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得到什么用得上的信息,于是两人也只好灰溜溜的告别了王婆,回到叶其的家里。
这一闲下来,叶其的病就犯了。看着叶其可怕的皮肤,就像蛇皮一样,那干燥枯死的皮屑像雪花一样,从叶其的腿上飘落下来。皮下面,细皮嫩肉的,叶其还狠命地抓,看得秦传只能咬牙忍着,看着让人觉得恶心。
叶其少不了又要在秦传的耳边唠叨,看着叶其那痛苦的样子,秦传也只能忍了。
这次去王婆婆那里,只是听了个无用的故事。用秦传的话来说,还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这一耽搁,这一天有差不多结束了。
傍晚时分,落霞映照着绿色的田野,张铜和岑青一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不用问,肯定是跟他们一样,毫无所获。
“哎,这里附近的地名,居然连沾个龙影子的都没有?”岑青一抱怨了一句。
“一般情况下,如果有皇陵,一定会有守陵人。那些守陵人在这里繁衍生息。他们的村庄,也会不知不觉地取一些相关的名字。青一和我几乎翻看所有有记载的地方,没有任何发现。”
张铜望着秦传,“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发现了龙。哈哈……”
“龙?这么说你们发现了线索?”
张铜面露喜色,急忙问道,“快说来听听!”
“张老师,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嘛。我们发现了龙的故事。有一个婆婆给我讲了一个关于龙的故事。”
岑青一狠狠瞪了叶其一眼,意思是说,这个时候你还添乱,真是,没话。
“轰隆!”
大晴天的,突然爆出一个响雷,把众人的耳朵都震得“嗡嗡”的响个不停。
叶其也真够狠啊,可能都觉得自己都快变虫子了,还不知道能否有救,一开口便来了一大串中英混合版的“问候天公老爷的老妈”词语。
张铜清了清耳朵,顺便也把叶其刚才那些粗言秽语好好清洁一番,“故事,说来听听也好啦!”
秦传也觉得这次叶其做得过分,就把王婆婆说的故事大略快速地讲了一下。
还没讲完,张铜就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讲了,这个故事没什么用。
一群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秦传心想,其实这个龙穴跟我没什么关系?现在我就是想找到希望之门,到底有没有这个门呢?
“张教授,张教授……”村长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伴随着村长粗重的脚步声,人没到,声先到了。从村长的声音里,可以听出惊喜!
叶其说了一句,“估计有什么大新闻发生了!”对于叶其来说,这村长的习性再熟悉不过了。
“张教授……”随后村长出现了。
“村长,你不是去处理牛二娃那些扯皮的事情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
“牛二娃那事啊!哎,其娃子,你先别跟我扯皮,我有事情要给张教授讲!”
村长扯了叶其一把,然后兴奋地对张铜说,“张教授,你们刚才有听到那雷吗?”
众人鄙视般的看着村长,心里在各自暗骂着这村长到底是当他们是聋子还是傻子?这么响的雷还要问有没听到?
村长根本就没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拉着张铜,“你快跟我来,刚才那雷把狮子山上的一条大蛇给打死了。”
“山上,雷打死了一条大蛇?在哪里呢?”叶其一听,跳了起来,“快!我们去看看吧。”
“其娃子,你激动个球啊。你瞎**不懂啥!”村长一看叶其那猴急狗跳的样子,粗话也出来了。“还是张教授去看看,听说那大蛇长得非常奇怪!张教师您见多识广,估计能看出个什么道道来。”
“这次啊,我亲眼看见的,晴天一个霹雳,那个天火就烧起来了,然后打死了一条大蛇!”
村长边说着,边在前面带路,几人跟在后面,阿依古丽也跟着来了,一群人准备去狮子山看那被雷打死的大蛇。一边走着,张铜一边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大早的,牛二娃的10岁的女儿又来村长家里哭诉,说是牛二娃又打她妈,她妈正收拾衣裳,要跑了。
牛二娃是个孤儿,平时就是个二流子脾气。前几年去外面打工挣了点钱,便花钱从人贩子的手里买了个老婆,要不就牛二娃那二杆子样,本地女人谁会跟他?没想到他结了婚生了娃儿也不安分,三天两头打老婆娃儿。
村里的妇女主任调解了几次都不管用,还好村长镇得住,说牛二娃再打老婆,就不给他分村里的钱,牛二娃这才收殓许多。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搞的,又打上了。早上村长就去他家调解,牛二娃家里住在狮子山下。
牛二娃媳妇见村长来了,觉得自己有了靠山,发起了狠劲,张狂着上去和牛二娃扯打到了一些。牛二娃的二杆子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哪个东西趁手就拿上什么,用力打他媳妇。牛二娃媳妇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扯不过了,便使劲哭啊,然后就往狮子山上跑。牛二娃也跟着冲上去,这样扭扭打打,打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