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便马上对甄莫忧说:“甄小三子,赶快去把你们的弟兄们都叫来,在家的一个也不要漏,全部都要来,要不咱们就要吃亏啦。”
甄莫忧抬眼看了看黑管家,看他那样子,比他真没有还要慌张,到底是一直在贼人帮高层呆得太久了,远不如在基层干的甄莫忧老道。
“黑管家,这都是什么时候啦,已经是火烧眉毛,现在到哪儿去叫人都来不及,还没有等人叫来,这里的弟兄们就已经被打得一塌糊涂了,而且,咱们现在本来人就少,你还要我派人去叫其他的人,人没有叫来,这里反而人更少。”
甄莫忧在自己的地盘上,对黑管家也就不那么客气,说话的时候,语气硬硬的,有点不把黑管家放在眼里。
现在的黑管家,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他倒也觉得甄莫忧讲的有道理,只是形势危急,慌了手脚,乱了分寸,便接着问甄莫忧:“小三子,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黑管家,咱们先不要慌,暂且静观其变,别看伸手帮来了这么多的人,有的时候,打架斗殴并不在人多,而在于精干。依我看呐,凭着姑奶奶和诸葛大叔二人的武功,说不定伸手帮还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呢。如果姜姑奶奶和诸葛大叔赢了的话,咱们这几个人就在这里替他们助威,为他们鼓劲,倒强似派人去叫人。”
甄莫忧倒是信心十足,他的信心的确是建立在姜月娇和诸葛鹏二人强大的武功上面,他毕竟比黑管家更了解姜月娇和诸葛鹏。
黑管家不无担心地说:“那如果诸葛教练和姜小姐打输了呢,那我们这几个人在这里又能够干什么,到时候可能一并作了陪葬品。”
甄莫忧仍然信心十足地说:“黑管家,我发誓,今天咱们贼人帮一定能够赢,不存在输的问题。”
“那万一要输了呢?”黑管家仍然坚持自己的担心。
黑管家和甄莫忧抬杠子的光景,伸手帮来的强人与姜月娇和诸葛鹏已经开始斗了起来,正如甄莫忧所估计的,叫人肯定是来不及。
赵大头是伸手帮强人团伙的大头目,自恃自己有两下子,还有厉害的铁头功夫,整天率领着一帮子强人为伸手帮的帮主打天下,在没有遇到姜月娇和诸葛鹏之前,从来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在环湖路东大街一带,可以说是人们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闻风而逃,不敢与之对抗。
今天他一看,竟然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出头来认帐,加上先前的两个强人指认时介绍的情况,倒是先短了一点威风和志气。
赵大头望着站立在面前的诸葛鹏和姜月娇二人高声叫着:“原来就是你们两个,你们竟然也敢承认,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伸手帮的强人团伙大头目赵大头,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
赵大头的意思是,先用自己的名号吓唬一下对方,看看效果怎么样。贼人帮也就是这么几个人,面前的这两个,站在后面的黑管家和甄莫忧两个,再加上三四个小贼人躲在更后面,一共也就七八个人,而他赵大头却带来了三四十名强人。他们要是一听到我赵大头的名号,还不马上吓得尿裤子,然后我再挑两个软蛋,叫他们尝一尝我的铁头味道。
这只不过是赵大头的一厢情愿,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对面的诸葛鹏轻蔑地一笑,用讥讽的语调回敬道:“什么个赵大头,一个无名鼠辈的名号,也佩让我们听过,别脏了我们的耳朵。”
赵大头一看,自己的名号没有能镇住对方,而且这个男的还如此地蔑视他,前面两个强人指认时讲过这二人的厉害,心中也有些胆怯,只是他平日里趾高气扬惯了,便也来了气,看起来,今天不给贼人帮来点真的,他们还不知道我赵大头的厉害。
赵大头瞄了瞄诸葛鹏,心下思忖:看来,这个敢于和我搭腔的男人,一定是个厉害的主,那我就先撞翻了他,然后再对付贼人帮其他的人。
这个赵大头便不再搭腔,按照刚才所瞄准的诸葛鹏的腰部,将功夫全部集中到头部,弯下身子,低着头,闭着嘴,咬着牙就冲了过来。
要说赵大头的思路也没有错,斗殴的时候,如果能够把最狠的主给制服了,其他的人便会树倒猢狲散。可是,赵大头错就错在,他过高地估计了自己,过低地估计了别人,结果弄得局面不可收拾。
诸葛鹏一瞧,赵大头低着脑袋朝着他冲了过来,心下一阵冷笑,想用头来撞我,想必你的头挺硬的,那就看看,是你的头硬,还是我的腿脚硬。诸葛鹏便毫不犹豫迅速地扬起自己的一只脚,也将全身的武功内力全部集中在了脚上,迎着赵大头的头就踢了过去。
只听得嘭的一声响,诸葛鹏的脚和赵大头的脑袋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