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的毒是何时所中?”
血傀师猛得回头,眸色阴狠,一口咬向咎殃的手。如此他能中毒。
咎殃手一缩,瞪大了眼睛,反复发现了什么激动笑道:“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人居然变成疯狗了!别急吗,吾慢慢说,那日在山洞中可是好心让你吃野鸡,可惜你不吃,要不然也不会中此毒!”
当然若是吃了,他会中另一种毒!
血傀师眸色冷怒,被反扣在背后的手指幕然青筋暴露,骨节捏得咔嚓作响。
克灾孽主看向几人:“我们回去吧!二十日快到了,现在启程也只能提前一日回去。”
咎殃当即收起玩笑,起身看向忌霞殇:“这些时日叨扰,我们这便启程离开!他的手到时候吾会派人送来。”
贪秽和剡冥走近,各出泽、火功力凝功锁住血傀师双腿经脉,从他身后分别收回了自己兵器。 魑岳和克灾孽主则分使山、雷特殊功体之力分锁。
四股不同功力急窜奇经八脉,冲击之下,血傀师眸色痛红,一会儿仿如烈火焚烧,一会儿又仿如置身天打雷劈。
咎殃一怔,急瞪向四人:“你们全锁了,吾锁哪儿?”
四人皱眉,异口同声问:“你还没打够?”
血傀师怒视五人,痛极吐不出一字。
“打他哪儿有够!”咎殃盯着血傀师突然皱住的神色,冷笑一声,凝功化出化身燕无双:“怎么样?这个人,你可熟悉?”
血傀师眸色一震,骤然明白:“是你……”
咎殃截断了他的话,嗤笑也变成了燕无双的嗓音:“当然是吾,吾替你死去的徒弟报仇!”
说罢注意他头上之物,蓝眸一转,幕然抬手拿下了他头顶官帽,直抛向忌霞殇:“收着,就暂时当他的头,放在击珊瑚和擎海潮坟前。”
又继续一掌吸过路边枯死的黄草,走到他身后塞进去,然后调整了下位置,站在不远处一看,满意一笑,拍拍手上的土:“好了!”
一股清风突然拂过,飘扬在血傀师头顶的干草晃了晃。
咎殃满意看向忌霞殇:“你看他像不像卖身葬父?”
血傀师身子被制住,丝毫动躺不得,双眸怒火四射,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咎殃回眸收到,募得一拍脑袋:“哎呦,这种错误怎么能犯,是卖身葬自己,这世上好像都没人给血傀师收尸了!”
血傀师见几人所谓的大仇得报高兴,想起了什么,面上怒气突然收起,冷笑一声:“死了有楼至韦驮垫背,吾纵死也不枉此生了,哈哈哈!是你们害死了她!”
几人面色一窒,齐刷刷盯向他,骤然怒喝一声“揍死他!”
眼眼乱拳急打,血傀师眸色一变,急蜷缩身子。
“四哥,打断他的腿!”
“剡冥,揍烂他的口!”
……
身上拳脚骤然重视石瞬间不停的纷纷落下,片刻后,血傀师被拳打脚踢得奄奄一息。
咎殃不解气,一把把他翻过来,按倒在地,继续怒踢无数脚,“吾踢死你!”
忌霞殇、鹤舟、擎念潮和擎思瑚怔住,扫了眼四厉,定在咎殃身上,这,五个功力高强之人,居然拳打脚踢!
血傀师瞬间被揍得面色青肿,本停住的七窍黑血急流。
再打下去就得昏过去了,魑岳和克灾孽主急抬手拉住了咎殃:“够了,别把他打死!”
咎殃又冲他身上怒踢一脚,才作罢。“好了!”
血傀师刷得睁着红肿的眼嘲讽地看向几人:“天地不存,六道消亡,哈哈哈哈!楼至韦驮,死得好!死得好啊!给吾垫背!”
咎殃眸色一冷,怒然要再打。
魑岳急紧扣住他的胳膊:“够了!回去自有人收拾!”
“哼!”咎殃袖中手指咔嚓紧握,怒视血傀师一眼,转身,“回异诞之脉!非扒了他的皮!”
“告辞!”
魑岳和克灾孽主对忌霞殇出声,当即转身一把拖起气息奄奄的血傀师化光而行。
贪秽眸色微顿,回眸看向忌霞殇和鹤舟,微俯身“告辞!”
忌霞殇和鹤舟颔首:“一路保重,后会有期!”
擎念潮此时恰好站在忌霞殇身边,眸色复杂望着他告辞的身影,心头突然不受控制一空。
贪秽收回的视线在她面上一凝,募得垂眸,一紧手中佩剑,不假思索转身。到时他可以与大哥请命送来血傀师之手!
擎念潮见他决绝转身,眸色一涩,怕被其他人看见,急垂眸。
“念潮!”
耳边突来一声叫唤。
舅舅!擎念潮一震,急压下眼底泪意恢复平静,抬眸看向他微笑道:“舅舅有何事吩咐?”
忌霞殇看了眼她,若有所思望向正要消失的贪秽:“代吾去异诞之脉拜访天之厉夫妻!你与贪秽他们几人同行!”
贪秽正要化光消失的身子一震,骤然散去了所有光华回身望去,定在了擎念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