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妹琚小丹的一番话,把汪三镐简直给闹糊涂了,心想,琚一搂的女儿这是怎么啦,怎么也和张曼曼的态度一样,也叫申大头他们走呢,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便望着小五妹琚小丹问:
“小丹啊,这是为什么,你怎么也叫他们走呢!”
小四儿张曼曼叫申大头他们走人的目的,汪三镐不清楚,小五妹琚小丹心里是清楚的,她便向汪三镐说:“大伯,先叫申大头他们走吧,至于为什么叫他们走的原因,我等会儿再向大伯你解释。du00.com”
两个名媛保安都叫走,申大头还等什么,他和手下的那几个人,也顾不上和小四儿张曼曼、小五妹琚小丹打招呼,生怕一打招呼又会产生变故,一溜烟儿地就消失在小巷子口。
琚小丹是来帮着汪三镐来救女儿汪想想的,现在女儿已经活生生地站在面前,汪三镐的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既然是琚小丹也同意叫申大头先走,汪三镐当然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眼睁睁地看着申大头消失有小巷子口,这才回过头来问:
“小丹啊,大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放申大头走,他可是一个有名的恶人,是社会上的一害,从来也没有做过什么好事,连我这种金盆洗手的人都不放过,连你的姐妹想想都不放过,为何要叫他这么轻松地走了呢!”
见过汪三镐想不通,反正大事已经结束,也不怕耽误时间,小五妹琚小丹慢慢地解释说:
“汪大伯,是这么一回事,咱们保安出来做业务,只管完成业务,不揽额外的事情。申大头我们不管他恶人不恶人,况且他已经放想想出来了,看这样子,想想也没有什么事情,一切都好,那就放他走好了,我们总不能在追回了景泰蓝之后,还把个申大头带到保安学校去不成,那不是给咱们学校长事情吗。大伯,你刚才也看到了,申大头和他的两个手下,已经被张姐打成了残废,象这样的人我们更不能事;这回去,真要是带回去,那还不得养着他们。所以呀,张姐这才决定放他们走。这些情况大伯你并不知道,所以,刚才我才也决定放申大头他们走的。”
汪三镐还想说什么,只听小五妹琚小丹说:“大伯,咱们不说不高兴的事情,现在想想姐已经平安无事地回来了,我陪着你们到咱们的姜氏保安培训学校,去看看我爹好不好,来的时候我爹还提起,说是他很怀念想想呢。”
汪三镐倒也很识相,既然女儿没有事情,想必申大头以后也不敢再找他汪三镐的麻烦,这事又是老朋友女儿琚小丹和张曼曼的决定,他也就不再纠缠。
提起老朋友琚一搂,汪三镐的情绪马上起来,对小五妹琚小丹说:“行,小丹,我也很想见见你爹琚一搂,多少年都没有见面,我都想不起来你爹现在都应该是什么模样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姜氏保安培训学校干得怎么样,正好想想也在,我也带她去认认你爹。”
小五妹琚小丹马上高兴地说:“汪大伯,那当然好,你和我爹见面,我们和想想姐也可是多玩几天,陪着她看看我们姜氏保安培训学校的学员们是如何练功的。”
汪想想听说要带她去姜氏保安培训学校,还可以和琚小丹张曼曼她们在一起玩,毕竟都还是小姑娘,如何会不高兴,马上兴奋地说:“好,爹,小丹妹子,那咱们就赶紧走吧,这几天被申大头他们把我关在小屋子里,都快要把我给闷疯了。我也想早一点见到琚大叔,看看他金盆洗手后,是不是也和我爹一样,也是闭门思过似的,大门都不出一步。”
一提起申大头,一提起他的金盆洗手被申大头给破坏了,汪三镐就来气,马上冲着女儿汪想想说:“想想,还提这个申大头干什么,权当作我们根本就不认识这个混蛋东西!”
小五妹琚小丹最了解汪三镐的脾气,她早就听父亲琚一搂说过,说是她的这个汪大伯,是姓哄的,姓捧的,姓顺毛搂的,只要顺着他的情绪来,他一定会服服贴贴地听从你的调遣。
所以,小五妹琚小丹立即顺着汪三镐的话儿说道:“好,汪大伯,那我们就赶紧地走吧,早点到姜氏保安培训学校,你和我爹老哥俩还可以多聊会儿家常话儿。”
这一回也算是申大头走运,汪三镐因为急于要和多年前的老朋友琚一搂见面,在申大头的问题上也就不再纠缠不休,所以,申大头才得以顺利地逃回他的贼人老巢。
申大头回到老巢后,破费是少不了的,他是情愿破费,也不情愿让呆在警察局子里。而警察局子里,因为省城文物古迹馆的常馆长报案的东西已经追回,而那个申大头基本上就是个废物了,要是把他弄到局里呆着,还得花钱替他治伤治病,真是不划算,所以,只让申大头写了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做这些偷鸡摸狗之事,便不再去追究了。
省城这天大的文物古迹盗窃案,就这样被姜氏保安培训学校的名媛保安给破了。
琚一搂和汪三镐二人见面,那份亲热劲头自然是不必说,一会儿回忆起两个人多少年以前在盗墓方面的业绩,然后又转到两个人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