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铜如此打趣着。
“是人,都要吃东西的。”秦传接口道。
走到巫千姑的石屋前,秦传让其余两人停下,在石屋前高声通报,“秦传三人,前来拜见巫师,有事请教。”连续说了三声,还是没人回答。
看岑青一的架势,怕是再没人响应,就要破门而入了。张铜对岑青一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过一会,只听见一个慵懒地女声说,“秦传,又是你啊,你去而复返,所谓何事?”
“我回到家中,想起其余两人的红色眼瞳,整日整夜都无法入眠。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他们两人变成虫子的情形。变成虫子的他们还指责我,为什么三人同去,而我平安无事。如果我知道怎么救他们,而又不去努力的话,要是他们真的变成虫子,我会内疚一辈子,我宁愿自己也变成虫子。”秦传说的情真意切。
巫千姑却冷冷的说,“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想请你告知我如何找到另外一只圣手,打开希望之门。”
“另外一只圣手,没有人知道在什么地方,或者,那只鬼手根本就没有存在过……”石屋里传出巫千姑喃喃地声音。
听巫千姑这么一说,秦传脑子简直乱成了一锅浆糊。
“秦传,你们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巫千姑突然又冷冷厉声问道。
巫千姑已经知道秦传这次另外带了两个人过来。
“我这次来的目的,我刚才已经告知了,我想知道另外一只圣手如何寻找,如何找到希望之门,救我的朋友。”秦传义正言辞地回答。
“那他们呢?”
“我们?我们是专门找你呢?”张铜朗声答道。
“找我?你们找我做什么?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不重要,但是你要知道,我们是专门来找你的?”
当张铜还在和巫千姑对话的时候,岑青一却再也按耐不住,一手推开了石门。微弱的暮光射进石门,依稀可见空无一物的堂屋。
“什么鬼地方?”岑青一低声说了一句。
张铜怕岑青一有个什么闪失,也赶紧跟了上去。岑青一一脚轻轻地踏进石屋,张铜也跟了进去。
秦传本来想告诉两人,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就进别人的房子,那是不礼貌的,更何况是这个怪怪的巫师。秦传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两人这样擅自闯入,肯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但事以至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于是,秦传跟在两人后面,踏进了石屋。
这个石屋,秦传是第二次来,不过上次来的时候奄奄一息,是别人抬他进来,出去的时候也是昏昏欲睡的,第二次来感谢巫千姑的时候,也没有走进这个石屋。
第一个走进石屋的岑青一“咦”了一声,因为她也发现了这个石屋,没有门窗,也没天窗。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唯一从门外射进的光源也减弱了。屋内漆黑一片,真可谓伸手不见五指。岑青一摸索着从背包里掏出了手电,光照亮了整个石屋。
光线极强,秦传瞟了一眼拿在岑青一手中的那支手电,狼眼手电,直射可以使目标短暂性失明。是光源,也是武器。看来两人这次准备充足,连军用物品都拿来了。
岑青一用手电照遍了堂屋的每个角落,什么都没有。在堂屋的左边,有一扇关着的门,左边也有一扇关着的门。
走哪边呢?巫千姑在哪边呢?这个石屋也实在是古怪。岑青一迟疑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张铜。
而秦传还在那里头痛,记得第一次来天河村的时候,村长就说过,擅闯巫千姑石屋的人,都会得了一些小惩罚,也怪自己当初没有问清楚是什么惩罚。因为那时候秦传认为,自己有生之年再也不会来天河村了,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
只听张铜说,“兵分两路,我走右边,你们两个走左边。”说完,张铜手里的手电也亮了。强光,又是一只狼眼电筒。
在推开石门的一霎那间,秦传耳边又想起村长的话,村长曾经说过,巫千姑养了一些奇怪的动物。“张老师,你要小心,有可能巫千姑养了什么特别动物。”因为秦传也不敢肯定,可以猜测,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你不让他动的东西,他非要动。巫千姑不出来见人,不让别人随便进她石屋。天河村人不一定会遵守,毕竟,这是巫千姑定下的规矩,又不是天河村巫师的规矩,而天河村现在人人不敢侵犯石屋,必定有些名堂。秦传如是分析,但是又不敢确定,所以才出声示警。在这种情况下,宁可信其有,防范于未然。
岑青一推开门,秦传紧紧跟在她后面。一进门,秦传就闻到一股清香,就像是盛开在幽谷的百合花的香气,淡淡的,似有似无。引得人心痒痒的,那样沁人心脾的香气,一但闻到的人,就舍不得放弃,秦传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几口。
虽然岑青一不说话,秦传也听见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岑青一用手电照了照四周,这布置是一个主人的卧房,有梳妆台,衣柜,还有白色蚊帐照着的床。这间卧房依旧是无门窗、无天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