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龚山两夫妇躲在黑暗中,大气不敢出一口。过了午夜12点,那个光屁股娃娃警惕地先从灰槽里伸出个脑袋,睁着他那圆溜溜地眼睛四处张望着。见没有危险,用小手刨了刨灰,就仰面开始睡觉。
龚山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灰槽边,那个光屁股娃娃已经熟睡了。龚山飞快地提起来那个娃娃,然后解开锅盖,盖上锅盖,压上大石头,并用手捂着,然后让他老婆用大火猛煮。
只听见锅里水声四起,龚山老婆信佛,一边烧火一边一直念阿弥陀佛。煮了一阵子以后,锅里安静了。龚山让继续加大火煮。大概了煮了一个小时后,龚山搬开大石,揭开锅盖。
龚山打开锅盖时,窝里却躺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金娃娃。这就是那个活宝,这时龚山才对他老婆说明,原来遇到活宝时必须要以大火烹煮,才可以使宝物现形。否则,那活宝会变成一块石头。
龚山因为曾经听一些奇人说过活宝的事情,那时候他便如法炮制,没想到真出现那么大一块金子啊。从此龚山买房置地,当上了地主老财。
叶其呆呆地听着,自言自语地说,“搞了半天,龚家是得了活宝才富起来的啦?这么说真有活宝了。”
秦传却在心里嘀咕,龚老九是不是老糊涂了,以为秦传他们是几岁的小孩子啊,还喜欢听这种故事。不过叶其却信以为真了,一直在那里问怎么样才可以找到活宝。龚老九却捋着他那白胡子笑眯眯地看着秦传不说话。看他的眼睛,根本就不像是70多岁的人,70岁的人哪里有这么明亮的眼睛?
秦传心里一个寒战,秦传觉得这老头的眼神有点古怪,不过叶其却沉浸在捉到活宝发大财的巨大梦想中。
龚老九说,今晚午夜12点,你们带上锄头、铁锹到牌坊边上,我带你们去抓活宝。叶其一听,跳得老高了,“我们一定按时到!”
古牌坊修在二梁子上,谁也说不清那牌坊究竟在矗立了多少年代做什么用?但任凭风吹日晒雨淋,始终默默地坚守在那里。按道理说,这么长年代的东西,应该是个文物才对。
镇里的领导们也曾经报告到县里去,县里文物局的专家也曾经派人来鉴定过。专家们说,这个只是普通的牌坊,没有什么区别。没字,没雕刻,没花纹。只是普通的石头垒起的牌坊而已。
然而在龚老九看来,这个牌坊可不单单是个牌坊,他对秦传和叶其说,如果真的想知道是什么的话,就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其实在秦传和叶其当小孩子的时候,老辈子们曾经给两人说起过这个牌坊故事。老辈子也是他们当小孩子的时候,他们的老辈子告诉他们的。说修建这个牌坊的时候,曾经出现过鬼迹。那时候修这个牌坊,无论地基修得多么好,到最后差不多封顶的时候就全部塌下来。据说,还有不少人被高高垒起的石头砸得血肉模糊。
请来风水先生说当地的鬼怪作祟,用猪羊祭祀后还是毫无用处。后来请来个“神仙”,她自从疯病被治好后就变得神通广大了,上可与神交流,下可与鬼通灵。在山里面名气如春草一样疯长。她说要两个童男童女埋在牌坊的脚下,方可稳住地基,使牌坊不再倒塌。
修牌坊的主人听了,就派人去乡间买来两个童男童女,给他们沐浴香熏,并将其活埋入地基之下。然后再筑地基,再立牌坊,果然成功了。老辈子们说,当你们把耳朵贴在牌坊上仔细聆听,还可以听见那两个童男童女嘤嘤哭泣的声音。因为他们的肉身被永远压在地基之下,灵魂也游荡在周围,永久不得超生。他们的血肉之躯祭祀牌坊,而灵魂守卫这个牌坊,与牌坊合二为一了。
牌坊因为沾染血腥之气,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伴随着惊天动地的雷鸣之声,牌坊的左边顶上的石块,硬生生的劈成两瓣,在风雨中摇摇欲坠。而这个牌坊主人,也因为受到那对童男童女的诅咒,家道中落,人丁衰亡,最终香火断绝,再无后人。
这就是老辈子们给秦传讲的关于这个牌坊的故事。如今那个牌坊的左边还有一道列横,如果夜晚走二梁子,很容易遇到鬼打墙。老辈子们说,那对童男童女已经和牌坊溶为一体了,变成了牌坊的魂,他们还是当初埋下去那么大,有童心,所以会和路过的人开开玩笑,玩玩捉迷藏。
秦传和叶其并不是怕鬼的人,也不相信什么妖魔鬼怪。小时候秦传也叶其也经常去二梁子上去玩,还淘气地爬上牌坊上,去查看那个裂痕。不过这种事情从来不敢给家里人知道。爬上那个裂痕,也常常成为秦传叶其在小伙伴面前炫耀的事情。
秦传和叶其在晚上的时候也悄悄地去过牌坊,看看能不能遇到鬼打墙,两人甚至还幻想着能捉只鬼,在大人们面前炫耀炫耀。不过这件事情始终没有成真。
吃过晚饭,秦传和叶其买了两瓶烧酒,买了两包本地劣质纸烟,边吐着烟圈边喝酒,也一边猜测着,龚老九那鬼老头为什么要半夜12点再去二梁子。
叶其因为酒精的刺激,脸微微红,抽烟都比平时大口,吐的烟圈都比平时好看了许多。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