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生了前面小四儿张曼曼和小五妹琚小丹两个人在逛街,而姜月娇打手机来催她们,叫她们赶紧去省城文物古迹馆,说是常馆长要向她们提供重要情况的事情。du00.com
只见省城文物古迹馆的常馆长手指着平日里放置景泰蓝玻璃钢罩的箱子下面,对小五妹琚小丹和小四儿张曼曼说:“张姑娘,琚姑娘,你们看,这下面有可疑的情况。”
玻璃钢罩的箱子是坐落在一个几乎密封的黑色金属做的架子上,而这个架子看似很沉重,却是可以移动的。这个可以移动的黑色金属的架子,又紧贴在展厅灰色大理石地面上,显出一副很庄重的样子。它与展厅内其他放置文物古迹的箱子是一样的,窄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小五妹琚小丹低着看了看,因为是站着的,展厅内虽然开着白炽灯,强光一照,反而很刺眼,看得也不是十分的清楚。
“常馆长,没有什么呀,你这么急慌慌地把我们两个叫来,就是要告诉我们,这个玻璃钢罩的箱子有问题,可是我怎么就没有看出问题来呢!”小五妹琚小丹对常青藤说道。
接着,小五妹琚小丹又问小四儿张曼曼:“张姐,你看到什么没有哇!”
小四儿张曼曼站在明亮的展厅的灯光下,一副窈窕淑女的神情,和小五妹琚小丹正好配成了一对,就象是一对天仙女下到了凡间。不过,此时此刻,她的感觉也和小五妹琚小丹一样,并没有发觉常青藤馆长指给她们看的地方有什么可疑之处。
“没有哇,我没看到什么呀!这里除了玻璃钢罩的箱子,还有就是密封的黑色金属底座,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呀!”小四儿张曼曼平时算是细心的一个人了,可是,她也没有发现问题,眼睛里透露出疑惑的神情。
这时候,就听省城文物古迹馆的常馆长慢悠悠地说:“你们两个没有发现什么并不稀奇,因为你们对省城文物古迹馆内的情况,尤其对展厅内部的情况不了解,更不要说对原来放置三件景泰蓝的位置更不清楚。就是我,也是昨天才发觉到的,这才急着把你们两个给叫了过来。”
说是有重要情况要告诉我们,来了之后又搞得神神秘秘的,这不是在叫我们猜谜吗,小五妹琚小丹又忍不住了,对常青藤说:
“常馆长,你就是这么着急的呀,把我和张姐两个叫来,闹的我们连衣服都没有买好,马不停蹄地来到你这文物古迹馆里,你还给我们卖什么关子,到底你发现了什么,你就直接说好啦!”
常青藤这才慢慢腾腾地领着小四儿张曼曼和小五妹琚小丹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弯下腰,用手指着玻璃钢罩的箱子的底座,一副认真而神秘的样子说:
“两位姑娘,你们仔细看这下面,底盘下面的瓷砖是不是有被撬过的痕迹。”常青藤这样说着,好象揭开了一个重大的秘密似的,然后站起身来让到一边,叫小四儿张曼曼和小五妹琚小丹也弯下腰去看一看。
小四儿张曼曼和小五妹琚小丹两个同时弯下腰,头碰在一起“嘭”地一声响,两个美女同时哎哟地叫了起来。不过,她们到底是练过武功的人,而且武功都很强,这点碰撞根本算不了什么,继续根据常青藤的提示认真地观察起来。
果然,在省城文物古迹馆的常馆长手指的地方,在玻璃钢罩的箱子底盘的下面,在那一片深灰色的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沿着底座的边沿,有一圈淡淡的松动的痕迹。
这道痕迹很轻很淡,如果不注意还真是看不出来,就好象装修时瓷砖没有铺好似的。
省城文物古迹馆里面的瓷砖怎么会没有铺好呢,据说这座省城文物古迹馆当时进行装修的时候,采用的是现代装修技术和古代装修技术相结合的方法,里面所有的东西,包括墙壁、地面、窗户、栏杆、房顶,一切的一切都是非常严密而坚固的,不可能在玻璃钢罩的箱子下面的地面上,会出现瓷砖松动的现象。
“两位姑娘,你们看到吗,这里是不是有被人撬动的痕迹!”常青藤在一旁仍然用慢腾腾的声音问小五妹琚小丹和小四儿张曼曼,那声音是那样的淡定,是那样的富有沧桑之味。
常青藤只是这么轻描淡写地一说,可是对于从事破案工作的名媛保安来说,那就不是轻易可以放过的线索了。凭着二人曾经破案的经历,两个名媛保安马上意识到,常青藤提供的这一情况,的确是非常重要的,怪不得他对姜校长说,说是有重要信息,并且还催着二人抓紧时间往省城文物古迹馆赶。
小四儿张曼曼还在低着头审视着地面上的瓷砖裂纹,小五妹琚小丹则向常青藤问道:“常馆长,这个我们可要怪你啦,这么重要的情况你怎么不早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一情况的!”
“琚姑娘,这个可怪不得老夫,我也就是今天早上一个人来到展厅里转悠时才发现的。”常青藤回答说。
“怎么,你今天早上才发现的!”小四儿张曼曼向常青藤问道。
常青藤回答:“是啊,自从三件景泰蓝文物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