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早拿鞋底子抽她了。”
“嘿嘿,你就别放狠话啦,怎么没见你去抽晴晴姑娘呢?”随后秦传又安慰叶其,“别跟狗一般见识。我看着岑青一,你越和她见识,她就越来劲。”
秦传这一下又戳到了叶其的痛处,他灰溜溜的看了看秦传,“哼哼”几声,快快地赶上了前面的三人。
不一会,五个人又一次爬上了二崖坡。清冷的月光映照龚老九孤零零的坟,夜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连山间的虫鸟兽都睡着了。
在张铜的带领下,几人爬上了癞蛤蟆石。张铜站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对着其余的人比划,这里,应该就是癞蛤蟆的眼睛了。
秦传在石头的另一边,也找到了癞蛤蟆石的另外一只眼睛。然后站在上面极目远眺,那石头巨大的影子投在地上。
“咦……”秦传看了那影子,奇怪地咦了一声。
然后秦传指着影子说,“这癞蛤蟆石的影子,正好投在的龚老九坟堆的中间,看起就是,就像是……”
“就像是癞蛤蟆把龚老九含在嘴里。”张铜接口道。
秦传使劲点头表示赞同,叶其也挤了过来要一看究竟。秦传把位置让给叶其,心想,“莫非这龚老九真的想学嫦娥一样升天成仙吗?”
张铜也让开了那个眼睛的位置,然后站在癞蛤蟆的背上说,“没错了,这中格局,就是传说中的‘蟾蜍月宫’。”
然后张铜飞快地爬到了二崖坡的坡顶,那里视线要开阔很多。众人见张铜没顾得及说话就跑,就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也知道他这毛病和岑青一的一样。因此大家也没有出声询问,直接跟了上去。
在二崖坡山顶,张铜指着那道长长的影子说,“你们看,蟾蜍含着坟堆,然后向着天上的月亮。”
“天上的月亮,那癞蛤蟆的明明是向下的,而月亮在天上。”叶其不以为然。
秦传顺着张铜的手指的方向,顿时明白了张铜的说法,那只昂首挺胸的癞蛤蟆张着大嘴,含着龚老九的坟堆,做出了一个喷吐的口势。而那个方向,正好对着二崖坡的庙子大土。自从庙子大土经过了上次的挖掘之后,现在已经变成了庙子大塘了。在那一片积满清水的洼塘,正中间,正映照出一轮玉盘似地的月亮。
秦传不由得叹了口气,暗暗佩服龚老九的神机妙算,这水中月,也是月亮。那水中的月亮,也清晰地映照出月中的桂树和吴刚。
岑青一和阿依古丽是何其的聪明,用不着张铜提醒,都已经看出了端倪。只有叶其那傻子,死脑筋,转不过弯来,还在那里不停的询问。
秦传恍然大悟,总算是明白了当初龚老九让王麻子造谣的原因了。原来他想把庙子大土变成庙子大塘,然后改变他坟墓的风水。什么活宝,原来全部都是无中生有,借力而已。回想起来,秦传对龚老九的佩服又增加了一分。
龚老就这个人会看古代文字、心机有如此之高,还与巫千姑还有着密切的关系,他真的只是地主老财的九儿子吗?秦传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张铜从背包里拿出了摄影器材,然后把前后左右所有的一切都录了下来,满脸的兴奋之色。
叶其见张铜如此,也稀奇地围着张铜那一个摄像机。叶其毕竟只是个偏僻得差不多“三不管”的农村的小小村官,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在电视里见过这玩意,却在现实生活很少见。看着张铜那么开心,叶其笑着问,“张老师,啥事这么开心啊?”
张铜因为有所发现,心情大好。然后指着山坡下的庙子大塘说,“看到没有,这个庙子大塘,大蛤蟆石的影子,组成了一个绝佳的风水位。”
“这如何个绝佳呢,我实在是看不出来?”叶其虽说只是一个小村官,但毕竟鱼龙混杂了几年,多少也懂得一些厚黑之道。
张铜见有人不耻下问,又故意开始卖弄起来学问,“古代的墓葬可是非常的注意风水。这风水你知道不?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生二十四山。深入点来说,风水又分为:龙、穴、砂、水、向、意、形、天,所有高等的风水师都是按这些理去做,但却一定要结合个人的命理、本性去计算;因为以前的人一句发家名言是: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张铜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古代的帝王将相他们所聘请的风水师都是全国最好的,基于当时社会的形式和思想的迷信、封闭等问题之下,他们都会因为福泽子孙后代的想法而向全国寻找顶尖的风水师为他们寻找最好的埋葬之地。那些风水师一般都会按照山脉地势,为那些帝王将相寻找自然界所孕育的风水宝地。自然形成的风水宝地,它们都在一段时间内融合了天地灵气,但随着历史在发展和自然界地貌的变化,那些当时的风水宝地也随即而发生变化。渐渐的这些自然界的风水宝地越来越少了,现在要找到风水宝地可是要靠那些风水师自身的经验和动脑经,想象山水的地势变化,形成心目中要寻找的风水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