全考虑,姜月娇很自然地提高了警惕性,一双凤眼紧盯着原先一直以为很和蔼可亲彭老太,同时,悄悄地将放在圆桌上的手握了起来,防备万一。
姜月娇本身也是个身怀绝技的人,在女子特警训练营里学习的那些个武功,她自认为在当今社会上,用它足可以保全自己,倒并不是在这方面害怕。只是听了彭老太的一番话,她怎么会对自己这么了解,觉得这个老太太有点儿神秘,有点儿深不可测,故而不得不防备。
是呀,一个单身女人,在这里就她和彭老太两个人,而且彭老太已经直言不讳地告诉了她,老太太也是一个练功之人,这么大年纪的人还坚持练功,可见彭老太不是一般之人,姜月娇怎么会不紧张不防备。
对于姜月娇的心思,彭老太好象看得很透彻,她轻声地安慰姜月娇:“姜姑娘,你不必紧张,你也不必防备着我,听我慢慢地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