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为难的,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父亲的好友,是她们尊敬的大伯大叔,帮谁说话都不好,一时间倒是僵在那儿,形成了一种僵局。
这种僵局对谁有利,不用多说,那肯定是对申小豆子有利,再这么僵下去,说不准真的会让申小豆子瞅个机会跑掉呢!
这时候,只有小四儿张曼曼站出来说话了,她往前迈了一步,靠近了申小豆子,这靠近一步,一方面是表示自己有话要说,另一方面而是给申小豆子一个下马威,意思是让他不要乱动。
“汪大伯,琚大伯,你们不要争了,照我看,你们两个讲的都有道理,依我看呐,就先按照汪大伯的意思把申小豆子先放下来。同时考虑到琚大伯讲的也有道理,放下申小豆子,并不是放他单独走,而是叫他跟着我们一道寸步不离,谅他再有心眼儿,也不敢逃跑。要是他敢跑,我们三个人无论是谁,只需要一个点地飞行功就把他给捉回来,到时候,再给他颜色瞧瞧,领教领教咱们的武功也不迟。”张曼曼两面都劝说着,两个老人的面子都给了。
听张曼曼如此说,申小豆子觉得张曼曼的这个处理办法对他有利,最起码他申小豆子不会马上受到三个名媛保安武功的威胁,为了将局面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申小豆子立即搭腔说:
“这位姑奶奶说的极是,我不单独行动,我绝对不跑,我也不敢跑呀,我一定老老实实地带着你们去找申大头,让汪大伯汪老先生早点儿报仇雪恨。”
“谁要你说话了,我叫你说话了吗,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老老实实给我呆着!”张曼曼立即制止申小豆子,把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又朝着他走了一步,吓得申小豆子赶紧闭紧了嘴,不再说话。
接着,小四儿张曼曼转过身来朝着琚一搂说:“琚大伯,为了消除你的担心,防止申小豆子耍花招,我觉得对申小豆子还应该有个约束,不能让他带着我们漫无边际地在省城去寻找申大头,而要规定只允许他领着我们找三个地方,三个地方之后如果找不到申大头的话,那我们就认为申小豆子不老实。他要是敢带着我们在省城到处乱窜,说明是在欺骗我们,那就别怪我们对他不客气,首先叫他尝尝我张姑娘的石锁武功,砸断他的脊梁骨。”
小四儿张曼曼的这个话琚一搂爱听,将头点了点说:“好,汪老头子,就照张曼曼姑娘的这个意见办,我同意放下申小豆子,但是他如果三个地方找不出申大头来,那就开涮他,叫他替申大头受受罪。”
听说三个地方找不到申大头,就要拿他开涮,申小豆子也顾不得刚才张曼曼不要他说话的规定,赶紧表示说:“各位,各位,你们听我说,我申小豆子一定不负重望,一定在三个地方之内带你们找到申大头,我绝对不敢带着各位老先生,各位姑奶奶在省城到处乱窜,我申小豆子那有那个胆子啊!”
“叫你不要说话,你怎么又说话啦,是不是骨头痒痒了!”张曼曼又将申小豆子训斥了一顿。
双方交手,最好是不要做了别人的俘虏,做了俘虏的人就会任人宰割,一点儿自由和自主的权利也没有。不表态的话,对方可能会以为自己不老实,而表态的话,又引起对方的不满意。
申小豆子作为申大头的贴身随从,一向是颐指气使的,哪里有人敢对他如此训斥,可是今天却在这里被副无奈,申小豆子只好认晦气,谁让他是申大头的贴身随从呢!
“好,那就赶紧地去找申大头吧!”汪三镐觉得在申小豆子的问题上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同时也觉得,把时间耽误在申小豆子的身上,也有点儿划不来,这不是主次不分吗,人一多了,就是麻烦,还不如我一个来找申大头拼命的好。
小四儿张曼曼这时候却反客为主,指使着申小豆子说:“申小豆子,汪大伯走在最前面,汪想想走在汪大伯的后面,你就跟在汪想想的后面,我和小五妹琚小丹跟着你,琚大伯压阵,你现在带着我们找申大头去!不许乱说乱动,不许动鬼头心思,不要动逃跑的念头,三招之内必需要找到申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