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一可能身怀绝技,没想到这么厉害。
张铜看着一个惊得目瞪口呆,一个默默无语,不由得心里过不去,解开了谜底。
张铜用踢了踢那树洞周围松动的泥土说,“这是我们这十几天的成果啊?”
这一说,秦传顿时明白了八分,不过还是有一些疑问,“这是你们这几天的成果?”
张铜明白了秦传的问话,“当然不是我自己干的,我们请人干的。专业人士。当然要给钱的。”
叶其张张嘴还要问什么,岑青一接口道,“别那么多废话吧,先去看看再说吧。”
那一棵大树的树根被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法全都掏了出来,一个黑色的深不见底的洞穴出现了几人的面前。
岑青一从被背包里拿出一条粗大的绳子,秦传自告奋勇。岑青一把那绳子绑了活结,然后一点点把秦传掉下去。在秦传下去之前,岑青一还塞给他一个对讲机,说是下去了联系情况。
秦传这才明白,自己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叶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砖头同志,自己小心,不要比我先去找**。”
前途未知,说不怕是假的,人的内心对黑暗始终有一种恐惧。
那洞刚刚好够一个人下去,下到3米左右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光源了。秦传腾出手来,把狼眼手电绑到自己的头上,打开。
狼眼手电的强光照的秦传眼前一花,闭了一会才渐渐适应。一看四周,这洞周围还有松动泥土,泥土随着秦传一起莎啦啦地往下掉。
岑青一时刻向探问秦传的情况,然后给秦传报告绳子下降的高度。
3米……
5米……
10米……
周围是泥土纠缠着树根,树根盘旋着泥土。
当岑青一说12米的时候,秦传发现四周发生了变化,那洞壁不再是泥土,而是砖成的。
15米,当听到岑青一说15米的时候,秦传的视野突然开阔了起来。
秦传来不及看四周,急忙向岑青一汇报情况,而这时候,对讲机那边传了沙沙的声音。秦传以为是信号干扰,头顶的绳子扯了,然后继续往下放。
因为失去联系了,绳子放得比较慢。
秦传正好像空中飞人一样,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空间大概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空荡荡,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过了许久,秦传才感觉脚踏实地,他心里生怕会出什么意外,一直没解开绳子,原地仔细观察这里来。
靠近前方的墙壁,雕刻着一只威风凌凌的龙,独角,在天空中腾云驾雾的飞翔,似乎随时都要驾云而去。
这大屋中间堆着一堆泥土,看到这些泥土,秦传顿时明白了。张铜一地是利用政府的关系封锁了狮子山,然后秘密的找了钻探队,然后借着那个松动的盗洞,居然打通了这洞穴。
秦传正思考着,却看见一个人影子上面疾飞而下,吓了一大跳,到地上才看到是岑青一。
只见岑青一怒气冲冲地指着秦传吼道,“对讲机里听见你说话,让你说下面的情况,你怎么不理呢?”
秦传拿起对讲机,那沙沙的声音还在。
“我们都以为你除了意外呢。因为,毕竟这地方,谁也没有来过。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接着岑青一拉三次那个绳子,是她下来之前的暗号,说是安全的意思。接着阿依古丽,张铜。却独独不见叶其。
“让叶其留守了。”张铜说,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其他的通道,如果没有,我们还要原路返回呢。叶其是最佳人选,留在上面。”
秦传皱了皱眉头,不由得有点担心,因为他太了解叶其了。“留叶其在上面,也许是个错误。”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人影从上面飞了下来。一边还叫嚣着,“这么好玩的地方,我怎么也要来看看。”
秦传看着其余三人摇了摇头。
叶其见几人用异样的眼神盯着他,不由分辨说,“我留了后路的。我把绳子绑在那大树上,然后大树卡在洞口了。我们想上去是没有问题。”看他那一脸的天真。
岑青一由不得地冷冷说了一句,“如果有人把那绳子砍断了呢?”
“这深更半夜的,哪里有人?”叶其信誓旦旦的说。
“我是说如果?如果这里真的没有路可以出去呢。”
叶其一听急了,“那我上去还不行吗?”说完,就拉过那绳子,准备往身上绑。
没想到那绳子呼啦一下,全部被叶其拉了下来。
叶其顿时脸色煞白,拉着那绳头跺着脚说,“不可能啊,我绑得很紧的,不可能松的?”然后一脸无辜,砖头,你说说话呀,你知道我的手艺,绳子绝对是绑死的!”
岑青一接过那绳头,看了看说,“你是绑得很紧,但是没人家的刀子紧。”
秦传接过那绳头,明显是刀子砍断的。难道有人知道他们来这里,然后砍断了他们的绳子,不让他们出去。
那这个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