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用手掌压住小肚子,他可能都会气的吐血。”
七克制八克制,诸葛鹏又忍不住了,不过手掌倒是不敢松开,他怕一松开,真的会影响到亲爱的月娇练习腹语功夫。
“诸葛大哥,不许你这样说我。我至所以最后还是同意了你,让你用手掌压住我的小肚子,那是纯粹为了练功。可是你却心怀异念,你要知道,我不是同意你,我是在可怜你。”
猛男诸葛鹏知道,亲爱的月娇也是个爱面子的女人,她这样强词夺理的,无非是为自己的做法寻找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同意也好,可怜也好,反正亲爱的月娇让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她的小肚子上了,我就大丈夫能伸能曲,表示一下软弱的态度。
“好好好,亲爱的月娇,我不这样说你,你是为了学习鬼语老太的腹语功夫,是为了练习彭氏家族的声音遥传功,都是我诸葛鹏不好,是我诸葛鹏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好不好,想高攀你姜月娇,我和杨达络也是一样的人。”
“诸葛大哥,也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你又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面还不清楚吗,你自己反倒不清楚了。你可是堂堂的诸葛家族的武功传人,是省城武术学校的武术教练,怎么能够和杨达络相提并论呢。”
听到亲爱的月娇并不把他和杨达络一样看待,猛男诸葛鹏的心里面就别提有多惬意了,亲爱的月娇到底还是挺看重他的。
“亲爱的月娇,你真的这么看重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不把我和杨达络一样的看待,这让我很高兴哟。杨达络这小子,他就是有点儿不自量力,总是和我争风吃醋,不就是自恃着他是你的小老乡吗。”
“可是,诸葛大哥,也不许你这样说杨达络和我。”
猛男诸葛鹏心里面给弄糊涂了,不许我这样说亲爱的月娇,这是应该的,不许我这样说我自己,这也说的过去,可是,不许我说杨达络和她之间的关系,这又是为什么。需知,一个男人最恨的是什么人,那就是自己的情敌了,是情场上的对手。虽然杨达络不足以是他诸葛鹏的对手,不足以称之为他诸葛鹏的情敌。
诸葛鹏原本没有把杨达络当作一回事,他也知道,这个杨达络,亲爱的月娇是不可能瞧得上的,可是,这个杨达络也实在是不象话,依仗是大美人姜月娇的老乡,一遇到他诸葛鹏,随便找一个理由,就含沙射影地刺几句,实在是让他诸葛鹏不痛快。
今天,听到亲爱的月娇还护着杨达络,指责他不应该这样说她和杨达络,那种在杨达络那儿出现的不痛快,马上涌上心头,难听的话脱口而出:
“亲爱的月娇,为何不能这样说你和杨达络,难道你真的会对这个小老乡产生出什么不同的感情。”
此言一出,大美人姜月娇也生气了:
“诸葛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呢,我对你的心思你到今天还不明白吗,我对杨达络那是一点儿心思也没有,难道你也看不出来吗,你就真的有这么笨呀。我顶多也就是把杨达络当作自己在省城的一个小老乡而已,加上我与他又是第一个结识的沧州老乡,故而把他看得重了一点。况且他这个人是有口无心之人,毫无城府,他与你说的那些个话,我也不是不知道,权当作他是一个无知的人罢了,不去与他计较,没有想到你却计较起来。你应该知道,越是口无遮拦的人,越是没有城府的人,越是能够让人放心,我在这个省城里,除了你是后来结识的知心人,再没有另外叫人放心的朋友了,你怎么竟把我给想歪了,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算了,你到一边去歇着吧,不要你帮助我练功了。”
说着,大美人姜月娇扭动着身子,不让猛男诸葛鹏的手压在她的小肚子上。可是,猛男诸葛鹏的手掌反而更加紧紧地贴着姜月娇的肚皮,任她怎么扭也扭不掉他的手掌。正是练功的时候,姜月娇又不能停下来,气得她是毫无办法,直拿眼睛瞪着猛男诸葛鹏。
猛男诸葛鹏一看,大美人姜月娇真的生气了,马上便泄了气,连连地承认错误,连连地向姜月娇陪不是,陪着笑脸,那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姜月娇还真是从来没有见到过。
一个大男人,一个著名武功家族的武功传人,在她的面前做到了这样,这叫姜月娇还能把他怎么样呀,于是心又软了,算了,还是继续练习腹语功夫,干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