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擎念潮强装的笑意怔住,愣愣看着忌霞殇若有所思的眸光,忌霞殇见此微微笑了笑,“别发愣了,去吧!”
在旁的擎思瑚急出声:“舅舅,吾也要去!你怎么能只让姐姐去!”
忌霞殇募得收回视线,皱眉看向她:“你去干什么?”
擎思瑚怔住,“那姐姐去干什么?”
擎念潮终于回神,发现贪秽望来的眸光,耳根一红,看向忌霞殇:“让妹妹也一同去吧,吾和她刚好做伴儿!”
本走了却又回来等二人的咎殃看着向忌霞殇走去的贪秽,募得推了把身边的剡冥,笑道:“去吧,你和贪秽一路护送她们姐妹二人!吾可是先行一步去追大哥三哥了!”
擎思瑚见他不出声,赶紧看向旁边的鹤舟求助:“叔叔,你劝劝舅舅!吾从小就没和姐姐分开过,姐姐这一去又不知道要多少日,吾想姐姐了怎么办?”
擎念潮看向忌霞殇道:“让思瑚也来吧,吾会照顾妹妹的,舅舅你放心!”
鹤舟望了望不远处等待的剡冥,走近忌霞殇刻意道:“让她们一同去吧!思瑚性子虽似小孩儿,但和念潮却是同岁,你莫忘了这点儿!”
忌霞殇见他眸光意有所指,一怔后倏然明白过来,这几日只注意到贪秽和念潮,他怎么倒忽视了思瑚。
贪秽此时已走近,看向他道:“忌先生放心,我们几人定会护她们姐妹安然。吾到时再将她们送回。”
忌霞殇扫了眼期待的擎思瑚,无奈摇头笑道:“去吧!切记不得生事!”师妹啊!但愿吾这么做没错!
擎思瑚一喜,激动抱了抱擎念潮,急奔向不远处的剡冥,高兴道:“吾又能继续和你比试了!”
剡冥眸底露出丝微不可见的波澜,转向她道:“异诞之脉剑术高超之人甚多,除了吾,你还可以与许多人比试。”
擎思瑚撇撇嘴:“去了再说,不过吾就喜欢和你比试!”
剡冥眸色一怔,沉默片刻后道:“只要你愿意比试,吾随时都可。”
忌霞殇见他们二人言谈,无奈摇头,看向擎念潮:“回房收拾一下,把你和思瑚需要带的东西都带上!”
擎念潮颔首,眸色隐着淡喜,唤了声思瑚,姐妹二人一同回去收拾。
忌霞殇鹤舟则和贪秽、剡冥不徐不疾往回走去。
异诞之脉,外出寻找长生之物的魈瑶终于找到归来。却没想看到了已经重复原貌的地上诸宫殿,劫尘正在进行最后一次的督察。
“大姐!”魈瑶飞驰的身子顿住,急落到她身边。
劫尘一怔,回身惊喜看向风尘仆仆的她:“终于回来了!一路可还顺利?”
魈瑶欢喜颔首,从怀中取出包在锦缎中的长生之物:“大姐,你看看,就是这么个东西!长得和枯死的树根一样!”
劫尘垂眸望去,笑着叹了口气,大哥没了记忆竟还记得要为大嫂寻得此物,却没想事情曲折发展到现今,已经用不着它,当即抚剑看向她温和道:“找到便好!回去交给大哥后好生休息!”她还未复记忆,明日让从佛乡回来的蕴果谛魂出手。
魈瑶看看宏伟蜿蜒的宫阙,这才问道:“何时开始修缮此殿?吾记得大哥不是要攻打苦境吗?”说到这,才发觉了一路的奇怪,“这都过去许久了,也未见苦境和厉族兵火相交。”
劫尘红眸中泛起丝淡淡笑意:“莫问了,先回去休息,明日吾再详述!”
魈瑶不知她所笑为何,不过她既然如此言,也不再问,点点头,化光而入地下宫殿。
劫尘继续察看完毕回到军帐处理剩余诸事,却不料刚撩开帐门之帘,
“小妹!让兄长吾好等啊!”
一声慵懒戏谑的声音飘入耳中,劫尘微皱了皱眉,步入,“大哥让你做的事完成得如何?还有不到五日了!”
鬼邪从斜躺地兽皮座椅上侧眸笑道:“吾今日来便是为此事。”
劫尘走到座椅边,突然翻掌凝功,击向他平放的腿上。
“别占吾的位!”
鬼邪急坐起身子,双腿规规矩矩垂在了地上,哈哈笑着让出了另一边:“小妹近日幸苦了,快坐!”
白色祭祀袖袍当即一扫,气劲儿席卷不远处桌上的茶壶茶杯而归。
鬼邪一手接住茶壶,一手端着茶杯,未几,倒了满杯茶水递向劫尘:“润润嗓子!”
劫尘坐下靠着椅背,接过仰头一饮,然后将空杯子端在他面前:“再来一杯!”
鬼邪笑笑,拎着茶壶继续倒:“慢点儿喝,小心呛着!”
劫尘连喝了三杯,才觉喉间舒服些。
鬼邪自动给她添满第四杯,这才不徐不疾言出正事:“吾的事情已经全部完成,只欠时间和人了!”
劫尘皱眉:“时间?人?”
鬼邪意有所指道:“魑岳咎殃他们还须三日才能回来,至于天之厉所言二十日,只剩下五日,不知道会不会再有变动。”
劫尘眉心顿时一展,轻啜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