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真的没关系吗?”
小次郎微笑着抬头看着天空飘过的白云,释然的开口“只要她能幸福,就够了”
“……麻烦啊”鹿丸忽略小次郎嘴角的苦涩微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男人之间无需说什么安慰的话,通常只要一个动作就够了,小次郎扭头对鹿丸笑开,嘴角挑起一个邪气的弧度,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抹流光“sa……去迎接佐助吧”
鹿丸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腹黑的家伙”
“彼此彼此”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笑了。
宇智波佐助那个家伙在鹿丸那里,一直都是麻烦的代名词,从上忍者学校到毕业,更何况鹿丸当上中忍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追回佐助,导致他人生中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差点失去了几个同伴。
一直到后来他到大蛇丸那也没少给人添麻烦,现在……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小小的报复一下也不错……
“让开!”
佐井笑眯眯的挡住佐助的去路,对佐助的黑脸视而不见“那可不行呢,佐助君”
说着拿出画笔快速的在卷轴上画了几笔,几头水墨老虎从卷轴中呼啸而出直奔佐助而去,只不过几下就被佐助的草雉剑给劈开化为点点的黑墨。
佐井一边躲闪一边说“佐助君,你这样怒气冲冲的可不像是去参加婚礼哦,倒像是去抢亲的”
“闭嘴!”佐助刷的一下写轮眼开启,冰冷的说道“让开”
佐井站在不远处想了想,走到一边……佐助哼了一声,收起草雉剑急匆匆的奔向礼堂的方向,就在他跟佐井擦身而过的时候,佐井突兀的冒出一句话,成功的让佐助停在原地。
“佐助君,你不喜欢十九为什么要阻止她嫁给别人?”
佐助的双手蓦地紧握成拳“这不关你的事”
“抱歉,我没想管,只是好奇而已”佐井还是那张笑脸,看了看佐助“如果你是以长辈的身份去参加婚礼的话,还是先梳洗一下比较好”说完很好心的打击了一下“怎么看都觉得,小次郎君比你更合适做十九的丈夫呢”说完结印噗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留下佐助一个人站在无人的小路上,他沉默了好久,慢慢的松开手指,没有了刚才的急切,脚步一转,几个跳跃消失在屋顶上。
回到家里,冲进浴室,任由冷水从头顶冲刷下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清醒一点。
佐助背靠着墙壁,失神的望着从莲蓬头里喷洒出来的水,十九……从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小的一丝不苟的穿着和服的小女孩开始,乖巧伶俐再到终结之谷从她嘴里吐出鼬的名字……
抬起右手,那个时候他被怒火冲昏了头,欺骗,他最恨的就是欺骗,把闪着电光的千鸟打进她的胸口。温热的血液溅在他的脸上,可是她的脸色却一点都没有变化,仿佛被打穿胸口的那个人不是她。
一句一句的告诉她再把手指向前伸一点就能轻而易举的杀死她。没有怨恨,她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深邃的就像是一口古井,望不到边,直到很久以后他才记起,当时他忽略的十九的眼神,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
一记千鸟让他和十九两不相欠。到之后的相遇,赌上性命的一次次的决斗……他也不知道他对十九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一开始是找到族人的欣喜,多了个妹妹,后来是侄女,不……回忆着他跟十九的相处,那根本就不是长辈跟晚辈相处的模式。
十九的万花筒跟他的眼睛相对之后出现的那些画面,是那个的原因吗?奇怪的是他只有一点的愤怒,之后却是……奇怪的淡淡的欢喜?
一幕幕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佐助的蓦地瞪大眼睛,呼吸猛的急促,巨大的气流冲撞,半空中的黑洞,身体被撞开之后,被卷入黑洞之中,那个看着自己笑着,妖冶的写轮眼中有着放心决绝还有不舍,她那个时候说……“我爱你哦,佐助叔叔”
狂风过后,除了满地沧夷的战场,尸体……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之前的那些都是一场幻觉……佐助捂住眼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也跟战场一样,苍凉荒芜的可怕。
三年,他找了十九整整三年,终于找到了她,尽管她失去了记忆,只要她还活着就好,看着十九坐在那边小口小口的一脸幸福的啃着丸子,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嘴角一直弯着,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的他早就不习惯情绪外露了,就算心里翻滚着找到十九的浓浓喜悦,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面瘫这种异样的情感就算他想忽略也没有办法。
失去记忆的十九比以前更加的直白,听到她的告白佐助不否认心里被欣喜填满,但是鼬的表情……混乱,各种混乱,他不能不顾及鼬的意见,他只能是十九的叔叔,仅此而已……吗?
“怎么都觉得小次郎君比佐助你更合适做十九的丈夫”
想到十九会跟别的男人生活……佐助猛地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关掉开关,走出去……
礼堂里来参加婚礼的几乎都是在木叶身负要职的忍者,鼬坐在一边,脸上一点都没有嫁女儿的喜悦,倒是多了一份担忧,眼神