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刚刚醒过来不久,便急速的要求医院的护士帮她去把叶其叫到自己的身边。没想到叶其刚刚来到,王婆一下子便给叶其说出了“七杀碑”三个字,顿时把叶其吓得双眼睁大,惊讶的连话都差点说不出来。
“王,王婆,你,你这话时什么意思!?”叶其惊讶的朝王婆问道,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其,其娃,王婆跟你说,其实,那个铃铛,是七杀碑的,其中一个。”王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
“王婆,难道七杀碑有许多个?”叶其突然间一个激灵,回想起了三个月前,他和张铜他们在那古墓里面,他向张铜提出,七杀碑不单单只有一个的想法。
“看来,你已经,知道七杀碑是,是什么了。其实,七杀碑,一共有七个!”
“七个!?”叶其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婆。
“七杀碑,七种,七种杀人方法,分别杀,杀七种,七种人。他们,分别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智、不勇,还有就是不勤。”王婆一连把这话说完,顿时不断的急喘着大气,仿佛说出这话都已经让她跑完了一千米的路程这么辛苦。过了许久,王婆终于把气回顺过来,继续说道:“其实,咱们的村子,以前是有,有两座大庙……”
“是,庙子大土嘛?”叶其抢先回答。
“没,没错!但,庙子,大土,只是其中的,一座。还,还有一座,在,在庙子大土的下面。”
“庙子大土的下面?就是那座供奉着一个大眼和尚的地下庙宇?”叶其突然见想起了狮子山下,三脚葫芦地下的那座朱红色庙宇。
“对!其娃,王婆,给你说,咱们村子,就是,就是当年,把张献忠救了,那个和尚居住,居住的地方。”
“什么!?咱们村子还和张献忠扯上关系?”叶其惊讶的看着奄奄一息的王婆,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娃,你坐好,王婆给你,给你慢慢说。这,这事情,如果要说,就,就非得,从张献忠,当年落难,开始说起。”王婆重重的叹了口气,给叶其慢慢的把这个村子的过去,详细的说了一遍。
原来,当年张献忠小时候跟随着父母来到了四川之后,他的父母并不是传说中的给四川人害死,而是由于一开始水土不服,加上长期劳累,病情在一夜之间急剧恶化。当时候张献忠小小年纪,为了自己的父母跑遍了当地所有的医馆,但却由于他身上没钱,没有一个大夫肯医治他的父母,最后,张献忠终于找到了一个苦行僧愿意免费为他的父母医治,但那时候已经是药石无灵。
张献忠的父母去世之后,那苦行僧为他们超度安葬之后,便悄然离开了,临走之前,他跟张献忠说过,到了他如后真正无力生存下去的时候,就到这村子来找他。自此往后,张献忠便独自一个人,带着对四川人的仇恨孤独的生存下去。张献忠在四川的街头一直流离浪荡,经历了接近十个寒暑,一来由于当时的历史背景,二来也因为深藏在他体内的对四川人的仇恨,使得张献忠这么多年来,频频与四川人结怨,打架,最后,张献忠也终于应了那个苦行僧所言,无法再在四川里面生存下去。
不知不觉的,有过去了半年的时间,张献忠终于按照着当年那苦行僧给他的地址,找到了叶其他们现在村子所在的地方。当时候叶其这村子还是一个穷山辟野,四处别说人影了,你能找到一只鬼影你都算是万幸了。
当年张献忠在这里历尽了千辛万苦,终于在山顶上,也就是狮子山上找到了那个苦行僧。在那天开始,张献忠便与这苦行僧一起生活了下来,而那苦行僧也都对他非常好,慢慢的,张献忠体内的怨气也都开始消失而去。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一天晚上,张献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在半夜惊醒过来,然后,无论他再怎么辗转反侧,也都再睡不着了。当时候张献忠见自己已经未能入睡,便起来夜读经书,也就在此时,突然间张献忠感觉外面有人影一闪而过,让他下意识的一惊,不由得为收留自己的苦行僧担心起来,连忙冲出房间,想要通知熟睡的苦行僧。可惜,在张献忠来到那苦行僧的房间时候,却惊奇的发现,那苦行僧却不在房间里。看到这种情况,张献忠的心里更是担心,以至于他在附近发了疯似的拼命寻找那苦行僧的下落。
过了许久,张献忠再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深处看到了有人影的晃动,这时候他便怀疑那苦行僧的失踪与这人影有关,于是便偷偷摸摸的离远跟了过去。说也奇怪,当时候张献忠在密林里跟着那人影行走了一个多时辰(两个多小时),那人影居然也没发现背后有人跟着自己,但此时张献忠也是越走就心里越是发慌呢。
最后,张献忠看着那个人影钻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面,过了许久也没有见他出来。张献忠独自一人潜伏在这漆黑的环境里,听着四处都是风吹过树叶而发出的“沙沙沙”的声音,不由得使他心中萌生怯意。而且那山洞里也不时传出一些奇异的叫喊声,使得张献忠心里更是觉得害怕,冷汗直冒,差点吓得拔腿就跑。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