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达络这一句话,把姜月娇和诸葛鹏两个说楞住了。du00.com
大美人姜月娇心想,真是莫名其妙,你们两个在这儿吵翻了天,我和诸葛大哥才过来,怎么你们两个是因为诸葛大哥吵,这关诸葛大哥什么事啊。
猛男诸葛鹏也被弄得很尴尬,我这里算什么,真是突然飞来的横祸,我堂堂的省城武术学校的教练,诸葛家族的武功传人,如何就成了你们两个吵架的理由了。
大美人姜月娇生气地问:“杨大捞,你是不是吵昏了头,在这里顺嘴胡咧,你们吵架怎么是为了诸葛大哥。”
猛男诸葛鹏也是很不高兴,这个杨达络,看在亲爱的月娇的面子上,平日里我总是让着他,对他的一些无理行为,总是给以原谅。可是,他却得寸进尺,越发厉害了,今天竟然把屎盆子扣到我的身上,把我作为他与别人吵架的口实。
“我说杨达络,我诸葛鹏什么时候惹你们了,凭什么说你们吵架是因为我呀,这事你可得给我说说清楚。”
今天猛男诸葛鹏可不干了,他不想再原谅这个姜月娇的小老乡,非得要他说说清楚。
一来这个杨达络,凭着自己的一股子缠劲,以为亲爱的月娇是属于他的私人财产,不允许别人染指,总是对诸葛鹏不依不饶的,经常不为什么事就给脸色看,经常在诸葛鹏的所言所行中鸡蛋里找骨头,实在是气人的很。
二来,平日里杨达络挑毛病,还稍微注意一下场合,注意一下分寸,一般不当着亲爱的月娇的面,所以,诸葛鹏能够忍耐就忍了。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在亲爱的月娇面前给他难堪,实在是叫他忍无可忍。
“说清楚就说清楚,我还怕你不成。”
杨达络依仗着大美人姜月娇就在旁边,也不肯示弱,谅诸葛鹏武功再强,也不敢当着姜姐的面对他怎么样。
这个姜月娇的小老乡叽哩咕噜了半天,郑柳臂再在一边不停地作些补充,诸葛鹏和姜月娇才把事情给弄明白。
原来,这半年来,大美人姜月娇因为要练习轻柔感知功,每天到点才上班,到点便马上下班,不象以前那样,经常提早来推迟回,经常抽时间来看看他杨达络和郑柳臂,这已经成了姜月娇的一种习惯,被姜月娇看望,也成了杨达络的一种习惯。
姜姐半年不来张猫,杨达络的心里面不是个滋味儿,这天,和郑柳臂就在宿舍里议论起这个事儿来,讨论一下这半年姜月娇为什么不来保安队员的宿舍来看望他们。
杨大捞说:姜姐这半年没有来保安队员的宿舍,不来看他们,肯定是因为被诸葛鹏勾引,天天拉着他们的姜姐去约会去了,这个诸葛鹏真是不象话,自己家里有老婆,还要家外有花,在外面寻花问柳的。姜姐也是的,和谁亲热不好啊,偏偏和一个有家有女的男人亲热,真是让人受不了。
郑柳臂反驳说:不会的,我看诸葛教练不是那样的人,人好象挺正派的,听说他家里的那个老婆,也是一个大美人,他又何必停妻在家,到外面来另求她欢呢。再说了,姜队长也不是那样的人,这么年轻漂亮,这么有作为,不会和人家有什么苟且之事。
这个杨达络别的不行,与人斗嘴可是一把好手,听到郑柳臂竟然反驳他,竟然还说诸葛鹏人挺正派的,他要是正派,姜姐怎么回半年时间也不来和他们打个照面,马上气得一蹦,指着郑柳臂叫嚷着:
“郑牛皮,你懂个屁,家花没有野花香,他家里虽然有个漂亮的老婆,可是,咱们的姜姐毕竟与众不同,哪个男人不想去碰啊。你看诸葛鹏平时那个样子,象个苍蝇似的,你还说他正派,他正派个屁,不就是教了你几子三脚猫的拳脚功夫,你就这样护着他。”
郑柳臂一看杨达络朝着他吼叫,也不示弱:
“我懂个屁,就你懂得多,你这么看别人,这么看诸葛教练,其实是你自己对姜队长多少有点儿那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什么人,姜队长是什么人,你也想沾沾腥,边都没有。你杨大捞也就能够捞捞火锅里的东西还行,你就别想在姜队长跟前卖殷勤,她只不过是把你当作小老乡,当作弟弟看罢了。”
杨达络最恨别人提他的这个从火锅里捞东西的事,更有甚者,郑柳臂今天还捅了他的隐私,侵犯了他的隐私权,把他暗恋着大美人姜月娇的事给点了出来,立即恼羞成怒,和郑柳臂撕破了脸皮。他不好再与郑柳臂说姜姐和诸葛鹏的事,便从取外号这事儿说起,和郑柳臂大吵了起来。
听了杨达络和郑柳臂的这一通言词,姜月娇和诸葛鹏真是哭笑不得,也被弄得很尴尬。
这叫什么事,我和诸葛大哥本来是来看看他们的,而我本来是来劝劝他们的,是来了解他们吵架的原因的,结果却引火烧身,反倒弄成了自己的不是。看起来,这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是不能断的,一断了就容易产生出误会来,我也就是练习轻柔感知功这半年没有来,杨达络就心生出许多的猜忌来。
姜月娇还没有来得及先向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