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吾和楼至去接他回来。”
缎君衡笑道:“他现在在练武场,不妨中午停练时你们去。”
天之佛这才抬眸看向他,轻叹一声:“照你所言吧,吾和天之厉也只小时候接送过他几次,后来他大些拒绝,已有许多年未再去练武场。吾和他这次提前去,顺便看看他和布衣几个孩子练武情形。”
一旁的鬼邪眸色一闪,似想起了什么,笑了笑道:“吾倒是还有一提议,你和天之厉陪他时可以用用。”
天之厉随即转眸看向他:“何法?”
鬼邪笑道:“那十八座石像,吾已和缎君衡从修罗鬼窟运回异诞之脉,天之佛复生后,你带她刻意到修罗鬼窟看过一次,但质辛却不知此物,不妨带着他一同去看看。可以只看其中一座,以后随着记忆恢复增多,再一座座都看过去。”
天之厉脑中石像之影急速闪过,黑眸一凝,颔首:“确实能安抚他心绪。”
天之佛想起了什么,黯然的眸中微亮,转向天之厉道:“确实是好办法,我们也总算能实现他之心愿了。”
天之厉想起她当时看到石像满眼痛泪锥心涩楚的模样,黑眸深沉一凝,笑了笑:“想要何时去,将质辛接回来,你和他商量定时间。”
天之佛心神微松点了点头。
此事办妥,鬼邪和缎君衡便也放心,出声笑道:“可还有他事?若无,吾和缎君衡便告辞。”
天之厉眸色若有所思一闪,不说话盯着看了二人半晌。天之佛余光见他面色已猜出他想要说何事,眸底淡笑一闪,转向鬼邪和缎君衡。
二人被他们看得诡异,鬼邪狐疑看向天之厉出声:“有什么事让你如此为难?”
天之厉扫过他和缎君衡,眸色带着意味不明的浓浓期盼,低沉一笑道:“并非难事。只不过是你和缎君衡私事,有缎君衡在,吾本不便过问,但却想知道。你们二人关系为吾所知到现在已快要近十年,何时准备举办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