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中有事,今天这一套程序她就不走了,直接吩咐道:“杨达络,你马上去省城武术学校一趟,叫诸葛教练马上到我这儿来一趟。”
怎么是这个事情,一头热劲的杨达络,马上象掉进冰窟窿里一样,一脸的不高兴。怎么又是这个家伙,和姜姐单独出去破案两天,那还不能整天在一起,刚回来,又要把他叫来做啥子哟。这个诸葛教练也真是有能耐,怎么就把我的姜姐的魂儿给勾去了。
杨达络小声嘀咕着:“去叫他呀,省城武术学校那么远,姜姐,你打个电话不就得了,还巴巴地派个人去叫他,他有什么了不起的,还配让我去叫他。”那声音小的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听到。
可是,大美人姜月娇还是听到了,她当然知道小老乡对她是有那么一点单相思的情结,知道叫他去叫诸葛鹏,不是很乐意,便对杨达络说:“杨达络,你不要偷懒,再说,打个电话也不是不行,可是,那总是有点不礼貌,派个人专门去,不是显得更加慎重吗。你刚才是怎么说的,怕别人抢了去,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就派别人去,以后你也别想我叫你做其他的事情啦。”
“我去,我去,叫别人去干吗,还不让我讲话呀。”
杨达络虽然心里面不是很乐意,还是一颠一颠地走了。
明知道杨达络不是很乐意,为什么非得叫他去呀,也可以叫郑柳臂去叫诸葛鹏呀。姜月娇以为,杨达络虽然有点儿纠结,可是,为人却是诚实可靠的,叫他去喊人,不乐意他也不敢不喊,不乐意他也只会放在脸上,不会中途使坏,所以比较放心。
要是放在其他的人,那就说不准了,比如郑柳臂,他对诸葛鹏也有看法,可能不会放在脸上,但是却有可能中途变卦,找个理由喊不来诸葛鹏。
“诸葛教练,我们姜姐叫你去呢。”
杨达络不敢拖延,转了两路公共汽车,又跑了一段路,很快到了省城的武术学校。一看诸葛鹏正在操场上带着一批学生在练功,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一肚子气的大声叫喊起来,搞得练功的学生们都停止了训练,一齐望着杨达络。
诸葛鹏一看是杨达络,专门派个仍来叫他,亲爱的月娇一定是有啥重要的事情。可是,叫谁来不好,偏偏叫这个蛮难纠缠的家伙来做什么,把我当作仇人似的。
“同学们,你们就按照要求,自己在这儿练习,差不多就散了,明天再接着练。”
“杨同志,知道姜月娇派你来叫我是什么事情吗?”安顿好同学们,诸葛鹏客气地询问杨达络。
杨达络一脸没好气:“谁是你同志,要不是姜姐非要我来叫你,我才懒得跑这么远来,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不就是会勾引我们的姜姐吗,真是的。姜姐也没有和我说什么事,我也不想知道你和姜姐之间有什么事,知道了我心里还来气呢,还不如不知道。”
杨达络口无遮拦地说了一通,诸葛鹏知道杨达络这个人有口无心,是个实在人,就是看着他和姜月娇交往,他心里面不舒服。所以,看在亲爱的月娇的面子上,他也不去和杨达络计较。
“杨同志,你先回去,告诉你们队长,就说我马上就来。”
诸葛鹏的意思是,杨达络对自己这么有成见,在一起走那肯定不是个滋味,还是让他先走吧。再说,我也不打算坐公共汽车,甩开两条腿就行了,他杨达络也跟不上我。
“走就走,我才懒得和一个专门勾引姜姐的人一道。”杨达络如此想着,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省城的武术学校,一路晃悠着,来到公共汽车站,站在那儿等车,东张西望的,反正口信我已经传到,不必着急。
诸葛鹏是有名的诸葛腿,省城的公共汽车还真没有他走的快呢,按照时间推算,他到了理工大学的时候,杨达络可能还在最后一班车子上,还没有到呢,等公共汽车多耽误时间呐。
“亲爱的月娇,你巴巴的派个人把我叫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虽然是一路竞走式的赶来,可是,诸葛鹏脸上不红,头上无汗,一副轻松的样子,心里面也轻松啊,因为是亲爱的月娇叫他,就是没有重要的事情,他也会急急地赶来。
大美人姜月娇上下看着诸葛鹏,好象是第一次认识似的,这让诸葛鹏很是奇怪:“亲爱的月娇,你又不是不认识我,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姜月娇这才问:“诸葛大哥,你昨天回去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没有?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