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其跟着秦传回到他的家里,一进门他便一屁股的坐在大堂里的椅子上,点烟猛抽几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嘿!我说啊高其同志,你有话就快说,有屁就到我家外放,跟了老子回来,又不说话,难道你想来混饭吃?我家里可是穷得很呢,养不起你这蛀米大虫。”
“唉哟,怎么好端端的说起大虫来了?”这不知道这叶其是真害怕还是在装,一听大虫两字,马上身子一下子跳了起来,秦传在一旁看着偷笑。“我说啊高其同志,你不是什么杀虫英雄吗?怎么又怕起虫来了?”
过了许久,叶其重新坐在椅子上,“以后没事别跟老子乱提大虫,老子现在可是每晚都在做噩梦呢。”说起大虫,叶其不禁又觉得满身都是痒痒的,双手不断的乱抓。不禁让秦传为他担心起来,但明显叶其现在比以前已经好多了,以前痒得他抓得满身都是伤疤,现在只是轻轻抓抓就没事。
“我说啊砖头同志,老子怎就觉得你这几天有点怪怪的?”叶其抓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对秦传说。
“怪?我说你才怪呢!好端端的乱说话。”秦传反驳道。
“我说啊砖头同志,别以为老子真看不出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自从我们在狮子山下那古墓里出来之后,你便没有再参与我们商量怎么打开那红色盒子和怎么下庙子大土下面那大墓的事情,而且还显得像似有心回避一样。今天要不是说来看青一大美女,我想你可能都不会出来了。”
虽说张铜把在大虫的肚子抽出来的红色盒子已经拿回来几天了,但由于那盒子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精密的机关锁,用一般的办法是打不开的,如果强行打开,还有可能会触发盒子它内部的自毁机关,把装在盒子里面的东西给毁了,所以到现在张铜一直未能打开它。
“唉!”秦传坐在叶其旁边,点了根烟,猛抽了两口,“不是我不想去和你们一起商量研究,只是,只是我爹都不知道怎么搞的,硬是反对我再下地里去。”
“怎么?你爹不同意?你知道不?老子回去的时候跟爹娘说了,这是在为国家做事,他们都非常高兴,说我现在有出息了,不但不反对,而且还很赞成呢。”
“我老妈倒没什么意见,就唯独我爹,老子都给他说了好几天了,说我们是去做研究,不是盗墓,他就是不听,老子现在也没办法了。”秦传不禁表现的有些激动。
叶其把椅子拉近了秦传一点,“来,砖头同志,给老子说说你爹是怎么不同意个法,让我来帮你想想办法。”
秦传又抽了两口烟,便慢慢的给叶其讲述他当天回到家后的事情。
话说秦传当时在医院里接受了简单的治疗自后,便两步当成一步走,飞快的赶回家里去。边走还边想着回家之后找老妈弄点什么好吃的,吃完之后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之类的东东。
没想到当秦传推门进屋的时候,却看见自己的老爹手里拿着烟枪,一脸怒气的端坐在屋子的前堂里,看见他回来了,还狠狠的蹬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秦传的老爹,全名叫秦海涛,为人非常老实,而且话也很少,但很热心助人。一看上去就是一个标准的农民工,全身上下都被太阳晒的黑黝黝的,身体消瘦但非常强壮,身体上每一块肌肉都是结实紧致,前额上有一条不太明显的伤疤,一般人如果不认真看还真的看不出来。秦传听说自己的老爹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有一次村里出现了土匪抢劫,他自愿参加了打土匪的团队,在那团队里他非常勇猛,而且还一拳一个倒,被他所伤的土匪不是骨折就是骨裂。此事以后,秦传他们村里的人都喊他老爹叫“秦大力”,而且村长之后对他们家也有点特殊的照顾,每当村里有分东西啊,什么好事之类的,占最大一份的总是他们家。
秦传一看自己的老爹摆出这样的架势出来,马上就知道势色不对劲,连忙堆出一个笑容出来,“爹,怎么今天没下地,这么悠闲?”
“你这龟儿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秦传一听他老爹的语气,感觉像似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似的,“爹,你今天咋了?”
这时候秦传的老妈在屋子后面的鸡鸭栏里听到了儿子的声音,也快步的走入大堂,一见到秦传满身的伤,不由得双眼通红,急忙问道:“传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怎么一回来就满身都是伤?你和叶其失踪这几天都去哪了?担心死你娘和你爹啦。”
秦传的老妈全名叫李立花,身材细小消瘦,全身的皮肤也是被晒得黑黑的,只是没秦海涛那么厉害,听说他和秦海涛就是在村里打土匪的时候认识的,而且还是一见钟情那种。
“妈,你怎么啦,我和高其只是去找张教授他们去研究一下考古学罢了,才去了一天罢了,也用不着这么紧张吧?”秦传一脸无辜的对自己老妈说,心想,当然有什么事情都先推张铜出来啦,怎么说别人也是个学者,是个国家考古人员,不管好坏都拉上他,那老爹老妈也不能把事情全怪在我的头上。
“什么才一天?你们都失踪了快一个星期了,话也没留下一个,要不然你爹会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