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指尖凝功,飞出一道雄浑气劲儿,散去了他进入卧房时结出的结界,跨门而出。
天之佛举目一看,确实没人,眉心却不由得蹙了蹙,想到什么,募得好笑出声,挑眉盯着他笑道:“昙儿是不是你刻意安排送去劫尘那儿的?”
天之厉抱着她继续向用膳的桌旁走去,到了后才俯身放她坐下,轻笑一声:“巧合而已,刚好劫尘来向吾汇报诸事,昙儿见到她便赖着不想让她离开,吾顺应昙儿心意,便让劫尘带走了。昙儿自己跟吾说晚上要跟姑姑睡,不回来了。”
顿了顿,天之厉黑眸突然戏谑一闪,贴近她耳边低语:“也许是昙儿深知她爹娘几月来不易,刻意离开了让你吾放肆一回。”
天之佛一怔,骤红了耳根,好笑瞪他一眼,反手一拽他坐在了旁边椅子上:“纯粹胡言。”
天之厉笑笑,抬眸望向殿外沉声下令:“传膳!”
听到命令,伺人急传话膳食坊。已经准备好膳食的膳食坊不到片刻便将菜肴全数摆放在了二人眼前,又按他们不要人伺候的习惯离开,一时静谧的大厅中回荡起了浅浅的杯盘交叠声音。
天之厉吃到中途,才想起要跟她说孩子姓名之事,微停箸,抬眸看她道:“吾又想好两个名字。”
“哦?”天之佛咽下了口中素汤,期待看他:“说来听听。”
天之厉搁置竹箸到碟边,笑看她:“儿子叫帝之厉,小名便唤他厉儿;女儿叫帝之佛,小名佛儿。”
天之佛闻言微怔了一怔,好似听过,陡蹙眉看他:“这名字怎么听着耳熟?”
天之厉凝视她回想的眸,轻笑出声:“叫吾一声听听。”
“天之……”天之佛不假思索叫出声,刚说一半,幕然反应过来,恍然蹙眉笑看他挑眉:“天之厉……帝之厉?你倒是会省事。”
天之厉笑了笑,继续详细说出了取此名之缘由:“吾名帝祸,尊号天之厉,也不算重名。以‘之厉’后缀向是尊号所用,尊贵对应命力不可亵渎。若孩子自身无此气势,难压尊号之贵,向来不轻易为名。恰好那日在皇极七行宫阙阗关庆满月时,吾见他们二人不须我们凝功护体,便可承受八厉八种纯元混沌之力灌体之贺。一时动念,不如以此为名。”
顿了顿,不由抬手轻抚向她面颊,望进她眸底,温柔深沉道:“至于佛儿,既然有了帝之厉,不妨就取名帝之佛。你吾以天之厉、天之佛敌对身份而成就今日,恰好孩子又是双胞一对,共生于你腹中,统于吾姓之下,寓你吾历经艰辛相守异诞之脉之意。所以,不论如何你都必须在吾宫殿守着吾。”
“你守着吾才是!”天之佛听他得意忍不住笑斥一句,却又见他眸色深幽微露出了丝暗隐情意,心头微动,抬手拉下他的手紧紧一握抱在怀里,对视他双眸:“这两个名字吾很喜欢,就定下它们吧。只是,若厉儿长大成人,吾叫他帝之厉或是之厉,估计会像再叫你,你不介意便是。”
顿了顿,天之佛又抬眸笑着一扫宫殿四处,收回视线凝向他戏谑道:“吾一定会守着这个宫殿,至于你在不在都守着。”你以后若是要远去他处处理事务,吾定然不跟着,你就是求吾,吾都不去,只守着这宫殿。
天之厉听出她化外之意,哈哈一笑,反手一扣她的手拉到唇边一吻,眸色隐藏了认真,逗笑出声:“一言为定,可得帮吾顾好双天宫。若吾远出,莫无人看管荒芜成了一片废墟。”
天之佛未看出他隐藏神色,抿唇笑着颔首:“放心,吾在足以保护双天宫完好无缺全能贴身高手。”
天之厉笑笑继续道:“以后吾若叫女儿全名帝之佛,该也有叫你之嫌。那时吾恨怒你到极点时,最喜冷斥你天之佛解恨。只是对女儿吾可就舍不得了,看来还是叫佛儿好些。”
天之佛见他眸色,暗哼一声,收回手夹了他不喜的素菜递过他嘴边不容拒绝道:“生气也该怒叫帝之佛,把女儿宠得骄纵,吾到时唯你是问。在昙儿身上不错,值得嘉勉,这菜立刻吃下去。”
天之厉为难看看素菜,又看她威胁神色,好像他要不知晚上没好果子吃,无奈一笑,妥协艰难“嗯”了一声,皱着眉头张嘴。
天之佛塞紧他口中,收回竹箸,见他每次只有他们二人时吃素菜都这个模样,故作的冷凝散去,闷声笑着垂头继续用膳,顿柔和了声音:“不喜欢也该吃些。”
天之厉听她笑得开怀,紧锁眉头瞥她一眼:“看吾难受很好笑?”
天之佛不假思索点头,笑咽了一口汤:“嗯!”
天之厉咬牙瞪她:“天之佛楼至韦驮!”见她笑得更厉害,实在难以下咽,急垂眸,伸手端起桌上的汤一饮,片刻后才顺利送入肚中。掩在碗后面的黑眸亦同时一闪而逝翻涌的复杂。
千年前她暗怀他之子,却未以佛功诛杀腹中,并取名质辛。这“质辛”二字暗压“之心”谐音,她要将孩子送到中阴界,只能以质辛这孩子为质赋于屠刀之下的寓意迷惑宙王,隐藏对他之情,“之心”便是指他。第一次知道孩子名字时他已明了。封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