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驮了那么大个东西。”
“我再下去看看,你们在上面看着,随时准备支援。”秦传说着,又跳了下去。
秦传走近大虫,然后随便把周围的树皮和木条也点燃了。
走进了,才发现大虫身上驮着的是个白色的“茧”,而那大虫,确实是白色的石头雕刻的,雕得很粗糙,口器,眼睛,还有身上的条纹,不过远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秦传伸手摸了摸那个“茧”,似乎是真的“茧”,没有石头的冰凉。
这是什么意思呢,石雕大虫的背上,还驮着一个真正的“茧”?
“喂,砖头,到底什么东西啊,看你那里摸来摸去的?”
“哎,是个假虫子,上面的倒是两个真的‘茧’,不知道干什么的?这个石洞看起来有点诡异,而且藏得这么隐秘,一定不同寻常。”
“原来真的是假虫啊,吓了我一跳,哎!”
“砖头,我也想下来看看。”
王麻子把叶其从洞口抱下来,秦传在下面接着,然后三个人呆在这灯火通明的地方,心情无比欢畅,光明驱散黑暗,带来了希望。
王麻子爬去看那个石虫子,左看看左摸摸。
“哎呀!”王麻子一声惊呼。
“怎么啦?”
“怎么啦?”
秦传和叶其同时出声询问。
“好像,好像这个茧里也有人尸!”
“人尸?”
“人尸?”
“你有没有看错啊?”
“我只是说好像,辨认得不太清楚,因为这个人长得不像个人,倒像是个猿猴。”
我扶着叶其慢慢走过去……
王麻子指着茧的里面,靠着墙的那一面,茧那一面有一个洞,往洞里看,洞中有一个似人似猿的东西。被白色的丝紧紧缠绕着,屈膝抱头,动作就像是婴儿在母体中的情景。
“是人非人,是猿非猿,这不是早期的人类吧。看来这是茧特殊的防护材料,人尸可以保持不腐烂,不过这架势,应该不一般人享有的吧。不同于外面那些茧都被挂在树上,而这里的不但藏得极为隐秘,而且还是一个人一个洞穴。这不会是一个部落的酋长吧?”
但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墓葬,或者当时这个部落流行茧葬,然而在外面的壁画却没有谈到这个。或者,这个和外面的壁画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搞了这么大半夜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在这里还算安全,叶其的脚又出了问题,于是三个人背靠着背,在这灯火通明中昏昏欲睡了。
也在这种情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个人在这个小石洞中却被围攻了。被那些大虫围攻!他们像是有智慧一样把秦传三人团团围住,口器里流着口水,黑色的小眼睛露出饥饿的光芒。
三个人,背靠着石雕大虫,秦传和王麻子把叶其夹在中间,一人手中拿着一个木棍,与那些大虫对峙着。
谁也不敢先动,双方都在等待着最佳时机,而大虫的首领似乎也在等待着三人束手就擒。
突然,王麻子跳上石雕大虫,使劲去推那个茧,虫子们看着秦传和叶其,仿佛得到了首领的命令,摇摆着丑陋的身躯向两人游走过来。
秦传死死护着叶其,“狗娘养的,你们敢过来,我就戳瞎你们那对小黑眼。王麻子你这个王八蛋,贪生怕死……”
“砖头,醒醒,快醒醒……”叶其使劲推我。
原来是一个梦,吓死了。那些虫子没来吧?
“秦传娃,我王麻子哪里惹你了,你做梦都骂我?”
秦传把刚才做的梦给另外两人说了,“那些虫子,会不会攻击我们!”
王麻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不会,要吃我们的话不必等到现在。”
说完,转身向那个白色石雕走去,然后骑上那个石雕,抱住那个茧,准备开始推那个茧。
“王麻子,你干啥?”
“你不是梦见我推这个茧吗,我倒是想推推看,有什么机关……”
“别玩了,快下来,尊重一下鬼魂啦。那家伙如果不服气,出来和我们闹就麻烦了。”
王麻子却不听我的劝告,开始用手推那个茧。推了半天,那个茧却纹丝不动,王麻子气坏了,开始手脚并用,拳打脚踢……把那茧都打凹进去了。
愤怒的王麻子跳下石虫,拿起火就点那个茧,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茧点着了以后,火势高涨,……
“不好,那茧的样子怕是要爆炸了,撤离。”
秦传背着叶其,飞快地逃,王麻子跟在后面,等三个人都逃回树洞的时候,只听一声巨响,此后再也没了声响。
休整了一下,秦传和叶其狠狠瞪着王麻子,“都说,死人是不可以得罪的,这下报应了吧。”
等了一会没动静了,三个人又同时把头伸向洞下。一束光,阳光射进了洞里。
三个人惊呼,“阳光,那不是太阳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