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别乱夸我,这种嘴巴上讨好人的攻势,对于本巫师来说是没有作用的。”
“那我们出去之后,我请你吃饭,当作是我对你的行动上讨好咯。”秦传微笑道。
阿依古丽听后,对秦传微微一笑,然后两人都没再说些什么了。
一边往前走,秦传一边留意着附近的一景一物,心里不断的想着,这机关也设计的太奇怪了吧?完全不像是用来防治盗墓贼的,像似这古墓的主人对他们开的一个玩笑一般,这到底是有什么用意呢?一开始的斩马刀,如果遇到了像似阿依古丽那样眼里惊人的人来说,这一关算是废了。到了第二关,明眼人一看都不会就此冲进去,如果遇到装备精良的部队,说不好还一个手榴弹溜过去,就算是说在古代,别人有心盗你的墓,在你的墙壁上凿个洞,淋些硫酸上那些熔铜(硫酸在古代早就有了),不就一样可以从旁边破坏机关?难道当时修墓的人就这么笨,一点都没想到这东西上?
秦传越想便觉得不对劲,但具体是在那个点上出了问题呢,确实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秦传和阿依古丽向前走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走出了这一个“刀林”,后面剩下的路不多,就连秦传手拿的手电光线照射的距离不是很远,但他们也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这通道的末端位置(虽然前方横竖的插着几把断飞出来的斩马刀)。在剩下的这段小路里,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平静,不像前面走过的路一样,刀光剑影。虽然这条路上看不到什么机关存在,但秦传感觉还是不太放心,扭过头来问阿依古丽,“古丽,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地方有问题?或者有什么地方突出来,凹进去的?”,阿依古丽细细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对秦传摇了摇头说,“没有,看不到还有什么机关潜伏着的迹象。”
听阿依古丽这么说来,秦传不由得深深的吐了口气,感觉安心了许多。秦传准备大步向前的时候,突然间一下子整个人就定了下来,心想,不可能就这么便宜我们吧?
秦传感觉像似自己想少了一个什么重要的环节一样,脑海里顿时感觉非常混乱,像似有些东西要出来了,但又出不来。疑虑间,阿依古丽却突然间拍了拍秦传的肩膀,顿时把他拉回现实中来,“想什么啦,这么入神?就连我在耳边喊你,你也不应。”。秦传双手捂在脸上,像似用毛巾擦脸一般,上下的来回擦了几下,然后对阿依古丽说:“没什么,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到了最后却是这么便宜我们,就这么给我们过去了。”。阿依古丽听后,笑了起来,“别想这么多了,刚才腰斩和千刀万剐都弄我们不死,那还有什么东西可怕,有什么难关是我们过不去的?”
腰斩,千刀万剐!千刀万剐,千刀万剐,在古代千刀万剐好像是一种刑罚。是!凌迟处死!腰斩,凌迟!腰斩,凌迟!腰斩,凌迟……“对了!我想到了!”秦传想着想着,不由得大声惊呼了出来,把身边的阿依古丽吓得顿时一个激灵,扭过头来看着他,还以为他出什么问题呢。秦传连忙的转过身来,给阿依古丽解释道:“我想到了,前面这段路不能就这么进去,前面是‘五马分尸’!”
“砖头,你在说什么呐?什么五马分尸?”阿依古丽不明其意。
秦传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情绪迅速稳定下来,然后慢慢的跟阿依古丽说,“我相信张教授一定跟你们说过,狮子山下的双子墓,实际上咱们两边都进过,只是你们都被下了药,所以才暂时忘记了这事情。”阿依古丽点了点头,“我们具体在里面发生的事情,张教授都给我们几个说了。”,秦传听后也对她点了点头,“那你记得里面的‘七杀’吗?不是七杀碑,而是那剥皮、烹煮等,那几种杀人方法。”,阿依古丽想了一下,然后回答说,“记得!”。“那就好,如果我没猜错,那这条通道就是‘七杀’的最后三杀,也就是腰斩,凌迟,还有五马分尸!”
秦传这话一出,顿时让阿依古丽感觉非常惊讶,她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前方的通道,“你,你是说,前面这看似什么都没有的通道,竟然是‘七杀’中的最后一项,五马分尸?”
秦传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这通道的深处,“不知道里面到底摆放着什么惊人的宝物,居然把机关设计得这么巧妙,故意缩短最后一关的距离,给人一种几步就要到尽头了,不会再有什么机关出现的错觉。”
“砖头,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办法,现在唯有先找个足以触发机关的东西先进去,看看这机关到底是怎么运作的,要不然我们贸然进去,必定有去无回。”
“本来我们可以去那那些斩马刀来试试,可是它们都太重了,而且插入墙壁里也太深了,我们根本就是拿不动它们。”秦传看了看阿依古丽,“现在的办法,要不就是咱们两个人,先走一个人进去试试那些机关到底是怎样的,要不就是把那些断掉的长刀集中起来,当足够一个人的重量时就扔进去试试看能不能启动。”
先不说怕不怕死的问题,只是每个人的本能都是非常珍惜生命的,特别是在这种没有确实必要去牺牲的环境下,更为显著。秦传和阿依古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