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没照顾好她,你要骂就骂吾,先息怒,赶紧给她诊脉吧!”
鬼邪皱眉一看浑身湿透的他,暂压下了怒气,冷凝出声:“你先去换身衣服,”
咎殃神经紧绷,这才发觉他和他都湿透了,何时他淋得雨?随即看向鬼邪稳了稳心神道:“吾的衣物兄长也能穿,先随吾换过衣服再诊脉吧。”
“不必!劫尘身体要紧。”鬼邪眸色一闪,说了原因,骤提功蒸发掉衣物上和身上的水迹,一股白气冒出后,直直向床边走去。
咎殃见状也不换了,凝功一蒸身上雨水,疾步走到床边站在鬼邪身后。
躺在床上的劫尘才微微抬起红眸,看向恨不得揍她一顿的鬼邪,有气无力低唤了声:“兄长!”
鬼邪一听她声音,骤然心疼,这个小妹!真是气死他!冷哼了一声,坐下,微缓了面色:“伸出手来!”
劫尘手才从薄被中探出,露出一段白皙纤瘦的手臂,只着着里衣。
鬼邪伸出两指按下,见她身上温度微凉,另一手又把薄被向她手腕前拉了拉,只露出他手指诊脉的地方,抬眸看她低沉道:“闭上眼睡吧,吾查出来告诉咎殃。若是大病,吾再叫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