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着急,她们或许就象小时候那样贪玩,又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玩去了,应该没有多远,我陪着你去找一找,肯定一会儿就能够找到小丹和想想的。”琚一搂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汪三镐便急匆匆地出了姜氏保安培训学校后勤处的小院子。
后勤处的小院子是在荒岛的一个角落里,出了门,要越过另一个布满岩石的山脊,才可以到达学校的另一处建筑,那儿是紧靠海边的一处平坦之地,姜月娇和诸葛鹏便在那儿借助地势,建造了一个供学员们练功的小型广场。
既然刚才有人说,看到琚小丹和想想往海边去了,琚一搂对姜氏保安培训学校的环境比较熟悉,加上琚小丹和想想从小就是闲不住的丫头,他第一个便想到,是不是她们两个到学校的练功场去玩了。
琚一搂的判断是正确的,不过,在练功场地上的不是琚小丹和想想两个人,而是三个人,还有一个是琚小丹的小姐妹小四儿张曼曼。
就在琚一搂和汪三镐两个陷入在离别重逢的兴奋中的时候,一向闲不住的琚小丹,悄悄地拉着想想,然后又悄悄地叫上小四儿张曼曼,一行三人翻过岩石的山脊,往学校的练功场地而去。
刚刚来到荒岛上的汪想想,因为是第一次来,对姜氏保安培训学校更是不了解,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看什么都稀罕,一会儿问这个,一会儿问那个。
“小丹妹妹,这个学校好玩,不象小时候上学的学校,房子都是盖在一起的,课堂和操场是连在一起的。这儿怎么是东一块西一块的,上课的地方和上体育课的操场离的这么远,真是不方便。”汪想想边走边东张西望,边向琚小丹和张曼曼发问。
“想想姐,不是上体育课的操场,是咱们学员们练功的运动场。因为岛上到处是岩石,房子不能盖在一起,只能见缝插针,有一块平地就盖一处屋子。告诉你吧,咱们学校被岩石分割成了十来块地方,上文化课的是一块地方,练功是一块地方,吃饭的餐厅是一块地方,睡觉是一块地方,还有教授们住的是一块地方,仓库是一块地方,详细地不说了,反正大大小小的有十来块地方。”琚小丹望着对保安学校不了解的这个小时候的姐姐解释着。
“哦,是这样啊,那你们学校的领导干吗要找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来建学校啊,建在省城多好啊,现在哪个学校不是往城市里靠近,你们的这个学校却相反,偏偏建到这个荒岛上来,多不方便啊!”汪想想当然不知道,姜月娇和诸葛鹏为什么要把培训保安的地点选在这儿的原因。
“这还不都是为了保证咱们学员,能够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进行学习。”走在一边的张曼曼插话说。
“为了保证学习,就要把学校建到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那你们平时都学习些什么,和其他的学校不一样吗,在省城不也是一样学习吗?”汪想想仍然不解地询问。
“想想姐,这个你就不知道啦,我们的这所姜氏保安培训学校,学员们所学的东西就是和其他学校不一样,好多的东西都是武林界绝世的东西,不光是对外人保密,就是学员内部,在传授武功的时候,也不允许我们互相乱交流的,谁要是交流了,就会受到惩罚。顶多也就是教授传授的武功练成之后,可以在同学们面前展示一下,却不可以互相交流的。至于我们都学些什么样的武功,等会到了地方,你就知道啦。”琚小丹用很神秘,也是一种很骄傲的口气向汪想想介绍着。
三个漂亮的女人,或者准确地说,是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边聊天边走,不知不觉翻过了山梁,就来到了姜氏保安培训学校特别的练功场地。
汪想想一看,这个练功场地与其他学校的操场没有多大的区别,可是却又有着很大的区别。
没有区别是大小和形状,与城市的,乡下的学校差不多,方方的,拐角圆圆的,形成一块空旷的场地。场地上不同的是,不象其他学校的场地,铺有草坪,这儿就是一片光滑滑的岩石地。
更不同的是,汪想想所见到过的其他学校的运动场地,在不同的位置会摆放着各种供人活动的器材,可是,这个练功场地上,没有一件活动的器材,这让汪想想很奇怪,便问道:
“小丹妹妹,你这哪是练功场啊,还不如农村的晒稻场,看不到一件练功器材。”
琚小丹用手指着没有练功器材的练功场地上说:“怎么没有,这儿到处都是练功用的器材,就看你会用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