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那盒子!他打开,把那只鬼手拿出来,然后安装在塔顶。说也奇怪,秦传在二崖坡上,那么远,但秦传却看得非常清楚。然后那只鬼手就立在塔顶,还类似于探测器一样的转动,最后那微微弯曲的食指就指在一个地方,那鬼手就不动了。然后王麻子居然看着秦传,摆出一个奸诈的笑容……
秦传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妈的,这梦也太他奶奶的真实了吧。”秦传爬起来点根烟,看了手机,离天亮还早着呢,抽完烟后就躺下床继续睡觉。模糊中,他似乎又进入那个梦中,隐约间像是还听见王麻子在嘀咕说:“桑晶圣手……天河村……”
“咚咚……”秦传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吵醒。觉得自己刚刚躺下去就被吵醒了,心里气鼓鼓的。
“砖头,开门?”叶其那家伙,中邪了不成,这么早。
天才蒙蒙亮,秦传开门让他进来,递给他一根烟,“我说啊高其同志,幸好我父母在田里睡,要不给你这么一吵不逼我跟你断绝关系才怪呢!”
叶其没有理会秦传,狠狠吸了一口烟说:“砖头,我很不甘心,我总要把这事情搞明白不可,要不我怎样也睡不着!你说这龚老头,他不是说要带我们去找活宝吗?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子啦!”
“人都死了,你还想着那活宝?”秦传讥笑叶其。
接着一段时间里,两人开始谁也不理谁,拼命抽烟。不一会儿,秦传的小房间里就云雾缭绕了。
“对了砖头,我刚来你家的时候,在路上看到王麻子。他匆匆忙忙地往二梁子上跑,他见到人像见到跟见鬼似的。”
王麻子!?秦传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把手上抽到一半的烟都扔在地上,一脚踩灭,“走,高其,我们找王麻子去。”秦传都没给叶其思考的时间便拉着他就往外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跑这么急……”叶其一脸疑惑的跟在秦传后面跑。
“那个鬼手,可能是王麻子拿去了……”
叶其拍了拍脑袋,“对啦,有可能呢,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秦传和叶其向庙子大土冲过去。王麻子既然上二梁子,就绝有可能是去庙子大土了。
正在这个时候,太阳洒下了第一缕曙光,山里的狗开始叫了,村民也开始起床劳作了。
秦传和叶其爬上二梁子,远远望见一个人影在绕着庙子大土转悠。秦传和叶其悄悄地绕过去,走近一看,果然是王麻子!只见他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像是要出门的样子。但似乎又心有不甘地在庙子大土周围徘徊,像是在期待着有什么新的发现。如今的庙子大土已经变成了庙子大塘,再想要寻到活宝估计是痴人做梦了。
秦传对这叶其使了个眼色,二人两面包抄过去,捉住王麻子。
这王麻子眼睛也实在是太毒了,一下子便发现了秦传和叶其他们。这王麻子二话不说拔腿就往二崖子上面跑,秦传两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便放过他?两人一直在背后紧追不舍,最终在二崖子的一块小土地上捉到了王麻子。
叶其把王麻子按在地上问,“你干啥看见我们就跑?”
王麻子带着哭腔说,“我看你们两个摆出一副恶人相,我能不跑吗?”王麻子的注意力一直在秦传身上,秦传手里正拿着从他手里抢过的那个脏兮兮的旅行包。
“砖头,搜搜那个包!”
其实不用叶其说,秦传也开始动手拉开拉链……
王麻子开始挣扎起来,眼神充满了恐惧。
“说,王麻子,你是不是想逃跑?”
“我哪里想逃啊,我看见你们两个凶神恶煞地冲过来,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们两位小祖宗了?”
说话期间,秦传已经打开了王麻子的旅行包,首先扯出了几件皱巴巴的衣服和裤子。秦传一件件抖开,王麻子一直在哪里嚷着:“你们两个小辈子,这个样子搞不对!”但又被叶其死死压着,只能动动嘴。
秦传把王麻子的包翻了底朝天,终于在最底下发现了那个用白色汗衫包着的红色盒子。正是秦传他们从牌坊下挖出那个红色盒子。打开盒子,那只鬼手正好好地躺在那里,发出晶莹的光芒。
“原来是王麻子你,偷了鬼手!”叶其一看双手更是用力把王麻子往地上一压,痛得王麻子连连咳嗽。
王麻子见事情暴露,哭丧脸说,“我的小祖宗啊,那东西是我偷了没错,但是我偷的时候,龚老九已经死了。你们可不能诬陷我杀了那个老东西。”
看到王麻子这个样子,秦传又好气又好笑。
原来王麻子自从那晚看到活宝了,又因为喝醉酒泄露了秘密。让方圆百里的人都赶来挖活宝,王麻子知道这次活宝肯定没他份了,觉得万分可惜。
在大雨过后,王麻子深夜12点的时候准备去庙子大土碰碰运气。当他在庙子大土转悠的时候,他看见了二梁子上的点点灯光。虽然那时候天色在月光照耀下很亮,王麻子还是看见了二梁子的上的点点灯光。
于是,王麻子拿出他猎人的隐藏技术,悄悄地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