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当走过这个森林,也就到了天河村了。这个森林要走一天半时间,期间还要在森林过一夜。
森林一样是茂密的树木,疯长的杂草,根本看不到路。而天河村猎人却熟悉这里的路,这让秦传他们这些外来人不能理解。
三个外来者跟在三个猎人的后面,跌跌撞撞地……秦传感觉自己的的双腿已经没有感觉了。在森林里赶路,虽然少了风吹日晒,但却多了杂草绊脚,走得也挺辛苦。再加之满眼是绿,抬眼也望不见太阳,给人闷闷地感觉。走了一整天像走了一年那么长。
终于走到最后一个补给点,居然是修建在树上的一座树屋,全部用木材砌成,还有用树藤和篮子做成的升降机。修筑这样的树屋,目的应该是为了防止野兽吧。
这一路来孟虎的话很少,而孟狼根本就不说话。倒是孟龙,除了给秦传他们打听外面的花花世界,三人也从他嘴里问出了不少关于天河村的事情。
天河村这条外出的道路叫做荆棘桑道,是天河村先人们用鲜血换来的生命通道。特别是这片森林,当年为了走出这片森林,天河村的最勇敢的村长石坚命丧巨蟒口中。
这片森林有许多猛兽,狮子、老虎、还有大蟒蛇之类。为了打通这个通道,天河村猎人们始终坚持不解,牺牲了一代又一代的勇士。
其实,荆棘桑道自古就存在,是天河村先人进来这里的通道。为了阻止天河村人外出,只有村里族长知道。一代一代相传,最终这个秘密被一个突然疾病暴毙的族长带入了坟墓,至此,天河村开始了真正与世隔绝。
传说中,天河村的先人们,为了某种原因,全族避难于此。在当时他们所信奉的神灵蚕虫,为天河村的先人们指示了这条通道,并保护天河村先人。在蚕虫的指引下,天河村的先人迁徙到这里,开始繁衍生息,形成了今天的天河村。
“每个古老的种族都有一个保护神?你们的那个蚕虫长什么样子啊?是不是也像一条蛇状的东西?就像我们汉族人,是条龙!”叶其问道。
“我没见过那个蚕虫。不过所有懂事的天河村人都能讲出荆棘桑道的来历。只有死人才知道蚕虫的样子。因为天河村人,死了才可以见到蚕虫。”
“恩,说也奇怪啊?这一路还真没看到野兽,难道他们都离这条桑道远远地。”
秦传想了想问道:“但是在这个森林里,我没有看到明显的道路啊。你们天河村猎人是怎么找到这个路的?我看你们走的并不是一条笔直的道路?”
孟龙笑着说,“当然不是了。其实也没什么秘密,进入森林以来,你没有发现我们身边的大树,品种一直没有变化?”
“是没有什么变化,始终是一种植物。我还在想呢,为什么这个森林只长这一种树,这也太离奇了吧?”
“森林当然不可能只是一种植物类。因为我们是顺着这种植物走的。这是一种桑树,我们叫他荆棘桑树。有荆棘桑树生长地地方,就是蚕虫为我们天河村人开辟的通道。所以,连通外界与天河村的通道也叫做荆棘桑道。所谓荆棘桑道,其实当初是指森林里这一段而已,后来就代指了天河村通往外界的通道了。”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天河村人与桑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用桑汁治病,又用桑树标示道路。”
“那是当然了,天河村到处都是桑树,就连房子的都是用桑树搭建成的。”王麻子插嘴道。
说着,孟狼取水回来了,还采了些野山菇。孟虎出去打了几只野兔子,今晚吃野山菇闷兔子肉。因为明天再走半天就到天河村了。猎人们心情也开朗了很多,三位外来者都也忘记了这两天的疲惫,开始兴奋起来。脚上的伤虽然时有发作,但是涂了桑汁以后好得也还挺快。而王麻子这几天要死要活,呼天抢地,走一断路非要骑一段黑马才肯坚持。因为这种特殊的情况,王麻子一到晚上,就精神了。
在吃完晚饭后,孟虎心情大好,给秦传他们讲起天河村来,说起天河村的历史,言语中充满了虔诚与骄傲。
正如同天上的银河,在寂静遥远地天空流淌了千年,天河村也存在了上千年历史。至于天河村的先人们什么时候迁徙到现在的天河村里,就无从考证了。
在天河村时代的传说中,一千年多前,天河村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天河村人以自己的方式延续着天河村文明。当时在这个只有50多户人家的小村里,人们都是过着男耕女织的农耕生活。天河村祖训说,天河村人必须始终坚守在这片丛林,不许外迁。
一千年后,村子里最勇敢的猎人石坚,他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希望有一天能与外界联系。天河村的族长开始反对,说石坚违反祖训。石坚却据理力争,天河村祖训只是说,天河村人不许外迁,并没有说不可以与外界相通。勇敢而又聪明的石坚,最终说服了族长,开始探寻外面的世界。
他带着他的弓箭,猎刀,披荆斩棘,企图穿越这片丛林。然而在那个时代的丛林里,满处都是毒蛇、猛兽,对于弱小的人类来说,要徒步穿越是何其的困难?在众族人的嘲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