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天之厉亦注意到她魂魄突生变故,急声道:“复活前这段时日别浪费心神,只需想着以后如何补偿吾足够!”
说罢当即凝出虚空之力凝托她魂身向空中升去:“回去胎藏五封莲!”
天之佛魂体之力不足,无力阖上了眼睛。
缎君衡一看已知是魂魄尚未稳定之故,当即看向鬼邪和蕴果谛魂,“我们再出力,将天之佛魂魄纳入胎藏五封莲!天之厉一人做不到!”
二人颔首,当即飞身至泉心胎藏五封莲之上。
祭司之力,控灵紫术,佛力聚魂,三道沛然功力融合天地灵力直融合进天之厉虚空之力中,天之佛若隐若现的魂魄才又暂时稳住,漂浮胎藏五封莲之上。
天之厉看了眼三人,双掌当即再凝功力,让她魂魄缓缓寄托在五朵石莲上。
天之佛魂魄强撑睁开最后又看了眼他,才不舍阖住,仍由魂魄与石莲融为一体。
谁料,就在最后一刻,
圣灵热泉倏然急剧震变,一股冷气霎时席卷整个泉面,寒气逼面而至,顷刻冰冻了泉面,再次冻死了岸边青草。
裂开的巨石陡然通体转黑,急旋而成一滴黑液,携无匹骇力直冲胎藏五封莲而去。
鬼邪、蕴果谛魂和缎君衡眸色骤变,“胎藏五封莲!”飞身急去保护
天之厉眸色一紧,俯身冲去。
黑液陡然急射而出四道光刃,直逼四人命门而去。
四人不躲不避,骤凝聚最强功力,直对光刃而去,就在相击瞬间,光刃却突然化作水滴啪的一声打在了四人面上,沾了满脸水迹。
四人一震,身形越发加快。
没想到诡谲黑液终究比四人快了数倍,碰触到胎藏五封莲时,陡然膨胀,仿如翻卷的浪头,霎时湮没了尚未完全融合的天之佛魂魄和五封莲。黑液不断翻卷中,包裹着五封莲骤缩小至只有掌心大小的液珠,嗖然破空飞离圣灵热泉。
天之厉和鬼邪四人眸色紧绷,疾化光追去。
众人只见天际一道惨然异力急闪,黑液已消失不见。
反应过来的所有人眸色震变,顾不得圣湖灵泉结冰,嗖嗖化作十几道疾光破空而走。
黑液飞至被夷为平地的荒神禁地陡然失去了踪迹。
轰然一声,鬼邪和天之厉眸色紧凝,不假思索射出两道雄浑功力,直破被掩埋的入口, 飞身而入。
缎君衡和蕴果谛魂正要紧随而入,入口处陡然射出浩瀚强势异力。
二人眸色骤变,猛提全身功力护体,浑身气血却瞬间受制,已被异力形成的狂风席卷,昏天黑地中,全身僵直,失了控制,只能无力被其控制翻卷到未知之处。
良久后,
嘭嘭两声剧响贯彻云霄。
二人还未来得及转醒,
紧接着嘭嘭嘭数声接连不断,同样追去的劫尘,剑布衣,咎殃戒被卷到天上,翻空落下。
缎君衡缓缓睁开了眼睛,死劲儿摇了摇头,才清醒,
冰冻的泉水已经恢复正常,
震惊拧眉:“竟然回了圣灵热泉!”
咎殃揉揉摔疼的腰,心有余悸看向躺倒在地的其他人:“这功力太可怕了!要灭异诞之脉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劫尘眸色紧绷站起,若有所思回忆着方才异力:“不是异诞之脉敌人!放心!”
蕴果谛魂扶着树干站起,难以置信皱眉看着她:“异诞之脉怎会存在如此强悍之力!”若非发力之人无心伤人,他们触力瞬间早已灰飞烟灭!
劫尘摇摇头,“吾现在还不能确认。”
而逼退所有人的荒神禁地,瞬间恢复一片宁静,夜空之下,损毁之貌悄然无声。
随着黑液进入神殿的天之厉和鬼邪身子却是被毫无预兆的异力制住。本该坍塌的神殿内部此时充斥满着一股雄浑之力,完好无损、神圣庄严恍如往昔。
祭台所在,静静伫立着一道虚实难辨的巍峨身影,黑袍之身笼罩在一片灼目异光之中,无言的死寂,弥漫出一片敬畏压迫。
“帝刹!”
天之厉不假思索沉声,露出丝复杂望向祭台之影,吐出了一个存在数百万年异诞之脉传说中的名字。上古之神,本已死亡不该存在的神祈,异诞之脉缔造者。
“唤吾神祖!”帝刹不动,背后黑丝霎时冲天高扬,右袖缎袍微抬,掌心中露出了横飞而至的黑液凝珠,低沉嗓音气震天地:“吾孙!”
“帝刹!”天之厉沉眸直视他背影:“你一直活着!”
“叫神祖!”帝刹月色般的双眸微睁扫向他和鬼邪:“果然没让吾失望,百万年了,终有人敢认定吾存在,吾孙!”
鬼邪眸色一诧,他居然全部都知道!
天之厉扫向他手中的黑液凝珠:“帝刹,吾要你复活她!”
帝刹收回掌心,垂眸望向黑液凝珠:“叫神祖!”
天之厉沉默,半晌后才道:“她何时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