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力在手,欲要控制她。
此时的双天宫秘殿中,斜射而入的光芒越来越暗,床上面容只弥漫着少许尸斑的蕴果谛魂依然昏死着,身形在发暗的房中亦有些模糊,时有时无的虚弱心跳,已濒尽头。
天之厉、天之佛、鬼邪和缎君衡眸色沉黯立着,房内一片冷凝的死寂。
片刻后,才有一声沙哑低沉之声响起。
“还有多长时间?”
缎君衡见天之佛望来询问的哀默眸光,想着昙儿情形,心头发堵,缓慢轻叹道:“他的生机还有一刻!”
鬼邪看了眼天之佛,微垂眸转身背对床立着,才又睁开,微眯住望向了已经落下了夕阳的山头,
力持平静道:“药效起作用有片刻了。”
话音刚落,“彭”得的一声,房门突然毫无预兆被震开。
昙儿面色苍白,空洞着眼神,缓慢走进房中,恍如未见震□色的四人,只喃喃着:“吾带着孩子来找你了,果子叔叔!”
“昙儿!”
天之厉、天之佛、鬼邪和缎君衡未曾料到发生如此变故,见她□血色,心头一沉,眸色紧绷,急步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绝音去了何处?
四人刚近身,陡然被一股无形强悍气劲儿震得蹬蹬蹬急退几步,毫无内功的天之佛已是受创,蓦地冲地呕了一口鲜红。
“荒神之力!”
天之厉急一把扶住她,天之佛急红了眼,恐惧扣紧了他的胳膊,力持冷静颤抖着嗓音道:“你快想办法控制她!”这股荒神之力怎会如此强大?昙儿自小身上拥有的并未有这般多!天之厉修炼到今日有的只怕亦稍逊一层。已经出血,昙儿若再以功力控制不生孩子,后果不堪设想!
天之厉安抚看了她一眼,双掌便是厉元合招和荒神之力齐运。缎君衡和鬼邪亦丝毫不敢耽搁,皱紧了眉头,共同饱提内元,提手便全是至极功力。
“天之厉!天之佛!”
被重伤才追来的皇绝音依然是蕴果谛魂模样,见四人情形和已经走到床边的昙儿,急道:“不可动手,会伤了她!”
四人震住,本要挥出的功力一顿,皱眉看他。
皇绝音抚着胸口急奔近四人:“吾方才是中途收掌才重伤了自己。她周身气罩太过强悍诡异,若是被外力强迫打开,便瞬间会受重创。吾只能放弃。”
天之厉闻言幕然才想起荒神之力修炼之法上有一招,便是此,面色陡一怒沉,急撤去了所有功力。
鬼邪和缎君衡见此,晓得皇绝音所言不假,看昙儿不顾身下越来越多的血,还抚着肚子和蕴果谛魂喃喃说话,心顿提到了嗓子眼,焦急看着。也顾不得去想昙儿为何会寻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