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之厉!”
身子瞬间被一股霸道强硬的力道紧紧拉离了石壁,跌进暖意宽厚的怀中。
天之佛心头止不住震颤,倏然回神开始挣扎,
“放开吾”!
“放开再让你逃吗?”天之厉双手横抵在她腰间,俯身鼻尖相对,死死望进她诧异焦惧的眸底。
天之佛一窒,身子僵硬:“你怎可能进入这里?”
天之厉双手紧扣,沉声道:“你楼至韦驮在的地方,吾破天掘地也要将你挖出来!”
天之佛撇头欲避开他的眸光,却被他一手控制只能定在他沉如深渊的眸内。
片时的死寂,天之厉突然俯身,紧紧含住她方才划破的手腕,灼热湿暖之气渗透而入。
天之佛神色大变,惊惧急声:“你,不可!不能!”
天之厉紧紧制住她聚功要挣脱的胳膊,一言不发,舔舐力道却是愈来愈大。
被舌尖急速滑过的伤痕渐渐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植而入的暗绿厉族封血禁术。
天之佛眸底焦急惊惧,开口喝止,背后檀尾精穴却猛然被强势点住。
一股钻心奇痒霎时席卷全身,天之佛僵硬挣扎的身子陡然坠落。
天之厉双臂顿紧,拉进她无力的身子贴在自己身上,继续禁制之术。
急窜的酥麻难耐渐渐吞噬着她的意识,天之佛想要咬舌保持清醒,却是软软一触无力轻吟,只能凝泪望着他哀求,“天之厉,求你,不要!不……”
天之厉不为所动,齿下霎时溢出血珠,闇气纷扰盘旋。
苍白面色上浮起一抹浓重地晕红,天之佛强撑的意识终究消散,接踵而来的急促轻吟吞噬了她最后一声颤惧。
天之厉转眸,静静看着趴在自己怀中难耐喘息轻颤的天之佛,双唇仍旧不离佛腕。
从此以后,没有吾之允许,你妄想再流一滴血!
缎君衡和野胡禅进来时,见二人情形惊得愣在了当场。
“我呔!臭老秃!我来救你!”
野胡禅霎时怒吼一声,横空飞起金刚轮,气势汹汹直击天之厉脑后。
天之厉眸光一闪,抱着天之佛翻身而对,野胡禅眸色骤变,右手一掌推向左手,金刚轮登时错位击向了山洞石壁。
缎君衡看天之厉冷静至极的眸色登时反应过来,急忙飞身制止了野胡禅,
“不可!他在救天之佛!”
野胡禅身子一顿,怒眸扫过天之厉,“呀喳!救人有这么救的!”
缎君衡轻咳一声,死劲儿拉过野胡禅:“佛门尚有密宗男女双修之法,厉族族类非同一般,自然殊异于常人所能理解!”
野胡禅怒气犹在,“臭老秃醒过来,若不是你所言,吾金刚轮碾碎他!”
缎君衡信誓旦旦颔首,急忙拉着野胡禅去看寒热双流中的三人内元。
山洞中气氛顿时两分。
禁制之术终算完成,天之厉看向微带欲色轻抚他心口的天之佛,沾血双唇缓缓从她手腕转到耳边:
“楼至韦驮!这些时日吾心所受折磨,必要一分一分从你身上讨回!”
怀中之人仍在无意识地越发贴近他散发着雄浑热力的身体,微凉的身子终于多了些许的暖意。
天之厉才指尖一点,解开了幻识情境,任由恢复意识的她愤急拉开两人身间距离,但仍在他双手控制之内。
转眸看向缎君衡:“情况如何?”
缎君衡扫过此时眸色复杂的天之佛,用灵力封印已经生机沛然的三人内元回道。
“再灌注十日,将内元植入三人体内,三人便可复活!”
天之厉拧眉道:“若中断,可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缎君衡摇摇头:“吾用灵力封住从寒热双流中取出,无碍!”
天之厉心下微送,看向天之佛:“你还还在这里干了什么?”
天之佛紧抿双唇,怔怔急惧地看着手腕上的禁制之术。她该怎么办是好!
缎君衡插话提醒:“据吾所知,只有此内元和你所说的内丹以及质辛头骨。”
天之厉道:“内丹头骨在吾手中,你将内元带着,随吾回异诞之脉!”
野胡禅眸底怒气一闪,横身挡住了他的去路:“放下臭老秃!我要带她走!”
天之厉淡淡道:“你问她,她若要跟你走,吾绝无异议!”
野胡禅心下微松,急忙走近天之佛:“我来救你!我们回善恶归源!”
天之佛眸光凝重一闪,不假思索摇摇头:“师弟,你先回去!吾随天之厉走!”
旁边缎君衡手中的内元正泛着柔亮光泽。
而天之厉听到她的话后,将不知何时拿到的内丹头骨内元融合之精丹一握,收纳于身,垂眸望进天之佛眼底。
“这些东西,全部由吾保存!你若想要,便拿出吾感兴趣的东西来交换!”
野胡禅不知内情,难以置信瞪着她道:“臭老秃,我是你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