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院门前,一个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宫女打扮的女子正在打扫着地面,吟诗的人应该就是她吧?
果然,片刻之后,她又再次唱起那首曲儿了。雪珂走上前去,待她唱完,便微笑着问道:“请问,这首曲的词是出自你的手吗?”10nlk。
那女子一愣,突然转过脸来,柳眉小嘴,倒是长得清秀讨喜的,可是她的眼里却带着慌张,望了望她的穿着打扮,那宫女突然跪下来叩首道:“娘娘息怒!奴婢再也不敢唱这曲了。还请娘娘高抬贵手,不要告发奴婢,求您了!”
倒是雪珂被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忙摆手说道:“我不是娘娘,你误会了,我只是个刚进宫不久的秀女啊……”
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接了圣旨,再过两日这娘娘的身份倒是会变得名副其实起来,一时哑口无言。
“可是您的穿着如此华贵……怎么不是娘娘呢?”那宫女一脸的戒备,“您就不要戏弄小的了。”
“我真的不是……其实我只是想知道这首如此优美的词是何人所作而已。”雪珂尴尬地说道,难道这首词听不得唱不得传不得?还真是奇怪了。
那宫女讶然应道:“这是我家侯爷作的词啊,天下人无人不晓,只是如今再也无人敢吟唱了而已,怕惹上杀身之祸。您怎么会不知道?”然后恍然大悟,厉声叫道,“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他们派来想抓侯爷把柄的!你滚,我不想见到你!要告发的话尽管去告去,就说是我唱的,别诬赖了我家侯爷!”
她的眼里满是愤恨和憎恶,雪珂白遭了一顿骂也是自觉没趣,正想出声问个究竟,却听院里一个婉转清冷的女声说道:“湘晴,你在跟谁说话?侯爷的药煎好了么?”
原来她叫湘晴!
湘晴应道:“奴婢正在扫地呢,并没有别人。夫人您等着,奴婢就去看看。”
说完,转身狠狠地瞪了雪珂一眼,扬起扫帚做出欲打的姿势,恐吓道:“还不快走?惊动了我家侯爷和夫人,就算你是什么娘娘我湘晴也照打不误,哼。”
湘晴走进院子里去了,雪珂还是莫名其妙。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听这湘晴说里面住着个侯爷和夫人?可是这里看起来有些颓废陈旧啊,怎么会?
踌躇着,正想离开,眼前突然出现两个将士来,凶神恶煞地喝道:“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闯违命侯府?你可知这是死罪?”
刀剑一亮,一把闪光的长剑突然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雪珂身子一僵,好生气苦,原来这地方还真来不得的。正要解释,身后却多了一个尖细的声音:“贵妃娘娘,原来您到这里来了?哎呀,奴才不是交代过娘娘您要跟紧点奴才的吗?这不,闯祸了吧?”
想要转身看是谁,无奈被剑抵着下巴,还是不敢乱动。倒是那两个将士好生惊讶:“什么?你说她是贵妃娘娘?”
“是啊!她就是皇上新纳的雪贵妃,刚进宫不久。哎呀,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娘娘无礼?”那疑似太监的声音高声骂道。
两人忙放开雪珂,跪拜道:“小人不知是娘娘驾到,冒犯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雪珂望着两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得望向那太监,却见那太监的模样虽然陌生,可是眉眼却熟悉得很,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擢岁如和之。
那太监努努嘴,示意她跟着他的嘴型说话。于是,雪珂装作威严的模样说道:“不知者无罪。两位请起吧。”
“谢娘娘!”
“里面……”正想问个究竟,那个太监却先她一步说了话:“娘娘,天色已晚,是该回去了!”他的眼神里含着警告,似乎在叫她快点离开。
愣了愣,雪珂还是顺着他的意道:“好吧。”便随着他的带领离开了,心中的疑虑却还是没有解开,那违命侯究竟是个什么人?为什么要被拘禁在这里?
“你想知道的话,回去再告诉你。此刻你可要走快点,不然被人看见就不好了。”走了一段路,那太监的声音突然变得平缓深沉起来,却是那黑衣人的声音?!
“是你?!”雪珂惊诧得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