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张献忠也和别的皇帝一样了,寻找长生不老药去了。”
张铜摇了摇头说,“不会。一般皇帝在稳定了江山之后才会去想永生这个问题,像张献忠这种的人,整天在打仗,本来就是提着脑袋生活的。”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秦传的脑海中形成。
“可能这个张献忠也去了绝壁山中,然后受了诅咒,但他也没有找到破解之法,随后……”
张铜看着眼前这条大虫,300年了,难道300年了他还没有化蝶永生?
“砖头,你是说……我以后要变成这个模样,而且还死不了?”叶其看着眼前的大虫。
“不是说可以化蝶永生的吗?”
“我宁愿只活今生,也不愿意变成这个样子。”叶其龇着牙,讨厌了地看了一眼那大虫。
张铜一屁股坐到地上,在心里说,“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并没有死,还在等待化蝶永生。”
秦传看着张铜的那个表情,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应。
“张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三个人,六只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张铜。
张铜在江湖中混了很多年的,要不是自己的发现太过惊人,让人难以置信,也不会如此失态,让别人看出了端倪。
张铜低下了头,这是岑青一第一次见张铜低头,他以前都是坦荡荡地昂着头。
“铜叔,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一直视你是我的亲人。”
张铜低低对岑青一说了一句,“对不起!”
岑青一听到张铜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铜叔,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其实,我真的有一些事情瞒着你们的。”
张铜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我的祖上和张献忠有些关系。”
“八大王张献忠?”
“什么关系呢?”
“史书上说张献忠生性嗜杀,不但杀别人,杀士兵,还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张铜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就是他其中一个没有被杀掉的儿子的后代。”
“怪不得你也姓张。”
张铜继续道,“自从张献忠得到七杀碑之后,他就开始变得嗜杀,一天不杀人,心里就很难受。他知道自己终于有一天会把自己身边的人,包括自己的亲人都杀掉。所以,他派了一个他最亲信的人,那人叫张癞子,把他刚刚出生的一个男婴带走了。而且交代张癞子带着那个男婴走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再给他找到,以此保存他张氏的血脉。”
“张献忠曾经对张癞子说过,他是从地狱回来的人,所以不会死。即使死了,也会活过来。”
“地狱?”
“他的后代们,包括我,一直在寻找他说的地狱,而且我们也从来没有发现过他的尸体。”
“当张癞子问他地狱在哪里,他却说,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然后再也闭口不提。”
“其实张癞子暗地里发现,他的皮肤和眼睛也在慢慢地蜕变,就像是叶其一样的症状,只要他喝新鲜的人血,就可以压制身体的蜕变。”
“这一切,都是他得到了七杀碑之后而发生的状况。张癞子一直想搞明白张献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张献忠让张癞子带走他儿子的时候。”
“张献忠对他亲信说,‘不要告诉他(婴儿)我是他父亲,因为我很快就要从这个世界离开了。但是,我不希望在那个世界也遇见他。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唯一活着的人。”
张癞子那时以为,张献忠所说的一切只是分别的话语。直到后来他才明白。其实,张献忠知道他自己要开始蜕变了,蜕变后的他就要去另外一个世界。
离开了张献忠后,张癞子一直想搞明白另一个世界是什么?在往后的日子里,他千方百计地打听,终于探得张献忠在建立大西政权以后,也秘密地修建他的陵墓,而再这个陵墓中,据说是埋葬着他一生最大的秘密。
不过张癞子,到死,都没有找到张献忠的陵墓。”
“那他不是死不瞑目?”
张铜点了点头,“他含恨死去了,但他始终觉得张献忠没死,他还叮嘱我们,一定要找到张献忠墓的,以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死。这是他这一辈子都惦记的事情了。”
张铜望了望四周,“显然,这就是张献忠秘密修建的墓穴了,可是看上去,应该还没有完工呢。”
岑青一又紧紧地盯着那墓志看了半天说,“铜叔,你有没有发现这墓志,只写了生,却没有死亡日期?这墓志可能是在修建陵墓的时候刻上去的。”
“对!”
但是,是谁把七杀碑藏到这大虫里的呢?
是张献忠自己?
岑青一绕到了那墓碑的后面,看见那里居然用鲜血画着一个纳粹军的十字图案。岑青一脸色一变,又见那墓碑的后面还用鲜血刻着几个潦草的大字,经岑青一仔细辨认后,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