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传和阿依古丽迅速的逃回刚进来时那石门的位置上,秦传二话不说便半蹲在地上,用自己来作为“人肉踏板”先让阿依古丽爬回上石门的上方。阿依古丽上去之后,秦传本来也打算跟在上去,但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太放心,心想如果那白凶跟着他们一起跳上来,那不就很危险?他们两个生命有威胁就不再话下了,最怕就是会连累了外面的考古人员。想到这里,秦传连忙把腰间的登山镐折叠成铁叉的模样,然后把它卡在手上的铁护腕之上,以做防御和攻击之用,然后回头紧张的看着这白凶的一举一动。
秦传远远地用手电照射着那白凶,只见那白凶给秦传那把硫磺撒中脸色之后,突然间性情变得非常的暴躁,双手捂着眼睛不断的大声吼叫,而身体上还不停的流出白色的液体出来。原来刚才秦传那把硫磺的主力部分,正好就是撒中了那白凶的双眼之中,而且硫磺和它身上的水银发生了化学作用,使得它双眼疼痛不已之外,身体还发生轻微的爆裂现象,顿时间疼痛的感觉变得内外交煎,性情想不暴躁都难。
秦传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白凶的动作,心里却感觉奇怪,这水银小孩明明已经死了,既然死了,身体当然是没有了感觉才对啊,但为什么它尸变变成了白凶之后,又竟然有回了生物该有的感觉了?难道当一条死尸变成了这种所谓的白凶之后,身体就会活过来?那也说得太过于玄乎了吧?
阿依古丽在石门之上一直静静的看着秦传,见他一直都是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那白凶,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担心,“砖头,快上来吧,这白凶不是咱们平常人可以对付的。要不咱们先回去,找张教授他们商量商量,可能有解决的办法呢。”可是无论阿依古丽怎么说,怎么劝,秦传都依然没有没有听她的话,爬上去石门,再原路返回。
“古丽啊,我想试试对付它,你待在上面不要下来,万一我有个什么惹了毛爷爷不高兴的,现在就要拉我去从新接受党的教育的,你就帮忙告诉张教授他们,让他们帮忙找出球高其的办法……还有,帮我照顾好我老爹老妈。”
“砖头,你别胡说!咱们现在先出去吧,我就不信就只有那个神秘人才有办法解除叶其身上的诅咒……”没想到阿依古丽的一番怒骂,也是引起了白凶的注意。只见那白凶现在双眼虽然还是阵阵的疼痛,看不清前方的东西,但它怎么说也是不得了的东西,光是凭借着耳朵的听力,就已经可以准确的知道了秦传他们的位置了。只见那白凶刚一听出阿依古丽怒骂声的方向后,马上便想她那声音的方向飞奔而来,这时候秦传站在那石门的附近,当他看见那白凶向他的方向跑来是,二话不说的便纵身条向那石门前的第一块石砖上。秦传刚脚下感觉到石砖微微颤抖,便马上按顺序的一,二,三,快速的踏上前方的三块石砖上,只留着第四块石砖。
秦传看着那白凶距离自己原来越近,当那白凶正准备要步入突出地矛那范围的时候,秦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前方。那白凶一看见秦传向自己的方向冲过来,便一手迅速的朝他横扫过去,这时候秦传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见那白凶向自己打来,连忙身体向下一蹲,然后迅速的在地上一个打滚,躲开了那白凶的攻势。正当秦传认为已经摆脱了那白凶的时候,突然间觉得脚腕上像似给什么力气宏大的东西抓住一般,整个人一下子定住了。秦传连忙扭头向后一看,立马吓得他脸无血色,只见那白凶的背后竟然多长出了,一个人!那人全身上下都非常消瘦,简直就是真正的皮包骨,脸孔十分骇人,双眼深深的凹了进去,只留着一丝丝的空隙还能辨认出眼睛的位置。秦传只见那人一脸奇异的笑容,像似嘲笑,又像似高兴一般,衬托在这幅脸容之上,显得特别的恐怖。
秦传只见这白凶背后的那个人,伸出它那又细又长的手臂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脚腕,力气非常之大,一捏一松都痛得秦传咬牙切齿,全身翻来覆去的,发出阵阵的哀鸣。秦传知道这地矛机关应该也已经要出来了,在不快点离开,自己的脚就要报废了。想到这里,秦传一边用尽全力的把身体往后挪,一边举起手中的铁叉,重重的向那握住自己脚腕的手臂砍下去。但秦传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所谓的人的手臂,居然是如此的坚硬,秦传只听见“咯”的一声闷响,那铁叉也只能划伤它的皮肤罢了。没想到秦传那一铁叉,竟然引发了那白凶的怒气,只见它朝天大吼一声,然后背后那手臂猛地往通道里面划去,看来是要把秦传重重的摔上墙壁,把他活活摔死。秦传心知不妙,但无奈这里附近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可以让他紧紧的握住,稳住身体,眼看就要给那白凶把他摔向墙壁的时候,那白凶突然间朝天发出一声哀鸣。疼痛的感觉顿时让白凶放开了秦传的脚,当秦传感觉抓住他脚上的力量突然减弱时,连忙手脚并用,往外用力一蹬,整个人都跳离那白凶半米之外,然后秦传二话不说便使劲的往前方奔跑。
秦传往那水池的方向跑了一会儿之后,听见那白凶吼叫的声音越来越远,心知道那白凶根本就没有跟过来,心想着,可能那地矛机关已经发动了,把它死死地插在通道的墙壁之上,看来这所谓的白凶也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