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厉,
“莫顾忌吾的伤势,再快些!要救他化断灭!昙儿,昙儿马上……”
天之厉眸色骤变,手上的感觉竟是因此,到异诞之脉还远!
天之佛喘息说罢,咬牙紧紧抵在他胸口,压抑着腹部一波急似一波的疼痛。
前些时候压制的后果,便是一旦开始,用不了半个时辰孩子就要诞下。
天之厉眸色一痛,低头用唇吻去了她苍白面色眼角的泪水,功力更提,涩哑出声,
“吾为何现在才寻到你?吾会快些,你莫心急!”
“不是你的错!”天之佛泪眼紧阖,指尖微颤着移动按在他真元已极虚弱的脉上,紧靠在他胸口的头死劲儿摇摇,
“莫自责!”
天之厉见她面色越来越白,身下竟传来新鲜的血腥味,胳膊一颤,面色刷的苍白,
“楼至!”
“吾无事!”天之佛挣扎着抬眸望见他恐惧悲伤的眸色,指尖安抚地抚在了他心口,涩哑急忧,
“昙儿一刻也等不得要出来!还能再快些吗?”
“痛便咬着吾!能!”
天之厉眸色惊悸一湿,瞬间冰冷的身子恢复了温度,当即提功破掌,手腕间霎时飞出血光融合厉功,自成血色屏障,萦绕护在天之佛周身。
脚踏厉风,衣袍陡然簌簌烈响后,骇目黑电震耳欲聋,天之厉竟是又一次突破了功体极限,本已受创的心脉再次受创。
血色黄昏之中,只见黑影小心护着怀中血色身影风行,无心去欣赏鲜少能见的瑰丽晚霞。
血罩内,天之佛只觉暖意融融穿透肌肤渗入体内,紧皱的眉心渐渐舒展,腹部的疼痛微微缓解了些,急于要出去的孩子竟似有所感应,缓慢了动作,抬眸望去,所看到的血罩是天之厉的普通护身气罩。
眸色一松,她才又阖眸。
天之厉红眸暖欣闪过,默默咽下了再次涌到喉间的心口之血。
如此半个时辰内不伤她身子便可以回去了!
紧随在二人身后的彩衣女子眸底莫名震惊一湿,夹在指尖本要减轻天之佛痛楚的银针一顿。
他的功体也是根基尽伤,为了姐姐不要命了!
“前面的姐夫,要不你收起功力,姐姐不出半个时辰就要生了,我是神医,能给姐姐减轻诞子之痛,你们一定急着回家才打算生下孩子,我也有办法暂时推迟孩子的诞生时间。你们别防备我,让我给你们治吧!我可是追了一路!”
天之厉一震,眸色暗沉,她竟然能跟上他如此快的速度!
“你们真的别戒备我啊,我没武功的,就是飞得快些,会治病!我只学这两样功夫,没有其他本事!让我治吧,要不姐姐肯定撑不下去的!而且姐夫你这样再持续一刻钟,以后功体就彻底毁了!我也要给你治治!”
“刚刚其实姐姐不救我,我也能躲开的,我飞的快就是为逃命!不过姐姐救了我还是要报恩啊,你们就让我救吧!”
天之佛眸色骤变,看向天之厉:“你做了什么?”
“莫听她胡言!”天之厉沉眸。
见他们二人不回答,彩衣女子一急,也顾不上许多年,双掌促声一挥,指尖银针嗖嗖几声,隔着三丈远,却精准无误直直射向天之佛和天之厉穴位。
天之厉眸色骤变,掌心带怒,挥功直去,同时抱着她翻身避开,却终究是晚了,针已入了二人几处大穴。
“审座!”
功体受创虽然恢复一些,可终究慢了脚程,云沧海、苇江渡和尔善多赶到时,
十字林只剩下满目疮痍,血迹斑斑。
怎会如此!
尔善多、云沧海和苇江渡眸色震惊,急身飞降。
躺在地上昏迷的矩业烽昙无声无息,满身鲜血。
楼至韦驮怎有可能伤了审座!
三人扶起审座,急忙合功相疗伤。
一阵阵的血腥扑鼻而入,
闻者作呕,见者惨然。
良久后,审座吸收了三人部分功力才慢慢转醒,
“多谢!”
三人同时收功,凝重俯身:“我们来晚了!还请审座恕罪。”
“何罪之有?”审座摇头,看向亦有伤在身的三人:“起来吧,你们在公开亭已让楼至韦驮功体自损佛体,吾本可以最后一招拿下她,没想到被赶到的天之厉救走,功亏一篑!”
“天之厉!怎会是他!”尔善多震惊,“血傀师言他已经设法布计,会误导天之厉,让他四处寻找天之佛,甚至会直接寻上佛乡,一日的时间耗费下来,纵使发现楼至韦驮在此,审座也已经达成目的了!”
审座眸色沉凛,咳了咳,冲地呕出一口淤血,“百密一疏,先回佛乡,再从长计议。”
四人离开后,隐匿于暗处的一抹红光疾驰而走。
在他们疗伤时到来的剑布衣难以置信心急飞回异诞之脉。
天之厉居然会比他早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根本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