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果然一语惊醒梦中人,张铜一想,也对啊!现在我们几个都已经又饿又累了,个个都心急想出去,加上青一现在又在昏迷当中,等出去之后,自己再运用国家考古人员的身份进来都可以,何必记在一时呢。
“叶同学果然是聪明人呐,这一建议提得实在是太好了!”张铜对叶其称赞一番,便和众人一起往小房子里面走了。秦传看叶其都已经累的够呛了,加上张铜毕竟也年轻了,更不可能找古丽巫师背吧?便主动背起岑青一跑。
在小房间里,张铜还是改不了他那职业病,啥东西都想研究一番,但逼于形势,他也不好意思研究太久,很多都是粗略看看,知道个大概就罢了。唯独他看见挂在那龙头大座椅后面的地图之后,却招呼三人先停一停,叶其却不想理会,对着张铜便放声讽刺,“我说啊张教授,我进来发现狗真的改不了吃屎的习惯。”
“高其同志,你能不能说话文雅一点?怎么老是出口成屎,进口成便?看来你出去之后还真要在咱们毛爷爷的像前,好好忏悔忏悔一番。”
看着秦传和叶其的对话,在一旁照顾岑青一的阿依古丽不禁觉得好笑。但站在上面研究的张铜却像似什么也没听到一般,双眼直直的盯着那地图,过了许久,才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秦同学,你过来看看,这地形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秦传心想,我有不是当考古的,你叫我过去都是白费的。心是这么想,但他还是慢悠悠的走了过去。秦传站在张铜旁边看着那地图,这地图看上去表面非常光滑,不想羊皮也不想牛皮,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它横这挂在连根木桩上,虽然挺大,但它上面所想表示的景物却很少。只是依稀的画了两座山,一高一低,两座山都明显的没什么植物,其中低的那一座上有一颗非常大的树。两座山下面有一条小村庄,村庄的外面是一座看上去应该是比较雄伟的庙宇。
秦传本来还没看出什么问题来,但他再仔细看的时候,却表现出惊讶的表情,他挥挥手招呼叶其过来。叶其本来是很不情愿的,“你一个大学生加个教授都看不出,叫我上来也是废的。”
“高其同志,你上来再说。”
叶其撇了撇嘴,低声的唠叨了几句才慢慢的走到秦传跟前,只见秦传指着地图上的庙宇,对叶其说:“高其,你看,这不就是庙子大土吗?”
叶其顺着秦传手指方向看了一会儿,慢慢回忆起他们在龚老九的村志上看到的那一幅画,也惊讶的说:“真的呢!这庙宇跟龚老九所画的是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你们在哪里看过这幅画?”
秦传解释道:“我们再龚老九的一本村志上看到过。”
“对!而且是画的一模一样。”叶其补充道。
然后两人便把他们帮龚老九收拾遗物时无意中发现了村志,以及在村志上看到那幅画的事情详细的给张铜说了一遍。张铜越听就越兴奋,激动的抓着叶其的双肩,连连追问,“那,现在那村志还在不?在哪里?”
“我说啊张教授,不就是一张我们村的地图吗?用得着这么高兴吗?”叶其甩开被张铜的双手,活动活动双肩,明显是刚才张铜太激动了,捏得他双肩有点发痛。
张铜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双眼中发出奇异的光芒,笑着说:“你们两个仔细的看看这里,”张铜用手指着庙子大土的正下方一个奇怪的标志,“这就是古代墓穴的黑语,而且在这里看来,这个墓穴非常之大。”
“不会吧张教授?你确认你没看错?怎么村里怎么可能有什么大墓,而我们又不知道?”叶其不知为何也跟着张铜激动起来。
“我说啊高其同志,你不会在打那些损阴折福的注意吧?”秦传像似看出了叶其的心思。
“哪里哪里,我们又不是干这行的,我只是想看看张教授下去研究时,能不能也带上我,好让我见识见识。”叶其话说是这样,但双眼却放出了“贪财”的目光。
“先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先出去再说。”张铜说着便把那张地图也收了起来,放到岑青一那背包里面。秦传把风油精拿出来,分别滴在自己和三人的衣袖上,岑青一反正都在昏迷,也就可以忽略不算了。一切准备好之后,秦传和叶其两人便轮流背着岑青一往外跑,四人沿着秦传上一次探索时所留下来的路标记号快步前进,不需多时,他们面爬进了“鬼洞”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