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桌旁,皱眉凝思诸多异常之处。
怎会此时还在睡觉,是昨晚劳累一夜未眠还是其他原因?
但即便如此,按照她的情况,警觉性亦不会这般低,
再加上他方才那一声大呼,她早该醒来,
。
现在的情形全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想着咎殃又起身走回去掀起帘幔,细察她的神色。
平展的眉宇间透着细纹,
分明是极度疲累后的酣眠。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异诞之脉事务很多吗?怎会累成这样?
但这也不是她失去警觉的原因,毕竟千年前更累时亦不曾见她如此过。
看来只能等她醒了再详问。
咎殃暂时放弃,只不过凝视着的眸色却不知为何轻轻一笑,当即便俯身吻向她的眉心双唇,眸色柔暖全非平日的不羁,虽隔着空气,却异常满足。
如此机会错过可惜,就当补偿方才的郁闷,今日他的艳福已经不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