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啊,真的有个庙。砖头,你真是神了,料事如神,堪比卧龙和孔明啊。”
“我说啊高其同志,平时没事你便多多看书,卧龙和孔明是同一个人呢!”
“管他是几个人呐,都是一样聪明就得了!”看着这座庙宇,叶其居然出奇的兴奋,也懒得辩驳秦传的话,就直接举步向那大门走去。
张铜一把拉住叶其,“慢着,这地下有个庙宇,而且看着有些古怪。看着样式,似乎是明朝时候的建筑。”
叶其却不以为然地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啦。想知道这里是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啦。”
“叶其,你是信佛吗?”
见岑青一这么问,叶其随口答道,“我不信佛,我妈妈信。我可是无产阶级无神论者。”叶其举起手,正准备推那扇门。
只听“吱嘎……”,那扇门居然慢慢的自动打开了,那声音非常刺耳,让人的牙齿痒痒的,听那声音,那门该是很久都没有开过了。
叶其惊恐地望着那扇门,然后赌咒发誓道,“除了空气,我什么都没有碰到。”
“也好,既然开门迎客。我们都走到这里了,也没有理由不上门拜访。”岑青一艺高人胆大,抢先一步,头也不回的直接走进那大门内。
秦传环视四周,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的感觉,但有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头……他用力的甩了甩头,“看来老毛病又发作了,还是别乱想了,再想人就会疯的。”秦传深呼吸了一口,便跟着众人走进大门之内。
既然是庙宇,这应该就是大殿。这庙宇的外面与里面截然不同。大殿内尘封土积,蛛网纵横,塑像已残缺不全,也色彩斑驳模糊不清了。
佛堂上还有未点完的蜡烛,叶其拿出打火机一一点燃,顿时偌大的一个空间在烛光的作用下,完全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大殿除了正中那个破破烂烂的佛像,旁边居然连个破椅子之类的都没有。而且,更为奇怪的是,这座庙宇,只有一个大殿。没有厢房和其他隔层。
“什么破地方?”叶其不由得大骂了几句。
“不可亵渎神灵。”秦传给了叶其一个白眼。
“啊,什么东西?掉到我脖子里拉。还爬呀爬的,凉飕飕的……”叶其大跳起来,然后一把从脖子里摸出那个东西,摔在地上踩死。
“不过是只从房梁上掉下的来蜘蛛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嘛。”秦传看着那只死蜘蛛说。
岑青一却讽刺道,“看吧,乱说话,遭到报应了吧?”
叶其不吭气啦,在那里东张西望。
张铜一进来就对着那个破烂的佛像看了半天,到现在还一直盯着那佛像。
叶其见自己出了个大丑,就岔开话题跑到张铜身边问,“张老师,我见你一进来就研究那个泥菩萨,有什么发现没有?”
“叶其,考考你,你看那菩萨有什么不同啊?”
“菩萨不就是菩萨嘛?还有什么不同。……”叶其本来还想说点别的,想起那只蜘蛛,也就什么都不说了。
张铜笑着说,“你看他的眼睛。”
叶其睁大眼睛,大眼瞪小眼,张铜用手电照着那只菩萨的眼睛。“啊,这菩萨是个近视眼,还带着眼镜。”
听叶其这一吼,其余三人也都围了过来,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泥菩萨。
秦传也不由得说,“那菩萨,还真的有眼镜……这就奇怪了。”
只见那泥菩萨的眼镜是四方形。
“菩萨不是神通广大嘛?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菩萨也近视的。”叶其道。
“秦传?”张铜望着秦传,希望他解释一下。
秦传看张铜的眼神,神明其意的微微一笑。
“高其,你记得小时候王婆婆教我们唱的儿歌吗?”
“什么儿歌?我们那时候唱的儿歌可多了。我现在就只记得一首,星期天的早上雾茫茫,捡破烂的老头排成了行……”
“哎,不是这个……”秦传打断叶其,知道他又在搞怪了。
“天龙山,地下庙,里面住了个老和尚。老和尚生的怪,两只眼睛鼓出来,对窝拿来做帽子戴……。那时候你还专门问为什么老和尚要把对窝当帽子戴。王婆婆说,是因为他生的怪。”
一听叶其念这首儿歌,大家注意那菩萨,果然是个和尚的模样,那眼睛鼓出来的,根本就不是戴了什么眼睛,而是他的眼睛本来就是鼓出来的。
“你们看,那个泥菩萨,根本不是个菩萨吧。就是个眼睛鼓出来的和尚。我在上面的时候也是想起这首儿歌,才猜测下面有个庙的。可惜我们都不记得那首儿歌了,可能秘密就在儿歌里了。”
张铜拿着手电,走到四壁去一一查看。那墙壁上壁画,斑驳着,似乎是被人为的损坏了。但仍能零零散散地看出,那是再描述一场大屠杀。一个军队,把一些贫民模样的赶去杀害。
张铜可惜地摸着这些壁画,无限惋惜地说,“可惜了,要不,就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