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衡之势,无论何种情形,都是无法为吾自如应用,此时武力平平之人亦可轻而易举将吾击成重伤,取吾性命。”
说完看向蕴果谛魂,凝眸断言道:“你体内之邪力此时最弱。”
昙儿听他说自身致命之门,震惊一怔,未来得及细思,又听到后来,刷的转眸急看向蕴果谛魂:“是吗?”
蕴果谛魂看了眼皇绝音,才对上昙儿紧张担心的视线,轻点头:“是。”
皇绝音一笑,看向昙儿:“若非孩子被封印,你也该是如此情形。”
说完继续方才中断的话,平静看着二人道:“两者皆是最弱便好对付,但同弱中仍有强弱之分。昙儿身子有孕,本就是虚体,吾当初顾忌怕伤到她身子,故她体内之邪力并无蕴果谛魂体内之强。如此便是强吸弱,你们二人每月月圆时的子时行夫妻之事,阴阳交替,昙儿体内邪力会于阴阳相融时,自其子宫中被吸纳至蕴果谛魂之身。
阴邪在至阳之体内不能存在,当时便会在蕴果谛魂体内散尽。消失的同时会带走等同于它的阳邪。等最后昙儿体内阴邪全部被吸入蕴果谛魂体内,他体内的阳邪便会同等减少,剩下不多的阳邪之力,吾无须借体,在外便可全部消除。昙儿体内之邪力,需要五次方可除尽。”
昙儿听完怔了一怔后,面上不自在掠过丝红晕,微转眸看向蕴果谛魂。
蕴果谛魂沉思片刻后,凝眸看了眼昙儿,才转向皇绝音:“还有何需要注意之处?”此事对昙儿和孩子有百利而无一害,对他听来亦无大碍,皇绝音虽尚不能完全信任,但此法亦是他愿意提出最好之法,只能放手一搏,昙儿无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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