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线索呢?”秦传自言自语的说。
这几晚的月色都分外的好,照的晚上跟白天似的。秦传灭掉手里的烟头,顺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然后拿了狼眼手电揣在怀里,出门后快步朝狮子山走去。
人都有好奇心,秦传这个人好奇心尤其重,而且想起来一个事情,就非要搞个清楚不可,这样才能睡个踏实,要不晚上一准梦到白天所想的事情。
秦传出了村口,惊醒了几条狗,然后沿着石板路,跳过一个个田坎,田里的稻子都抽出穗了,青蛙叫声此起彼伏,还飞着几只萤火虫,好一个清朗的夜晚,宁静与热闹……一个人,远离城市的喧嚣。秦传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静静地享受着夜晚的宁静,这样的夜晚,已经久违了很多年。
独自感嘱一番后,秦传睁开眼睛,继续赶路。
正前方,有一个白色的影子在移动,一个白色的幽灵空中飘浮。那个白色的幽灵朝着狮子山的方向飘了过去。
秦传摇了摇头,睁大眼睛仔细看,只见那个白色的幽灵移动得很快,只剩下一个白色的点了。
“幽灵?不会这么邪门吧?”秦传默默地心里念叨。常听人说白天人晒太阳,而鬼夜晚出来晒月光。鬼是没有温度的,月光也是没有温度,莫非,秦传真的遇见鬼了?这一愣神,那白色的点都看不见了。
山村里的老人都常说,鬼怕阳气重的人,没有做过坏事,正直的人阳气都很重。秦传不由得挺了挺胸膛,支起了腰板大步向前,秦传自问平时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啊,于是他壮起胆子,继续向狮子山进发。
不一会,秦传爬到了狮子山上。夜晚的狮子山别有一番风味啊,四周静悄悄地夜,洁白的月光把狮子山顶照的如同白昼。
白色幽灵?
秦传又看见了那个白色幽灵。只见她正蹲在那个断了树冠和大虫子面前……
阴魂不散?
秦传屏住呼吸,准备上去看个究竟。鬼也好,人也好!秦传暗暗下定决心,先吐一口口水,把那鬼变成羊再说,说不定可以像宋定伯一样卖点小钱花花。
秦传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那块白色的布还在慢慢地移动,都说鬼走路时没有声音的。凭这个,秦传就认定那白色幽灵真是鬼了。
要走近了,秦传一口口水吐过去?
只见那幽灵一下子跳起来,转身瞪着秦传,吓得他连连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到在地。却只见那幽灵指着秦传就喊,“秦先生,你这是在干啥?”
秦传愣了一下,怎么这声音这么熟悉?
那幽灵脱下帽子,露出那深红的双眼和那高高的鼻子,原来并不是什么幽灵,居然是穿着白袍的阿依古丽。
秦传忙说了几句“对不起!”,但他心里却在不停的嘀咕,你干嘛没事干深更半夜穿个白袍子出来吓人?还把头遮起来,走路还那么轻手轻脚的。虽然秦传心里嘀咕了一下,却没有说出声。
说出对不起后,“阿依古丽,你胆子真是大啊?深更半夜还跑出来,干嘛?”
阿依古丽捋了捋额前的白发,那苍白的脸色映照在月光下,加之一身白衣,居然有种诡异的感觉。
“秦先生,我想你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吧?”
秦传没有说话,阿依古丽站起,丢掉手里的棍子说,“我觉得,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大蛇。你看它的眼睛,黑黑的一点,还有些没有烧焦的皮肤,那晶莹剔透的颜色,还有那一节一节的身躯……”
阿依古丽一边说,一边捡起那棍子,指着那条大虫说。
随着阿依古丽的解释,秦传更加认定这条被烧焦的庞然大物就是蚕,而且是一条巨蚕,居然比绝壁山中看到还要大。
阿依古丽又走进那个大树冠,用棍子捅了捅说,“这大树居然是空心的,这大虫生活在树洞之中,还是?”
秦传跟在阿依古丽后面,接过阿依古丽手中的棍子,也捅了捅那个大树,深沉地说,“也许,这是一个通道呢?”
“通道?”阿依古丽一听到这个词语有些茫然地望着秦传。
“通道,通向哪里呢?”
“你记得绝壁山中的树洞吗?这么个大树,让我想起那个树洞。”
“可能!”阿依古丽也赞同
“眼见为实,你有没有胆子和我一探?”秦传故意激阿依古丽。
阿依古丽嫣然一笑,“秦先生,你不用对我用激将法,我就和你一探如何。”
在秦传的协助下,两人爬上了那断了的黄果树。
秦传用狼眼手电一照,那黄果树的中心果然是空的,不过一照就到底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
两人不由得有些失望,按照秦传的思路,如果这黄果树真的是条通道的话,应该可以看见阶梯才是。可是,这里的却是什么都没有,居然一眼望到了底。
好歹也下去看看,秦传想想,怎么也觉得不甘心,然后望了阿依古丽。
阿依古丽像是知道秦传要说什么似的,朝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