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枯枝败叶的,随便捡一些,然后在洞内升它娘的一堆火,看那怪东西怕不怕?
叶其和王麻子从洞里爬出来后,见秦传跑下去捡柴火,顿时明白了秦传的想法,他们两个人也跑下来帮秦传。不一会,三个人就捡了一堆柴火,小心翼翼地运上石塔,然后再运进洞去。
秦传和叶其胆大,小心翼翼的把木材和一些碎叶堆在洞中,秦传暗地吩咐叶其退回他们进来那洞道上,把打火机点着。
秦传就趁着那东西把叶其打火机上的火光吹灭时,用自己的打火机把碎叶点着,顿时整个洞都亮堂起来,视野也开阔了很多。火势熊熊,那东西也不敢出来了。
王麻子胆子最小,生怕柴火燃得太快,提议再去捡些木材上来。秦传和叶其都点头同意,于是三人又下去捡了好多,然后统统搬上去以便备用。
火的使用,是人类的一大进步。使用了火,可以防止野兽,吃熟食,增强人的体质,从而促进人类的进化。
在这个鬼山洞里,火又再次体现了他的伟大,使三个外来者摆脱黑暗走向光明。
燃烧的火照亮三人的脸,也照亮了周边的石壁。洞内别有洞天。
洞内整齐的摆放着粗糙的石凳石桌,还有一个简单的圆形石台,看起来像个祭坛。石台的上方绝壁上还长着一排白色的“茧”状东西,从下一直往上,再上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秦传仔细查看洞壁四周,居然是一些古老的壁画。古人喜欢用壁画的这种方式记载描述事件,对于秦传这个外行来看,实在是抽象了点。看得累人。
但秦传知道这可能是线索,所以要硬着头皮看下去。粗略地看了一下,似乎在讲一个故事,但是不连贯,没头没尾的。看来要找到一个头,然后重头看起。
叶其在那里看那个茧,而王麻子对这些似乎没有什么兴趣了,生怕有什么怪物出来,一直守在火堆旁,时不时地弄一下火堆,把火弄得很大很旺。
叶其看完那个茧,回过头来见秦传在这边抓耳挠腮地,就跑过来递了根烟给秦传,问他发现了什么。
秦传把烟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着。指着那些壁画告诉叶其,“我发现了壁画!”
叶其却嗤之以鼻地说:“壁画?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些简单的粗线条,也叫画啊?鬼画符都比这好!”
一听叶其这话,就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考古盲,看来秦传有必要对他进行教育,补课一番了。
秦传指着这些壁画:“别看这些简单粗线条,在考古学家的眼里,这些壁画却记载着远古的信息,有可能解开一些远古之谜。这些粗线条,却是来自远古的信号。”
“看看这些圆圆、叉叉、长方形、正方形、三角形、直线……无一不记载着人类对自然界的认识。这些东西在我们眼里就像现在三岁小孩的鬼画符,在考古学家眼里,可是宝贝呢?”
“可是我们谁都不是考古学家!不是说这里有出口,在哪里呢?你就不要在这里卖弄学问了。你还不是半瓶子子水——响叮当。”
秦传懒得理叶其,看口袋里拿出手机,借着火光把壁画都录影一番。秦传暗自庆幸,没想到这山寨手机质量还不错嘛,洗完澡居然还能用!
秦传把这边的壁画录影完毕,继续到另外一边研究、录影。秦传终究要搞清楚,他们这是到底在什么地方,也许这个壁画就是唯一的线索了。叶其却也跟在后面,似乎要看看这个远古信号到底是什么?
“你们快啊,洞口爬进来个大家伙!……”王麻子在那里大叫大喊,声音充满着恐惧。
秦传和叶其也顾不得研究来自远古的信息了,转身冲到火堆旁边。只见王麻子用手指着三人来时的方向,那个洞口,伸出一个圆圆的脑袋,脑袋前面有连个黑点点。蠕动着,向前爬去。
“是‘蚕’!它怎么进来了?我说那个洞有点古怪,洞壁那么光滑,即使是人,也不可能磨得那光滑。原来是这种家伙。”
说话间,那东西蠕动着肥胖身躯,还在火堆旁停留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热量不敢靠近,这个东西是不怕光的,但是它怕火。不知道刚才洞内那个怕光的东西是什么?
“蚕”游过三人的旁边,并没有作太久停留,对他们也不闻不问地,径直从旁边游走过去,然后慢慢爬上那个石台,然后静静地横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什么。
一堆白花花的肉,躺在那个地方,一动不动,像是在任人宰割,“它这是在干嘛?”
“等它小情人!”
“还是猪肥了,等宰杀!”
王麻子却不理秦传和叶其的调侃,把所有的柴火加上火堆,火堆燃得更旺了。
“我说王麻子先生,你能不能省着点用柴火啊?用完了我们就抓瞎了。”
王麻子知道自己太紧张,不知道怎么宣泄自己的恐惧,就使劲加柴火,弄大火堆。秦传隐约看见那个石壁的上白色的“茧”动了几下,在仔细看却又不动了。
而那条“蚕”却躺在石台上,像是睡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