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如此极端做法,这次苍生的威胁必然是他们二人联手亦不能解决。她放过了厉族其他人,便是厉族不再是威胁得证据。这次的封印,还给天之厉留了部分生机,甚至那日在无尽天峰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威胁要让她如此做?……越想他心头越难以继续平静,蕴果谛魂紧眸凝注着她的侧脸沉声道:“你并不想杀天之厉,所以才让他有石化自保得时间,而那日无尽天峰两名金刚不受控制吐露出了佛骨天锁破解之法亦是你暗中操控,故意让隐藏暗中的厉族之人听到能解救天之厉。而他们稍加推测不难猜到是你指使,你已对天之厉做下了无情背叛之事,定会以为你阴谋要除掉他们,无一人会感激你。
若是这次回返苦境,你想要的是天之厉和厉族所有人得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吾佛乡同修数万年,吾要知道下一步你又打算让何人恨你?是吾还是你刚刚诞下的孩子?你让他们恨你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天之佛边听边给质辛包好了襁褓,将他小心放在床榻上后盖上了缝制好的锦被,坐下温柔凝视着孩子熟睡得小脸,缓慢低沉道:“吾是天之佛,便有天之佛该为的事。如今和未来发生的一切皆是命中注定,没有人能更改,亦没有人能阻止吾要做的事。天之厉不能,质辛不能,你也不能,苍生才是吾存在的真实意义。”
质辛,天之厉,你,师弟,渡如何,你们所有人都安好,吾便不枉此生,再无遗憾。
蕴果谛魂听她言语果决威严,沉如泰山压顶,知来日她所行必非轻易之事,心口发窒:“楼至韦驮,吾可以助你。”
只在同修时他称呼过她名字,自从成为天之佛他已许久未曾如此唤过,他想撇开责任一切,以友人的身份来助她,天之佛沉默良久后才转眸看向他,凝眸复杂道:“不要问原因,也不要怀疑,日后按照吾得安排行事,便是助吾。”
蕴果谛魂闻言已知这个秘密她永远也不会说出,心头沉凝得同时却也有了豁然开朗得决断,点了点头,刚毅敦厚的面上赤诚平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