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腹上利剑,
“救命!”
“吾的孩子!”
……
看不见面色的天之佛不为所动,沾着雨血的手继续极其缓慢的滑动。
妇人面色苍白,
“救命!”
“救命啊!”
绝望嘶吼着,妇人咬破了唇想要动手阻止,被控的四肢却根本动弹不得。
“求求你!”
“求求你!”
天之佛手下劲道越重,
妇人痛得浑身痉挛,
“住手啊!”
指尖绝望地扣在地上,
“吾的孩子!”
痛苦血泪的嗓音渐渐沙哑,
“孩子!”
“来人救救我的孩子啊!”
天之佛手没有丝毫停止的预兆,横行过后陡然竖着再开一剑。
刺刺,刺刺,刺刺,
鲜血染红滑开的腹部肌肤,顺着雨水流成了血河。
“吾的孩子!”
“为什么!”
“为什么!“
妇人满眼泪水,瞪大了绝望了的眼睛,
刚从腹中强行抱出还活着蠕动嘴唇的孩子猛得被一剑刺穿心口。
沙哑的嗓音,骤然爆出一声野兽痛苦的哀嚎。
“啊!……”
染血稚子低哇一声,霎时断气。
青紫的小身体被从剑上拔下,天之佛左手穿透他的心口掏出小小的心脏。
妇人双眸充血,野兽般吞噬得盯着天之佛和她的腹部,咬碎了一口血肉的唇边全是鲜血。
天之佛无心无感,再次用剑刺入尸身,拿起心脏放在嘴边。
妇人血眸恨睁,瞳孔一散,突然失去了所有意识。
“呵呵!不差!垂死的恨意,吾最喜欢的情感。”
血傀师淡笑现出身形,提掌而动,即刻灌注异能进入妇人体内。
她还能活到天之佛天亮后醒来时。
楼至韦驮,你会感激吾,让世人再次记住了你!
失去血傀师控制的手指一松,天之佛左臂顿时垂在身侧,心脏在她唇边一沾,顺着胸口坠落在地。
举剑的右手同时松下,铿然一声带着孩子尸身坠地,压在了那个婴尸上。
血傀师眸色一沉,不满意摇摇头,另掌当即挥功让剑柄再次回到她微握的掌心。
至于心脏,沉沉一笑,血傀师翻掌吸到掌心,粉碎成尘,化光离去
都办完了,他也该通知天佛原乡。
暴雨继续冲刷昏迷的二人和死去的孩子,血色融水,永远凝固在了四人四周。
狂风暴雨中的双天寝殿,降临一大一小二人。
缎君衡拗不过质辛,只能在与以往相同的时辰将他送来。
“咦,殿门怎么是开的?”
质辛皱眉出声,急忙松开缎君衡的手,穿透护身气罩进入。
娘难道不听他的话,自己起床穿鞋打开门了?
殿内的气息,昨夜便无人了!而且,怎会有天之厉的!
缎君衡眸色一变,急身紧随质辛进入,
床边薄被凌乱铺散,缎君衡抬手一触,冰凉没有热度。
天之佛会去哪里?
“娘!”
“娘!你在哪里?
“娘!”
质辛寻遍了房间皆不见人,急声叫喊,
嗓音出去,空有余响,却无回音。
“缎灵狩!你果然在这里!”
缎君衡回身一看,眸色凝住,看向质辛,“你在房内等片刻,义父一会儿带你去他出找你娘。”
“那义父你快点儿和他说话!”质辛着急道。
“嗯!”
缎君衡疾步走出殿外站在窗前屋檐下,
“信史令?怎会是你!
信史令眸色严肃,翻掌化光:“这是天之厉刚传给你的信,只有你能打开。”
缎君衡接过信,信史令化光离开后,当即挥功将代表自己身份的灵力注入。
“命灯,吾见过血傀师……劫尘和咎殃死……楼至……劫尘…
吾去找楼至……异诞之脉由你代吾处理事务……劫尘咎殃之事暂且压下。”
掌心一紧,缎君衡看完信心头一涩,眸色大变。
这一切竟是如此!怎会是这般情形!
劫尘,天之佛,你们二人到底再做什么!
“义父!说完了吗?”
缎君衡眸色一凝,提功遮掩修改了部分信中内容,面色恢复正常微带着丝好笑走近殿内,
“完了,我们不必寻你娘了。”
质辛一怔:“为什么?”
缎君衡笑道:“刚刚信史令传回的是你爹的信,他竟然乘着晚上偷偷回来带你娘去外散心。”
“什么!”质辛瞪大了眼睛,狐疑看着他的面色:“义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