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看着叶其这个样子,取笑说“高其同志,看你这狗熊模样,你是不是怕了?”
叶其跳起来说,“怕?这个‘怕’字,老子早就从我的字典里扣掉了。”
说实话,其实秦传在心里也是有点怕的。有句话说得好,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关鬼神传说之类,就不知道怕。等到人慢慢地长大,听多了一些危言耸听的事情,反而有点害怕了。
所以,很多婴儿、小孩是不知道恐惧是什么的。所谓的恐惧、贪婪、邪恶……都是伴随着人的成长而学会的。这些贪、嗔、痴、恨、爱、恶、欲都是人传给人的,想想,它们也是属于人类进化史上尤为重要的东西。
所以两人才买了点酒,喝着来壮壮胆子。秦传和叶其边喝边聊着,不知道不觉地却闭上了眼睛。等秦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外面亮堂堂,于是赶紧拍醒了叶其,叶其看了看外面,“靠,是不是天亮了。”
“不是,是月光。”秦传拿起手机一看,“晕,快到12点了。”
叶其一下子跳起来说,“看吧,喝酒又误事了。”
“那你还经常喝?”
说完,抓起铁锹、锄头拔腿就往二梁子跑。几天的大雨让泥路变得无比的泥泞,秦传和叶其一步三滑,跑了半个多小时候才跑到二梁子。
看见那白胡子老爷子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两人连忙给老爷子道歉,说自己不小心睡着了。
龚老九也没唠叨他们,只是指着牌坊下面的一个白色的圈就说,“你们从这里挖吧!”龚老九还带来了竹篮手电之类的,想得还挺周到的。看来这老爷子早都测量好了,还用石灰画出了具体位置。
目测,大概3平方米那么大。秦传他们两人也没说什么,便开始挖起来。越挖越深,差不多叶其跳进去都只露个头在外面了,叶其在下面挖,把挖出的土装在篮子里,秦传在上面接篮子。龚老九就在一边闭目养神。
刚开始两人还有点兴奋,但是都挖这么久了,还是一无所获,两人便开始泄气了。但再看看龚老九,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叶其却忍不住开始抱怨了,“还要挖多久啊,挖来挖去,连根蚯蚓都没看见,除了泥巴还是泥巴,这样挖下去,挖到美国去都还是泥巴。”他边说边一大铁锹一大铁锹下去,突然,他停了下来,“砖头,我好像挖到个东西了。帮我照一下亮。”
“什么好像,看看不就知道啦。”
秦传把头凑过去,叶其在那深坑里蹲着,用手慢慢地刨开那些泥土。龚老九听见叶其说挖到了东西,也凑过头来。
只见叶其慢慢把土全部刨开,下面露出一个红色的盒子状的东西,是竖着埋下去的。叶其加快了进度,把那盒子刨了出来。
秦传接过叶其递上来的盒子,把盒子放一边,把叶其拉了上来。
“是什么东西啊?埋这么深?你居然知道这里有这个鬼东西?”叶其一连串地提问,抛给龚老九。
龚老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个红色的盒子。盒子大概有20厘米长,10厘米宽,10厘米高。盒子上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锁。
叶其抢过那个盒子,轻轻一拉那个锁,锁就开了。然后叶其打开了那个盒子,一只雪白晶莹的手骨出现在三人面前。
这手骨头保存的非常完好,就连手指的关节都完好无损。秦传和叶其看着这个手,在清冷的月光闪着冰冷的光辉。
龚老九出神的看着这手骨说,“桑晶圣手,指引希望之门。”龚老九那神圣的表情,让秦传和叶其肃然。
不一会儿龚老九便拿着这手骨往回走,秦传和叶其赶紧填回那挖开的洞,跟着龚老九,一前一后的离开二梁子。当三人走下二梁子的时候,秦传听见轰然一声大响,那个矗立不知多少年的牌坊,竟然轰然坍塌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因为这只鬼手,那牌坊才不坍塌?
秦传和叶其疑惑地望着龚老九,而龚老九自从拿到那个鬼手了以后,一直魂不守舍,对其他人的话都充耳不闻。就连刚才叶其说要先把土填回去的时候,他都理也不理。还好叶其,一手拉住他,让秦传一个人填土。
那龚老九似乎也不反抗,等秦传填完了土,一起走下二梁子。
看到龚老九这样,秦传猜测这老头会不会是中了邪,或者给野鬼沟了魂去,叫他他也不应。
叶其却认为这鬼老头在装疯卖傻,想一个人独吞宝物,叶其认为那鬼手是个宝物。
龚老九一直紧紧的捧着那个鬼手走在前面,秦传和叶其跟他后面,一直跟到了龚老九的破屋子里面。
别看龚老九胡子一大茬,人又穿得破烂,他的屋子虽然简陋,却也干净整洁。只见龚老九抱着那个盒子,面无表情,直径走到他的床上,然后倒头大睡。
秦传走过去,探探他的鼻子,呼吸正常,摸摸他的脉搏,心跳正常。这一切都说明,龚老九还活着,也许是过于激动,脑冲神经,一下子缓不过来了,也许睡睡就好了。
虽然秦传和叶其有满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