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竟然是:“我在荒村!”
那用鲜血写成的字,写得歪歪扭扭,显然是在情急之下写的。
“古丽巫师她,可能遇到了危险了。”
岑青一真是一语惊人呐,马上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什么危险?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了她留下的记号。”
岑青一指着那十字符号说,“这是我和古丽商定的暗号,如果是双方谁遇到了凶险,就留下这个十字暗号。”
经岑青一这么一说,三人都纷纷跑到那墓碑志后面观看。
“还是用血写的?”
“古丽巫师……可能真的遇到了什么凶险?”
“莫非,还有人跟着我们?”
“那些人或许比我们早一步到这里,然后抓走了古丽!而且,他们可能在外面还有一帮人,又堵住我们回去的路。”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时间在这里一度停顿起来,过了许久,只有叶其说了一句,“我们怎么办好呢?”
“还记得那硕鼠吗?”
“那大老鼠?”
“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进来的。”
“找找看,有没有老鼠洞?”
众人说干就干,分散在四面八方摸索、探听,可是,找了半天了,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那老鼠,不是这里面的,而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岑青一仔细观察那墓碑下面,“这里的土,好像新近翻动过的。”
秦传和叶其也没等岑青一开口说翻开,便先主动挖开那墓碑,没想到那下面居然还隐藏着一块松动的石板。
“这石板被移动过?”
“可能,抓古丽巫师的人就从这里走的。”
揭开那石板,一股刺鼻的臭气袭来。
灯光一照,只见那下面全是白生生的人头。
“这些人头,不会就是上面那些缸里的人头吧?”
可能是由于强光照射的缘故,石板下面不时传来有“叽叽”的老鼠的叫声。
岑青一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怪不得在上面那些老鼠要吃人肉,原来是他们是靠着吃这些人头肉长大的。
看着阴森森的骷髅头,秦传知道,这些人都是当时被抓来修建陵墓的苦工。他们把陵墓修好了,就被张献忠的亲信杀死,以保证陵墓的地址不外泄。
但有些聪明的人,知道只要他们把陵墓修好之日,就是他们归西之期,所以他们会在修陵墓的同时为自己修一条逃生的通道,想办法给自己留个活口,然后逃出去。
这下面,应该就有那个活口了吧?
四人忍着恶臭下去,走下那满是人头的地方,这地方不多,不许多时他们便终于找到了一条狭窄的地洞。
幸好四个人都是比较苗条的身材,要不如这通道身材稍微粗壮一点真是难以穿过。其实想想也知道,既然是逃生的通道,那当然是不能挖得太过张扬,这里一定是要很隐秘才行的。如果不是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人找到并且已经走过了,他们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找到的。
秦传第一个爬进那洞里,黑暗,恶臭,还非常的潮湿。
爬了大约几分钟,耳边传了水声。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了一条地下河。
这修筑陵墓的人是何等聪明啊,居然知道这里有条地下河。
看着那澄清的地下水,叶其不由得欢呼。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不要高兴的太早,你们都会浮水吗?”
“废话!”
果然,四人在地下河里游了半个多小时后,突然发现水流越来越急,他们基本上只要保持不沉下去,连游的力气都省去,便径直的向前推进。
“大家小心,水流越来越急,前方估计会有个瀑布之类的。”经过天河村的事情后,秦传对瀑布这东西似乎产生了微妙的反应,“大家手拉着手,以防万一。”
果然,每过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四人同时也被急喘的水流冲出瀑布,幸好这还只是一个小山丘里的微型瀑布。四人掉下瀑布下的小河流里,当时秦传就猜想这小瀑布应该也是当时修陵墓的工匠所打造出来的,一路以来他都看到那地下河的通道非常的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